“没有遭受到什么?许泽南,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是不是没有心啊?我没有遭受?呵~呵~”阮歆恶狠狠地斜着那面后视镜。怼着许泽南。冷笑着呵声。
随后,心冷地打开车门,没有回头地走了。如了他的愿,她“安全”到家了。要她停手?不,这事不会完,这是她的承诺。有生之年,那两个人必须入狱,受到应有的惩罚制裁。一命抵一命,这也是应该的。
靳谦言挂了电话,便调头朝着阮家驶去。心里还是对许泽南不放心。许泽南这个人,他也是说不清。太复杂。心机深沉。想法不同,认知不同。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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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29:光,她见不得光
回到家中的阮歆上楼后,就将自己锁在了屋子里,家里并没有人。原因?她不知道。给汪志远打过去电话,得到的回应也是“您拨打的······”
心灰意冷,北美那边昨天刚给她发过来消息,结果今天就这样了。速度之快,的确超出她的想像。心中下定决心,是从参加了汪家的生日宴后,与汪志远商量了很久,做出的。算是受汪老爷子的点穿吧。
这才刚刚有点进展,就被发现,要求中止。
嘀嘀~
阮歆正望着天花板发呆,楼下就传来了车喇叭声。赤脚踩在地毯上,阮歆走到窗户边,撩开一点点窗帘,朝楼下望了眼。
依稀能够瞧见车内人的面容。没错了。是靳谦言。但,这件事,她并不想让靳谦言知道。站在窗户边看了会儿,阮歆没有下楼的打算,心里想好了装死不在。放下窗帘,脚踩上床,继续躺在了上面,看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碍眼的白一步步唤醒她的理智。
曾经的他是她的言哥哥,谦言哥哥,靳谦言。但,现在不是,如今的靳谦言是别人的男朋友。做再多的努力,这个事实就摆在那里,不依不饶。她更改不了。天花板的白,越来越刺眼,击垮了她的大脑。心烦意乱,她一个翻身,头扎进了被窝里。彻底陷入黑暗。
光,她见不得光。
靳谦言在楼下等了很久,给许泽南打电话,对方的回应是,她在家。那现实就是,阮歆在躲避他。刚刚在电话里不还是好好的吗?现在却?女人的变脸速度,看来并不限于顾恩屹一人,适用于所有。就连阮歆,都不例外。
等着等着,他的瞌睡都过来了,房子里还是没有动静。也没有等来阮家人的归来。最后,眼看着都要四点了,顾恩屹那边再过不久都要下班了。靳谦言实在等不下去了,既然确认了阮歆的安全,他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那两个人,警局已经拘留了。纪安那边已经派人追踪了。
靳谦言又看了眼楼上,那个房间的窗帘一直紧闭着,没有滑开的迹象。
调车,靳谦言无奈地离开了。
房间内的阮歆早已陷入了梦境,对靳谦言的离开毫无察觉。一直睡到桌上的手机嗡嗡嗡地振动,惊醒了满头大汗的阮歆。
似梦非梦,神志不清的阮歆昏暗中摸到了手机,随手一划,“餵~”
“你之前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是汪志远。
他才从法庭上下来。手机调的静音。刚出场,打开手机,开屏一个个的未接来电堆在锁屏上。让他大吃一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好几个电话里面,汪志远先挑了阮歆的打了过来。
“嗯~”阮歆神志不清,面对着汪志远的问话,随意地嘴里发出了咕哝的一声,算是回答了他的问话。
“喂!你怎么回事?是在睡觉吗?”汪志远听着这声音,像是她睡觉时候的嗯呀声。
“喂!”汪志远想了想,如果她是在睡觉,就应该加大音量。拿下手机,对着话筒,使出洪荒之力,扯着嗓子吼了句。这神经质的一声让身旁不少人都侧目拿着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现在果然是,穿的人模狗样,一表人才的,手里还正儿八经地提着公文包,还是从法庭出来的,这素质,还是不咋地。
周边路人的内心实况转播。
“啊?哈?”阮歆被这重量级的“餵”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反射性地对着空气叫了几句。
清醒了。绝对清醒了。这高分贝,还不清醒,那她就是耳聋,没救了。
“清醒了?”汪志远才不管路人怎么看他,将手机重新拿到耳侧,对着那边幽幽地来了句。
“嗯。”阮歆看了眼手机后,嘆了口气,平静地应了句。
“我查那件事,被那边的人察觉了。今天找上来了。”阮歆接着说道。
······
靳谦言这一下午又一事无成,净是各种操心。回实验楼的时候,距离标准下班时间只有不足半个小时了。还好,Gee人还是好的。其他人除了于重洋外,没有什么閒言碎语。都表示OK。
于重洋可以直接忽略不管。成见太深。怎么说都了无改变。
“Vanessa怎么样?”Gee这个下午坐在办公室里,也是同样的一事无成。心里全在惦记着阮歆。在美国的时候,阮歆隔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情绪低谷期,对谁都爱理不理的。独来独往,最长的一次长达一个季度。那时候,Johnny都怀疑她是不是患上抑郁症了,直言让她去看心理医生。后来,她也去了。情况好转了些。但,每年,或多或少还是会出现一段低谷期。
“没事。她就是身体不舒服,在家里休息。”靳谦言没有说太多,具体的情况他也不清楚。既然,阮歆不愿意说,许泽南也不肯坦言,他也不能强迫撬开他们的嘴逼问。适度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