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怎么觉得你这些粉丝不太靠谱,」岑弋没管头髮,顺手抹了一把他颈窝处的水,又亲亲他脖子,接着念,「怎么了?我们小粉蝶的受性终于觉醒了?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小粉蝶叫我姐妹,此生无憾了。」
「对呀对呀,还没那啥呢,所以想跟大家交流一下经验!」
岑弋坏笑着看他,「那啥?还没吗?小骗子。」
肖纷迪有点脸红,回身去捂他嘴巴,「你别念了!我开着麦呢……我就是跟她们套套近乎……」
岑弋顺势吻他掌心,一双眼睛都弯了,一看就知道在笑,「开麦还打字问。」
「你不许笑……」这次肖纷迪干脆换隻手,连他眼睛都捂上了。
嘴巴眼睛都被捂住了也不影响岑老闆荷尔蒙的散发。
肖纷迪感觉掌心里酥酥的,痒痒的,无疑是岑老闆长长的睫毛在作祟。
他撤开了手,仰着脑袋亲吻岑弋下巴,眨巴着眼睛,问道:「岑先生,来一炮吗?」
岑弋笑容更盛,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来。」
两个人如狼似虎,本来不打算挪窝,就在肖纷迪房里做,肖小朋友理智如离弦之箭,发出去了就收不回来,好在岑弋还残存一丝理智,就着面对面的姿势把人托住下了床往房门外走。
「去哪儿?」肖纷迪软软地问着,一双眼睛已然湿润,已经进入了爱怎样怎样的状态了。
「你不是开着麦吗?」岑弋安抚地亲吻他眉眼,「去我房里,好吗?」
肖纷迪想到什么,脸更红了,把脸埋在岑弋脖子上,小声哼了一身,「嗯……」
此时,频道公屏区已经炸开了……
暖暖爱小粉蝶:[啊啊啊啊!现场版吗?小粉蝶声音好软!awsl!跟唱歌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呸!这种时候提什么唱歌,我该死,粉蝶老龚的的声音好man哦!]
励志掰弯小粉蝶的凉秋:[我也先啊啊啊两声,等等,什么你房里我房里,还分房睡的?]
小粉蝶的小朋友:[楼上跑题了,别……别走啊……(尔康手)]
小粉蝶的老攻:[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老婆给我织了顶帽子我还很兴奋?]
……
肖纷迪受不住了就开始求岑弋,求着发现也没用就改夸,嗓子都哑了效果还不大,最后直接哭着喊饿,控诉他铁石心肠惨无人道搞虐待,岑老闆就笑着亲他耳朵:「这不是吃着呢嘛,还饿吗?」
最后,到了大晚上,肖纷迪才真正吃上阿姨做的饭。
……
闹这么一通,内裤没收集到,倒是多了一群要跟肖纷迪交流经验的姐妹……
岑弋又投入了繁忙的工作当中,被逼无奈,肖纷迪只好去论坛发帖求内裤,发现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大家都要买穿过的,当真是「一裤难求」……
前前后后差不多收集了两三个月,才集齐了三百六十五条沾染过处子求气息的内裤。
当天下午,季格如约而至。
「师父,你看看成不成?」肖纷迪对着客厅里一小堆三节课摊开手,一脸求表扬的表情,「我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找齐的!」
「成成成!」季格的视线一点都没分给他,两眼发亮地看着那座「小山」,道:「这简直太成了!」
他扑倒在「小山丘」里,抽动鼻翼,狠狠吸了口气,而后转过头来,看向目瞪口呆的两个人,两眼泪汪汪的,激动得语不成调,「感谢你们成全了我半辈子以来的梦想!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呜呜呜……」
岑弋一言难尽地望着把脸埋在内裤堆里哭泣的男人,道出了事实:「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交接仪式吧,就是你个人的变态需求而已。」
「哪能这么说!」季格跳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这可是我一百岁以来最大的追求啊!自从老子弯……老子简直清心寡欲,连女孩子的小手都没牵过!」
「就是儿化音没交费那个吧?」岑弋道。
「什么?」
「掰弯你的。」肖纷迪接着岑弋的话补充道:「就是他吧。」
季格正要跳脚,岑弋及时道:「快点开始吧,我们一会儿要睡觉了,明天他迎新晚会有节目。」
「好,」季格应完,觉得有点奇怪,「晚会不应该是晚上吗?又不用早起,你们睡这么早做什么?」
岑弋面不改色心不跳:「还有X生活。」
肖纷迪锤他一下,对季格笑眯眯地道:「师父你别理他,他其实就是想找藉口赶你快点走。」
季格:「……」
这样我也并没有开心多少好吗?!
季格取出黄金怀表,指甲盖一划,食指指尖立刻见了血。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几欲掀翻屋顶的哭喊声……
肖纷迪:「这也是个仪式吗?一会儿要不要划我的手?我是不是也要哭这么大声?」
岑弋一脸冷漠,「不用。」
仪式很简单,季格取了他们两个人的指尖血,往怀表指针上一滴,就开始坐下来等了。
全程没有用到肖纷迪费时费力收集到的少女内裤……
等的同时,季格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块布,还挺宽大。
然后,岑肖这对夫夫,眼睁睁看着季格心情愉悦地把那些少女内裤一条条放到那块布上,再打了几个结,做成了包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