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适合贸然提起,万一事情弄得一发不可收拾,担心自己承受不住。
第二天,齐慕白早早就去了公司。一连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甚至连个电话都不没有打给她,等她打过去的时候不是说在开会就是说在忙。从前跟一些八卦同事聚在一起的时候,她们都说男人每次都这么说的时候,就是一种很明显的敷衍。
天下哪有这么多大事忙,也没有那么多大事给他们干。要是大事真来了,他们也扛不住。
于瑾坐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落叶风景暗暗发呆。已经冬天,跟齐慕白细细算起来,也才认识七个多月。
她这边暗自神伤,齐慕白那边却是刀光剑影。他指着桌上的一堆辞职信,质问面前的助理秘书还有齐慕安,“这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一大波员工辞职?为什么你们要告诉我说恆源这个案子出问题?”
“那些员工都说在这的工作压力太大。”秘书小姐小声解释。
齐慕白拿着一封辞职信冷冷一笑,“工作压力大也不是现在才有,难不成你们有本事变出钱吗!还有——”他拿起一份资料,砸在江文身上,“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合作商都是老合作商,这时候却被记者爆料出来家暴,养小三,就连拍广告的模特跟明星也都一个个不是当小三出轨就是艷照流出!”
“这么多自然不是巧合,但是二哥,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齐慕安恭敬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