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即使跟齐慕白聊天的时候也一直没说半句严一丹的坏话,反而让齐慕白不要疑神疑鬼。可严一丹的行为实在让人忍无可忍,不经过允许擅自开门就算了,各种小手段整她也忍了。现在竟然擅入她的房间翻东西,首饰盒要是那么好发现,那自己怎么可能没看见,只能说明是齐慕白收着了。
“一丹。”于瑾眼神有些冰冷,垂在双侧的拳头也暗暗攥紧,即使到了这一刻,她仍然在对自己说克制。
“怎么了?”严一丹一脸不解的模样,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可她已经二十三岁了,竟然这么没脑子没教养。
“一丹,你喜欢这条手炼可以给你,你想刺激我也没关係,但你擅入我的房间,这属于变相偷窃。”于瑾在说到偷窃的时候,连自己都有些难为情。
“我拿自家的东西怎么叫偷窃,二嫂你说话也未免太难听了。小时候二哥被王惠如排挤的待不下去的时候,是我妈将他接到国外,像对待自己儿子一样对待他。在我心里他就是我亲哥,你故意这么说是想挑拨我跟二哥的关係吗?”
“你——”
严一丹冷哼一声,不屑道:“不要以为你嫁进了齐家就是齐家的人,你始终是个外人,迟早会跟我二哥分开的。而我呢,跟二哥那是实实在在有血缘的,就算是天涯海角也是扯不断的,一条手炼而已,二哥不会介意送给我的。再说了,这么贵重又漂亮的手炼,送给你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