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兴是憨厚实在人,至于卢恩成在哪些地方,令他难办事,他定是不会明说的……
自打成亲以来,这段日子,陈叫山沉浸在一龙二凤的幸福中,白天与芸凤看看书,与禾巧下下棋,今夜去东房,明夜去西房,夜夜颠鸾倒凤,巫山**……
因此,整个卢家的大小事儿,陈叫山基本不顾,便显得耳不够聪,眼不够明,消息不够灵通……
“呵,我那大舅哥,历来就是会享福的人……”陈叫山深深戏了口气,胸膛鼓了起来,“魏叔你儘管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干事,他那儿,不用在乎……他要是有怨气,回头我给他慢慢消……”
综储客的事儿说完了,万青林又站起来说,“老大,我这边真没啥棘手的事儿,我就想问问,咱啥时候再跑船?”
陈叫山便朝潘贵生和侯今春看去,“潘客首,候客首,你们觉得啥时候再跑船合适?”
“我这边的长货销得稍慢些,短货基本都卖光了,要说跑船,我看行!”潘贵生说。
“我没啥意见,老大说啥时候跑,我就啥时候跑……”侯今春由侯帮主成了侯客首,心里一度是不快的,因此,他说着这样的话,没人猜得出:他这到底是在说气话,还是表示对陈叫山完全的服从……
陈叫山微微笑着,略一沉吟,又问杨翰杰,“杨客首,你那边手头如今怎样,宽裕不?”
“回陈先生,我这边宽裕得很……”杨翰杰信心满满地说。
“好——”陈叫山转头与郑军师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说,“那咱就抓紧时间备货,争取最近就开航跑一趟!青林,你那边有啥困难没?”
万青林摇摇头,“如今兄弟们都干劲十足,没啥困难……”
“成,那今儿咱就谝到这儿?”陈叫山环视众人,遂即说,“散会吧……”
十位客首出了西内院,陈叫山和郑军师、姚秉儒,来到吴先生、唐嘉中、高雄彪所在的房间……
六个人在屋里开会商讨着中原剿匪纵队的事儿,一直开到天完全黑了……
这时,常海明突然气喘吁吁地来了西内院,敲门而入,向陈叫山报告,“老大,出事儿了,上元堡那边来人求助,说他们打死了几个当兵的……”
第058章 解决隐患
发生在上元堡的伤兵扰民之事,的确令人义愤填膺……
上元堡地处凌江南岸,自古民风彪悍。
平日里,在堡街上,百姓之间因一些鸡零狗碎的小事儿,挽了袖子,列开架势,相互吵架、干仗的事儿屡有发生!
可是,当有外来者来上元堡,横行霸道,飞扬跋扈,欺辱堡子里的人时,大家又极其团结,抱成一团!哪怕是平日的仇人,在面对外来恶人时,亦能搁下仇恨,一致对外!
中原剿匪纵队一路追击红军,至二里坝,双方展开一场激战!剿匪纵队自恃人数多于红军数倍,且武器精良,弹药充备,认为可以一举将红军拿下。岂料,一场战斗打下来,儘管红军被打散,但剿匪纵队更被打得死伤严重……
剿匪纵队一路追击红军残部,来到上元堡,见这里土地平阔,且依临凌江,物产丰富,堡街繁华,便决定在上元堡暂且休整几日,调养伤情。
这伙当兵的,进入堡街,立时露出了痞子泼皮的一面来,在饭馆吃饭时,大肆点菜,胡吃海喝一通,吃毕,嘴巴一抹,却说身上没带钱。饭馆老闆气不过,召来伙计,拦住大门,硬要钱!结果,两方开打,几个兵痞仓惶之下,开枪冲饭馆伙计射击,打死两人……
其后,这伙兵痞越发不可一世,有恃无恐:借着搜查红军残部之由,在上元堡逐家逐户地搜查,抢鸡杀狗,讹诈钱财,并起了色。心,将一黄花闺女生生糟蹋……
天黑后,兵痞们在城墙下搭了营棚,架了火堆,烧烤着抢来的鸡鸭,大口大口地喝着讹诈来的苞谷酒……
待一伙兵痞酒醉之时。上元堡几个勇武的后生,提了斧子,闯进营棚,一连砍死四个伤兵……
“砍得好!”
陈叫山听了常海明的一番叙述,不禁怒火在胸,一巴掌拍在椅子上……
“老大,这事儿闹的有点大……”常海明说。“那伙当兵的,现在以查找凶手为由。在上元堡大肆闹腾,我估摸,事情越闹就越大,还会死人……另外,他们派出一小股人,现在正朝梁州城赶,要到梁州王司令那里调兵……”
“在咱乐州地界上,出了这样的事儿,咱自然是要管一管的……”郑军师在一旁说。“可是,无论放到哪里讲,百姓杀军人,都是大罪!那些当兵的,以此事为藉口,在上元堡大开杀戒,百姓死了。却统统都以暗通红军为罪名,死了也白死……”
陈叫山紧皱着眉,心中默默思考着对策……
此前,在女儿梁,自己为助地下。党,利用船队力量。威胁肖队长一行人,但终究没有闹出人命!
如今,情形严重得多:死了四个当兵的,这事儿是很难按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