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典雅的墨色秋冬旗袍,肩膀上披着白色绒毛披肩的孙小姐出现在白沫的面前,白沫知道孙小姐一定是先去梳妆打扮了一下的,因为她能明显看到她刚涂抹了唇彩的湿润嘴唇,还有就是一个常识的‘错误’。没有任何女人在家中厨房忙活,还要披上绒毛披肩的。这一定是因为有客人来而临时去补妆打扮的。
不过白沫很开心地和孙小姐打了招呼,因为一个女人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浓妆淡抹,只能说明对对方的重视和礼数。“孙小姐,今天叨扰了,子恆一定要让我过来串个门。因为临时告知,所以我并没有带什么礼物过来,太失礼了,希望你不要见怪。”
“不会的,白小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怎么敢见怪呢?我还想要请你不要见怪我把家里弄得这味道才好呢。因为身子一直不太好,所以就一直在服用中药了,子恆说中药疗效虽然慢,但是却对身体的副作用小得多,所以就一直听他的了,只不过我现在整个人身体闻起来就如同在中药材里泡了澡一般。以后一定要多来走动啊,我记得之前子恆和我说过你是他在这边最好的友人的。我们搬回来也蛮久了,你是第一次来,我还把屋子弄得乌烟瘴气的……”孙小姐很识大体而懂礼数,白沫知道如果两人不是现在认识的这个情景和时间,想必应该会成为很好的友人的。
“好了,你们两位就不要互相客气了。我和你说过,白沫为人直慡而友好,很好相处的。她不会介意这些外在的东西的。”赵子恆看到两个女子在屋子内互相礼让过来,他一个男的都觉得太过于矫情了。
“白沫,你也是,不要客气了,好吗?”听到赵子恆的这一番话后,白沫和孙小姐同时都笑了,发自内心的笑意是多么地令人感到愉悦啊。比起来刚才在Tommy面前假言欢笑,白沫现在觉得整个人内在外在都属实的舒适。
“我和白沫有两句话要说,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件事,你先去厨房忙着吧。好吗……”赵子恆和孙小姐之间亲昵的举止和温柔的耳语让白沫觉得很不好意思,她自己主动走到了庭院里。
这时候的雪已经停了,院子中还洒着没有来得及融化的雪片,还有很多已经消失不见的雪花,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白沫,我们可以谈谈吗?”白沫还没注意赵子恆的脚步声,赵子恆的声音就从她的耳边传递过来。
看到赵子恆高大英俊的轮廓,白沫突然觉得心里很释然,或许当时他的不辞而别竟是今日最美好结局的前奏。白沫点了点头,准备细心聆听赵子恆的言语。没有什么比此时此刻的静谧所更能带给她震撼了。
“我欠你一个解释,你知道的,白沫,今天叫你过来只是为了把那个解释给你补上,我知道这已经改变不了任何,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听我解释,你知道的,我们曾经拥有的那些美好……我不可能选择不辞而别的。”赵子恆看着白沫的眼睛,一副严肃的样子,白沫故意别开她的目光。
“可是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吗?我们大家现在过得都很好,这不就已经足够了吗?子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倒是很喜欢现在生活的节奏。就像这场雪一般,现在几乎都已经融化了,谁能看出曾经下过雪呢?”白沫朝着赵子恆庭院门前的走廊走过去,坐在了走廊旁边的长椅上。
赵子恆顺着白沫的方向跟在后面,也坐在白沫的身边。她能听到他的喉咙处用力地做出吞咽声音,她知道这时候的他一定也紧张了起来。
“我想说,行吗?我也就最多借用五分钟,就五分钟,你给我一个机会,白沫,我不想你用你的想法去想我,好吗?算我求你了……”白沫感觉眼前的这个高大的人形象突然变得很渺小,变得低声下气,他是在求她。
“好,既然对你来说这么重要,那你说吧。子恆”白沫终于许肯了赵子恆的要求,儘管她知道这个解释无论有着多么华丽美艷的外表,都无法改变生活中的任何细节和安排,但是她还是决定去听一听赵子恆的说辞。
“现在你同意了我的解释,我倒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这台词我反覆想了多久,你不会知道的,白沫。好了,现在我开始说了,当初我不辞而别,你一定很伤心,白沫,但是我的离开是有苦衷的,孙小姐的哥哥是我以前第一师范的同窗好友,他家也是X市的,那段时间我收到了一封信。信中说他病入膏肓,不久就要别于人世,希望辞世之前与我见上一面。所以我就独自前往他家中了,果不其然,我到了之后和好友匆匆见上一面,第三天他就去世了。到现在你一定很好奇这和孙小姐以及和我的不辞而别有什么关係,白沫,你不要着急,慢慢听我说。他走之前,特别把他的唯一的妹妹,也就是孙小姐介绍给我,说麻烦我照顾。我当时自然是不敢辜负他的心意的,不过你也知道,我和他情同兄弟,他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同他说了我会把孙小姐当做我的亲妹妹照顾此生。他却连连摇头,他希望我能够娶孙小姐为妻,我当时自然是拒绝的。可是他和我讲了一件发生在孙小姐身上的悲剧,啊,那是一个莫大的悲剧,尤其是对于一个刚满20岁的女子。一个妙龄青春的年华的人。孙小姐自从得知哥哥病入膏肓的消息后,就整日以泪洗面,有一天站在梯子上整理柜子最上层物品时候,不小心踩空了,整个人当时就昏迷不醒了。三天三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