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眼前孤独而高傲的安易许瞬间变换了脸上的严肃表情,眉眼之间都是满满的爱意和笑颜。“沫儿,怎么会是呢?我难道是在做梦吗?你……是,你是……你是要做我安易许的新婚妻子吗?这是真的吗?沫儿,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原来男人真得可以一秒钟变成孩子脸,前提就是男人眼前站着的女人是他心仪之人。仅此而已。
“是啊,看吧,上帝都眷顾你了。”白沫调皮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她现在不用和眼前的安易许对视就能知道,安易许真挚热烈的目光就完全地锁定了自己。如此被宠爱的感觉似乎只有安易许给的最多。白沫有些享受地看到安易许牵起了自己的手,这一瞬间她第一次觉得妈妈的话很有道理。
或许,女人需要的只是找一个能够完全宠爱自己的男人,这样不会受伤,而且生活会更容易。
“沫儿,想必真的是上天听到了我祷告的声音了,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安易许没出息,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娶到你白沫。现在理想竟然实现了,沫儿,你是怎么想到要嫁给我的?之前我可是屡次求婚都被你拒绝了啊。大哥这次没有跟我商量,就和家里给我订了亲事。然后又硬是拉着我南下陪他处理一些家族生意,你知道我从来不管家里生意的,但是因为这次愚蠢的包办婚姻彻底搞砸了我的一切,我以为我的人生就再也没有意义,我以为我再也不能继续守在你身边,我以为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但是我真是不敢相信大哥的眼光,如果早知道他们口中的人是你,我才不会南下,我就是跪在你房间门口也行。我还要亲自背着你,把你背过几条街的距离背到我家。”白沫的手还是紧紧地被安易许的大手攥着,她能够真切感受到他对她的炽热的爱和纯真的疼惜。
“是的,今天我就要嫁给你,至于说原因嘛,你就当做是你的真心最终打动了我吧。其实有时候想一下,理由从来都不是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在一起、你像承诺的那样一直都在我的身边,这就足够了,安。”两人穿过红毯周围围观的人群,径直地向着红毯通往的安府大门口走过去。
“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好好爱你,沫儿,你相信我,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今天的你最美,沫儿。”安易许突然停下了脚步,白沫也只好停止了前进的脚步,然后白沫听见了来自自己额头上一记响亮的温柔的吻。
“还有,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沫儿,你上来我背上,我想背着你进家门。”安易许第一次没有反覆征求白沫的意见,偶尔的一次大男子的放纵和自我做主倒是给了白沫不同的新鲜感。
白沫娇羞地爬上了安易许的后背,安易许稍微用力就背起了她,就稳稳地走在了红毯上。白沫在安易许的后背上轻轻地侧着脸庞,但是她看到的都是围观的人群,白沫索性把自己的脸全部埋在了安易许的后背上,她真实地嗅到了来自安易许的全部味道。
白沫知道,按照安府的婚礼日程,白沫和安易许是首先要在安府拜见安老爷和安夫人的。然后应该是要去举办婚礼仪式的,当然了估计婚礼仪式应该是直接去当地的基督教教堂举办,这最主要的原因是安易许是虔诚的基督教教徒,之前安易许也是多次“企图”劝说白沫加入基督教,可惜白沫是典型的无神论者,无论安易许如何游说始终都不为所动。
所以白沫的心里基本上也是有了大概的流程安排,虽然说结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大环节,毕竟这决定了一个人今后的总体人生大方向,但是白沫现在所希望的只是能够顺利地小心地按照传统走一遍,在完成了所有的仪式之后,静静地躺在床上,或者只是她和安易许,那么熟悉地聊着天,她现在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和安易许说。
安易许把白沫直接背到了安府的大厅,白沫看到一向老练而jian诈的安常远竟然也在大厅中对着白沫和安易许的方向热烈地拍了手,他拍手的声音很大,“恭喜啊,沫沫,这以后你可就是我们安府的人了。这也真是算是了了我这个弟弟一桩心事,你真是不知道他多么迷恋你啊,沫沫。”白沫注意到安常远的嘴角上挂着极其自然的事情,好像他的心里现在完全没有想到关于设计白衍陷身那场糟糕赌局的诡计。但是既然他的确也算是为了自己的弟弟着想,而且自己现在也是嫁入了安府,成为了对自己始终一心一意百般宠爱的安的妻子,那么白沫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了。
她的面部上还垂着长长的洁白面纱,所以安常远是无法看到白沫的此时此刻脸上挂着的微妙的表情,不然他一定也会觉得尴尬,因为白沫是靠着多大的毅力才能忍耐着自己的坏脾气和急性子,而不去当场和安常远对质。
“谢谢常远哥哥。”白沫礼貌地回答着,她略微低下了头,没有太过欢欣。
“这时候还说着这么长的称谓?沫沫,还不快改口,直接跟易许一样,叫着大哥?”白沫这时才注意到穿着喜庆的枣红色西装、脸上挂着笑容的安老爷突然插了话。
“爸,你别催沫儿,就算是按道理,沫儿也应该是先在您和妈妈这边改了口之后,才能改口叫大哥啊。凡事不得有个长幼先后顺序吗?”安易许果然第一时间地站了出来为身边的新婚妻子解围,这一点似乎完全不让在场的人感到吃惊。
白沫看到安老爷和一身珠光宝气的安夫人以及安常远都开心地笑着,大厅里的气氛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