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被安素心突然的举动感到有点愕然,但是她的脸上很快就挂了感动的笑容,如玉的双眸已经湿润,她趁着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之前快速地转身从安素心的面前走开了。
但是如玉不知道的是,安素心就在如玉刚离开的一瞬间,泪水就像是止不住似的不禁从明亮的大眼睛中流淌了出来,顺着她白净到几乎看不到任何血色的脸颊上淌了下来。
安素心用身边拿着的丝绸手绢轻轻擦拭了眼角的泪水,并且轻轻地清理了脸颊上的泪痕,她儘量保持着下巴高抬起的样子,她看到此时的天空已经是深蓝中带了一些浅色的色调了。秋风吹过她的身体,她烫着的头髮扎起了马尾,但是额头两边的刘海还在风中飞舞着。她用身上披着的披肩裹紧了自己幼小的身躯。
“白朮哥哥,你在里面吗?”安素心敲了敲面前关着的房门。她都能够听出来自己声音中的不自然,但是这一步她想要走完,她不确定自己马上要做的是否正确,但是她知道她想要这么做。
“素心,你怎么来了?”安素心的问话刚才停止了,白朮就开了门,儘管带了一脸的惊奇,但是安素心能看出来,那是惊喜的惊。
安素心进了屋子,她感到很意外的是,白朮的屋子如同其人一般整洁,白朮甚至还在屋子内点了熏香,所以屋内的味道中带了一点并不浓郁但是却很吸引人的淡香。
“白朮哥,你能否把门关好?”安素心对着白朮身后敞开的门皱起了眉头。
“好的,素心。”白朮对安素心的话一贯都是如是的态度。白朮的话还没有落地,就已经转身推上了两扇木製的门。
“白朮哥,我的意思是能否插上门呢?如果你方便的话。”安素心的脸颊上已经情不自禁地泛起了红晕。
白朮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点微微发热的迹象,他强咽下去一口口水之后,从里面把门闩上了。仅仅是比刚才关门多了一个动作而已,但是白朮却花了很长的时间去完成这个动作,他的心里开始产生一系列的想法。
素心一向不会主动到我这里来,这次来是为什么呢?而且刚才素心还要求我闩门,现在是白天,难道要和我谈什么隐私一点的话题吗?还是前几天赵小姐和白衍明目张胆地去见素心,素心被赵小姐的威风给吓着了,只是想找人说一说呢?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我只想帮助素心,只要她需要我的帮助,什么都可以。
白朮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像火一般地热,或者用更确切的措辞来形容,那就是一团团的火焰此时此刻正在白朮的体内熊熊燃烧。因为他转身的一瞬间看到了赤身裸体站在他对面的安素心。
白朮竟然一瞬间整个人就静静地待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他的意识里告诉他,自己这时候必须有所行动,但是他的思维就像是完全崩溃掉的零件一般,白朮的思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眼看着面前的安素心光着脚一点点地向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白朮拼命地试图让自己的喉咙顺畅,但是却感觉自己吸入身体里的洋氧气越来越不够用。似乎现在他已经临近了无法呼吸的抽搐边界。安素心现在已经站在了白朮的面前,白朮的视线已经完全被眼前的这具美丽的成熟女性的身体所打动了。
儘管他的思维告诉他,这样是错误的,安素心是他从小就喜欢的女孩,可是与此同时安素心也是他的大嫂,是大哥白衍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是为什么眼前的这具身体竟然会如此美丽,洁白,彰显着青春的气息和动力。而且白朮的思维竟然已经开始向着自己再次无法控制的角度去滑动了,另一个他在潜意识中告诉他,安素心可是他最喜欢、最在意的人,他可是愿意为了安素心做一切事情的,白衍根本没有在意过安素心,安素心嫁到了白家从来都没有笑过……
“白朮哥,你不要想得太多了。我就是我,还是以前的那个你喜欢的安素心。我现在就在面前。”安素心白嫩的肌肤在白朮面前已然成为了目前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一副作品。
白朮的眼睛不安地跳动着,他的额头上早已经出现了很多分布不均匀的细小颗粒,偶尔几滴的汗珠已经直接垂直跌落在地面。
“素心,原谅我,我不能这样做。你知道的,我们不能够这么做。”白朮有些惨白的嘴唇现在有些发青,他看上去像是一隻无精打采的流浪狗。
“只要你明确告诉我你不喜欢我,白朮哥,我就现在立马走人,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安素心向着白朮的方向前进了一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完全容不下第二个人。白朮的身高差不多比安素心高16/7厘米,白朮现在正好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安素心纯净的眼神。
但是和以往一样,白朮从来看不懂安素心的眼睛里写满了什么,就像他从来都是静静地守护着安素心,生怕他受着委屈;就像他在安素心结婚的当天到处去买醉,第二天依然为了安素心的婚礼,把上海滩最繁华地段的交通指挥地有条有理;就像是在安素心被哥哥白衍漠视,而他却只能够听着自己在意的人亲口承认,她喜欢的永远只有白衍一样。
就像现在一样,白朮心里大多数的理智告诉他,安素心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一样。安素心现在站在他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把持多久,他也不确定自己最后会做出什么举动来。他甚至并不在意安素心的心里是否有他,有时候太在意一个人,只会变成了一个不完全的疯子,疯狂凌乱的思绪中可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