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开始的时候,白沫好不容易扎到了人群的第一排,她和赵子恆交换了目光,赵子恆涂着明艷动人红唇的模样衝着白沫的方向行了礼,这都已经让周围旁观的人群对白沫多看了几眼,好像白沫抢夺了本应该分给他们的一个行礼一般。
这群疯狂的人啊。白沫不禁感慨道,全程赵子恆一共唱了五出戏,中间自然还有和她搭戏的其他角色。而且服装和道具也是换来换去,这真是让围观的人群看饱了眼。全程人群中都随时爆发出强烈的欢快的掌声,似乎能够把白沫淹没在其中。
白沫由衷地为赵子恆的成功感到开心,都说女子容易爱上坏坏的男生以及有才华的男生,白沫觉得遇到赵子恆实属自己人生中的一大幸运,因为赵子恆把二者完美地结合了起来。在人群中,他总是最惹眼的、自带着耀眼光环的人。
十二点的时候,整场表演终于结束了。人群却没有随着表演的结束而散开。白沫看到和赵子恆唱对手戏的一个扮演过老生拿出了一个木製的矩形盒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掏出自己的钱包。往盒子里面投放着纸币。纸币的面额不定,但是白沫最瞠目结舌的是,竟然还有人因为没有带钱就摘下了自己的玉戒指放了进去。
几乎在每个人都投放了纸币之后,人群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后,人群才慢慢散去。这让白沫想起了真实世界中自己常去的海边,那掌声就像是后浪推着前浪,在海水涨潮时候一般。
赵子恆终于向着白沫的方向走了过来,白沫看到赵子恆的高大的身影向着自己走来,加上他又特意卸掉了头上的装饰,和身上的外袍。现在只是穿着一个长长的纯白色内里,虽然脸上的妆容还在,但是白沫悉心地发现,赵子恆擦掉了显眼的口红。
白沫噗嗤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就在赵子恆站在她面前的时候。
“怎么了?白沫小姐。还在笑我吗?我可是专门为了满足你上次不肯原谅我的一次过失而表演的‘反串’啊,你现在心里应该是觉得我赵子恆是个顶天立地、说话算数的汉子啊。”赵子恆一脸坏笑让白沫的心跳不已。
但是她还是努力平静下来,“是啊,你的确是做到了,但是请允许我看到眼前如此装扮的你,还尚且无法与汉子这个词语匹配。不好意思啊,哈哈”白沫笑得更加放肆了,没想到赵子恆也被白沫带着笑了起来。两个人的身子颤抖着,笑得更加剧烈,后来白沫只记得两个人丝毫停不下笑着的节奏,竟然都像游泳的虾,弓着腰,最后趴在了糙地上。
白沫的泪水都出来了,她感觉自己胃部笑得有些痉挛,但是她很感激自己今天没有化浓妆,不然在赵子恆面前,白沫立马就成了21世纪中的一个术语“炮灰”。
不过,白沫还是不明白赵子恆他们为什么要收钱,所以两个终于从笑意中停了下来之后,白沫问着坐在身边的赵子恆“你们收钱的原因是什么呢?不会是真的发工资吧?”
“发工资?我们一向都是进行表演的,但是收到的所有钱都给了当地的孤儿院和老人院。所以看我,还是很有爱心的上海市民吧,这下子有没有被我的温暖感动呢?”赵子恆好看的轮廓在此刻正对着他们的太阳照射下,泛起了金光。白沫突然想,如果不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中,在这里和赵子恆一生相伴,也足够了。
她当然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喜欢一个人。但是时间长短又有什么关係呢?最重要的是两个人之间彼此的感觉,感觉是个很奇妙的东西,骗不了自己,更是骗不了对方。
白沫咧开嘴巴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天空,闭上了眼睛,然后把头依偎在了坐在手边的赵子恆厚实的肩膀上。
此时公园中的人群开始往回走,剩下的是两个彼此有意、相互牵挂的年轻人。
此时公园中的花香四溢,鸟儿耳语着甜蜜。
此时公园中白沫的眼中只有赵子恆,赵子恆的心中还装着一个叫白沫的女子。
第十六章:姐妹解心结
“对了,你和你的赵老师最近进展如何了?”白沫一边把电话接口藉助自己左边肩膀的力量夹住,与此同时熟练地往房间的壁炉里加着木柴。
天气越来越冷了,虽然还没有到圣诞节。但是白沫有几次觉得好像天空阴云密布的样子看上去随时可以下雪。当然,最后都是没有下雪。白沫对这里的气候还是不适应,夏天的闷热和空气中瀰漫着的湿气好像可以随时随地地融化掉一个人。
但是到了秋天呢,天气并没有变得像家乡那样阴凉,季节性变化似乎也不是很大,而且秋季过去地很快,白沫还没有细数,转眼天气就已经冷地让白沫把自己衣柜中的所有衣服换成了各种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毛线衣。
当然了,这几个月的时间里白沫和赵子恆之间的感情越来越稳固,后来白沫发现,如果用现代的话来形容赵子恆,他完全是一个“diǎo丝+逗比”,有时候两个人相处,白沫的嘴巴里也会不自觉地蹦出来几个现代的词彙。赵子恆起初不明白,加上白沫的悉心解释和教授,还有赵子恆强烈的好奇心和学习欲,他现在已经能够说出一些池青衣年代中的“台词”了。白沫不知道这该算是一种欣慰还是一种无奈。
“还那样子啊,挺好的,你干嘛每次打电话都要关心我的感情生活呢?郭紫菱,你不会是有这个癖好吧?那我可得认真负责地告诉你,这个癖好太不健康了。”白沫在床边坐下,语气里的笑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