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就算作是我拖后腿,人姑娘回南部探亲,被我搅和了,临了也没见着,那我不是亏着人家了,算了算了,我陪她去一趟,把事儿了了,两清!」
狄泓秋一懵:「不是啊,您都跟人看家长去了?」
沉干倒狗粮的手一顿,抬眼看过去,狄泓秋摊了摊手。
「不对啊,这探亲怎么还带着你……不是,你怎么同意跟人家过去了?」
那头邵波涛也有点懵:「不是说了吗,我把她探亲的时间给浪费了,现在补给她。」
狄泓秋一言难尽地挂了电话,这还能补啊……有错也得归到那帮绑架犯头上啊,怎么就要你去了?还两清,有一起看家长的情分了,还能清到哪里去?
「你还别说,我估摸着我邵爸爸春天是该来了。」
沉干想这种事儿还一个挨着一个,这一年他走大运似的走到现在,新气象这股风吹完了他这小公司不说,还顺带吹了吹他周围这堆朋友。想他弟弟慌里慌张近十年,才有这一朝心想事成,事业也冒了个小头,邵波涛就不一样了,一步登天,好事成双。
但毕竟好事多磨。
第一百零九章 邵波折vs陈红娘
没过几天,邵波涛从南部回来,直奔公司,以前懒得不像话的人,直说要投入事业的怀抱,沉干跟明硝两两对望,这春天磕磕绊绊,来得有点艰难。
「这一趟怎么样啊?」
邵波涛抹了一把脸,无奈地往沙发一摊:「你们说这算什么啊?就这么点破缘分,她......她干嘛看中我了呢.......」
「她家里一堆爷爷奶奶,逢人就说我是她男人,我红包收了十来个,打开一看全是支票。」
「我一四十的中年人,这不是吃嫩草吗?!不光吃嫩草,我觉着要嫁入豪门了。」
沉干一乐:「你不喜欢人家,还跟人回去探亲。」
「那是我乐意的吗,我欠人家的,想着总归得还清吧!」邵波涛磕磕巴巴地解释。
「哪成想她这么泼辣,非赖上我,早知道那一趟南部就该你们两个人去,我一电灯泡亮了那么久,现在遭天谴。」
人家又是兄弟又是一对儿的,并蒂开花,他非要拦上一脚,要是直接进藏,哪还有现在这檔子破事儿。
沉干讪讪地笑:「谁说你是电灯泡了。」
「你宝贝弟弟啊,揪着我在门口说道了半天,攻心之策,我佩服。」
沉干没来得及问,明硝把人往身后一揽,轻咳一声:「歪了啊,咱俩都过来了,邵叔,你别挨着好说话的埋汰啊。」
沉干底气一下足了:「就是,说你呢。」
邵波涛没劲儿了:「有人撑腰了骄傲是吧。」
沉干:……
「现在怎么办,那小辣椒呢?」
「在老家那块土里长着呢,我一个人逃回来的。」
沉干一愣:「哎不是啊,你就直接把人姑娘留老家了?」
「嗷。」
「嗷什么嗷,笛子那儿学来什么破毛病,你缺不缺德啊。」
「不然呢,我还当人家上门女婿啊。」
「我一个人活那么大了,可不习惯。」
明硝拍了拍沉干示意,沉干一肚子话立刻憋住了,一转念想这种事儿谁能听劝,全靠自己琢磨。
邵波涛咋呼完也不吭声了。
婚姻这词儿就没出现过他的生命里,他一个人摸爬滚打,不比以前的沉干好上多少,那是实打实的一个人混生活,防不胜防地撞进个人,这滋味儿太奇怪了。
邵波涛也没挪地方,在沉干办公室窝了一上午,但也就顺心了一上午。
下午两三点,江雪单枪匹马就闯了进来,这姑娘不愧是从训练营出来的,到哪儿都正气凛然,连问个话都问出了一身气势。狄泓秋抱着狗呆呆地把人领进来,连招财都知道看眼色,一声都不敢叫。
明硝摸了一把明显失了生气的哈士奇:「别慌,说不定以后还多个给你买狗粮的人呢。」
招财:......呜。
办公室被占了,一圈人窝在狄泓秋办公室,几个人猜着这桩事能不能成,狄泓秋甚至建议要不要下个赌注,全公司的人都来下一注。
「那信不信邵波涛能把你办公桌拆了。」周晓阳自己这头还没解决,算是怕了邵波涛这个神算,他看看热闹就行,还真不敢当赌注玩儿。
「不过看我们神算作死绊了一跤,想想都觉得爽!」
狄泓秋:…….
「那就这么看着他俩闹?」
沉干不在意:「想闹就闹呗,反正现在又没单子,你们不是閒得慌吗。」
大股东发话,看戏也有了正经理由。
沉干转头:「宝贝儿,我这边也定下来了,你要不要先回学校?」
明硝挑了挑眉:「用了就丢?」
「.......你作什么妖。」
「我不乐意了啊,干嘛赶我啊。」
沉干:......
碍着边上两个人,沉干也只敢摸摸他脑袋:「没赶你呀,你那边不是挺忙的吗,陈如玉还帮你站着位子呢。」
明硝眉眼里带点神气:「谁说他是帮我站位呢,他有事儿做。」
沉干一愣:「那他过去干嘛?」
「顾清跟老胡还差临门一脚,我送他俩一踢脚。」
沉干:「......啥玩意儿?」
明硝一本正经:「事成了他就是有两次实践经验的红娘,混不成金融业的翘楚,也是婚介所的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