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如此爹爹带路。”对于现在的尚家铺人张瑛姝夫妇绝对是瘟神一般的存在,于是张瑛姝夫妇直接驾着马车往离尚家铺最近的城镇涪城赶去。
一路上小乐珏仿若被放飞的小鸟,一路叽叽喳喳个不停。突然悬崖马车的上空一个昏迷不醒的妇人连同一辆豪华马车先后掉落了下来。“爹爹,天上有人、天上有人!”
小小的人儿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凶险,拍着手欢呼道。
“相公,快救人。”看着一脸懵懂的闺女,张瑛姝嘆了口气。只怕这次真的要成探险了,张瑛姝有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招事故体质。怎么每次出门,都有事儿找上门的。张瑛姝觉不承认,是他们一家不安分。
而车外的寒战早就做好了救人的准备,不过他刚关心的是妻女的安全。在见到上空降落的人与马车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保障妻女的安全。不过他的反应也贼快,张瑛姝的话音一落,将缰绳往张瑛姝手上一扔。便飞身上前,接住了半空中昏迷的妇人。
一上手,寒战便发现这妇人身上的人是被人用内力震伤的。寒战立刻意识到是个麻烦,不过一条人命也不能见死不救:“娘子,快给她用药。”
这个时候张瑛姝才注意到,这个昏过去女人长的还挺美。而且看衣服的料子,家境应该不错。试了一下呼吸和脉搏,还好遇到了他们。否则随便换哪个人恐怕她也得香消玉殒,思及此,快速将鬼医交给她保命的药丸混着灵泉强行给了灌了进去。
整个过程,小乐儿大都乖乖的窝在明儿的怀里。直到张瑛姝鬆了口气的时候,才轻轻走到张瑛姝的身边:“娘亲,这位姨姨是遇到坏人了吗?”
这个时候张瑛姝才发现将女儿忽略了,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可……”能字没说出口,张瑛姝意识到不对,立马改口到:“这个娘亲也不知道,得这位姨姨醒过来才能告诉我们。”
“奥,乐儿明白了。乐儿会照顾好姨姨的!”虽然不明白小乐儿明白了什么,但小傢伙一脸的严肃却让张瑛姝不忍打击。
所以一路上,不论张瑛姝做什么小傢伙也笨手笨脚的根着做。除去小小的身子不利索外,竟然做的有模有样。
就在他们一行快到涪城的时候,被救的妇人悠悠转醒了过来。睁眼看到小小的乐儿,拿着一张粉色的帕子小心翼翼的往她嘴上蘸水的时候。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抱住小乐儿大声嚎哭了起来。
可把小乐儿吓得不轻,可听着妇人的话语。她现在应该也神志不清,无奈之下张瑛姝只能在一旁安慰女儿。直到那妇人稍稍平静了下来,才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虽然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不过人活着总是要有奔头的,你能不能先将我女儿放下了?”
这个时候妇人才察觉到张瑛姝夫妇的存在,定睛一看怀里的小女娃确实不是自己燕儿。
“是你们救了我?”原来这妇人竟然以为自己到了地狱,与自己的女儿团聚了。现在突然发现自己还在阳世间,双眸明显的闪过意思落寞。不过她明显受过良好的教训,“谢过两位恩人,只是现在芸娘孑然一身恐怕无以为报了!”
孑然一身,恐怕是难言之隐吧!不过张瑛姝也没有追问,“原来你叫芸娘,我叫张瑛姝,这是我女儿乐儿,外面赶车的是我的丈夫。我们正准备去涪城游玩呢,既然如此芸娘不如与我们同行?”
本来张瑛姝也是一番好意,现在芸娘的身体太过虚弱根本没办法自主行动。可没想到一听涪城两个字,当即激动的喊道:“不行,我不能去涪城。”
说着竟然不顾马车跑的飞快,就要下车着实太过反常。只是身体太过虚弱,几经挣扎全都以失败告终。“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老天就真的不肯给我一点机会吗?”
机会,难道造成芸娘这般田地的人就在涪城。于是脱口问道:“所以说你有亲人,而且就在涪城?那个要你死的人就是他对吗?”
果然张瑛姝这话一出,芸娘哭的就更伤心了。许久,芸娘才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原来芸娘名黄芸娘,本事涪城黄家的庶女。本来作为庶女在黄家的地位也不高,但黄芸娘母女很是知足。
而且身为女子,她深知早晚有一天会立刻那个家的。所以平日里,拼命同她亲娘学习刺绣。悄悄在绣庄接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就为了有招一日再她离开黄家之后她娘手里攒些閒钱,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
一切计划的很好,他的父亲黄老爷也为了定了一门看着虽然不是很体面。但却很实在的婚事,为此她们母女暗中感谢了老天许久。
可好景不长,就在她兴高采烈在深闺备嫁的时候。嫁往孙家的嫡长姐却突发疾病去世了,本来这也与她一个定亲的女儿没有干係。可坏就怀在,芸娘的嫡母生怕女儿留下的一双儿女在后母手里受苦。打定主意想要从黄家挑选一个拿捏得住的人,重新嫁往孙家。
她的想法很好,这样一来不仅保住了黄孙两家的姻亲关係,日后即便后母生了儿女只要有她在女儿的一双儿女也不用受委屈。
嫡母的盘算,芸娘确实不知。心善的她只是偶然一次见小侄女摔倒在地,上前扶了下。却没想到被嫡母看在了眼里,至此竟然打定主意要将自己嫁往孙家。不仅暗中命人为难他未婚夫一家,甚至在直接找孙家姐夫前来相看。
在确定孙家姐夫没意见之后,竟然给她下药造成既定事实。一个庶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别人捉姦,她根本有口难言。无奈之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