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文潄娇笑一声,轻轻的搂住老皇帝的胳膊:“姐姐这也是一番好心呢!潄儿只是个妃,论起份位,就是姐姐给了臣妾一块儿破布,臣妾也断然说不得什么。而如今姐姐放下身段,可不就是因着敬着皇上?皇上这般误会姐姐的好心,臣妾在一旁听着,未免也感到一丝委屈呢!”
老皇帝轻哼一声,看着她的眼底有丝责怪:“就属你会说话?”
“臣妾这可不是会说话,”文潄靠的老皇帝更紧了,那柔软的身段和极度诱人的面庞让老皇帝险些有些把持不住:“臣妾这可是有理呢!”
“哼。”老皇帝搂住她的腰,对着柳丁道:“今年又从何处选料子?”
“回皇上,是紫风狩场。”
文潄闻言眸子微微一亮:“臣妾可真是沾了太后娘娘的光了。紫风狩场可是专出银狐的呢!皇上,如今就快入秋,臣妾还从未见过呢!”
老皇帝微拧了眉头,那紫风狩场可不比其他的猎场。那是君氏老祖宗为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专门辟出来的场地,养着银狐也是因着那女人喜爱银白色的皮毛。老祖宗为着寻他女人开心,就规定唯紫风狩场,可野养银狐,若要取之,必自行去取。
也就是说,要想做个衣裳,那还是要自己去打猎的。就是他是皇帝,那也不行!
可老太后的生辰也是一个忽视不得的颜面……
老皇帝一时犯了难,文潄有些不满的嘟嘴道:“皇上可是不愿意?”
老皇帝轻嗔了她一眼:“你若想要,就是将整个紫风狩场的银狐都杀来又如何?可是如今各个国度的使臣就在这儿,你让朕如何亲自去给你狩猎?”让其他人代劳也不是不可。可他贵为天子,若是为自己的女人寻件衣服都要他人代劳,岂不是会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文潄眼珠子微转,凑近老皇帝,在他的耳边呵气:“皇上。各国使臣都在这儿,可不就是让他们见识天陆皇朝的好机会?”
见皇帝的眸子望过来,她抿唇轻笑一声,煞是诱人:“这些个怀着坏心思的使臣个个瞪大了眼睛都盯着天陆皇朝。可不就是想从平日里的事物中抽出一点事儿好大肆宣扬天陆皇朝的不是?如今他们既然閒的没事干,不如将他们都拖到紫风狩场去。一来,让他们这些人见识见识天陆皇朝的魄力。二来,也该是让他们知道天陆皇朝可不仅仅只是国强民盛而已。”她顿了顿,瞧着老皇帝意味深长的双眼,轻嗔道:“皇上,你这般看着臣妾做甚?”
老皇帝扯唇一笑:“一直以为文贵妃性子单纯,没想到论起事理来倒是也不输前朝的一些大员。”
文潄也不惧,咯咯笑着抱紧了老皇帝:“臣妾这是遇见皇上的事儿才会这般深思。只要是对皇上您有利的,不管有多黑暗,臣妾都愿意跳进去看看。”不待老皇帝开口,她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再说宸王殿下这么久才回来,皇上难道就不想与宸王联络联络感情?”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我曾孙呢
老皇帝双眼一亮,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楚千墨那可爱的小脸蛋儿来。那喜滋滋的模样,是怎么遮也遮不住。
老皇帝有多喜爱君清宸,整个天陆皇朝的人都知道。文潄权当老皇帝是因想到君清宸了,才会如此的失态。
没错,即便是在床上,老皇帝也未曾像现在这般表露过自己过多的情绪。
文潄眼底微暗:“瞧皇上您乐的。”
事实自己最喜爱的孙子,他怎能不乐?只是一天没有见那臭小子,他倒还真有些想念他了!也不知道君清宸那个臭小子有没有改善府中的膳食?若是让他看见自己的孙子瘦了一点点,他定当是不会饶了他的!
“皇上~!”文潄将老皇帝的脸扳过来对着她:“不管您有多喜欢宸王,可是这会儿子的功夫,您只能想臣妾一人!”
老皇帝哈哈大笑两声,伸手将文潄拦腰抱起,走向内殿。
凤倾的府邸中——
楚青何时用药,何时走的,凤倾都没有出现。天空中好不容易出现月亮的时候,他独自一人,身着一身红衣,拖着长长的衣摆,缓步走在抄手迴廊上。
迴廊尽头放着一壶酒,他缓步走过去,撩开衣袍优雅的坐下。将那酒壶拿在手中,也不喝,只是静静的看着头顶上方的月亮。
四周很是寂静,不多时,隐隐的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接着,墙头之上突然冒出束着玉冠的髮髻,接着一隻手搭上了墙角,夜色中,只听见那人飘渺又不正经的声音传来:“哎你怎么这么笨?本天师到底养你作甚?你没吃饭是不是?哎呦,抬高啊抬高啊!!”
傅晟睿费了老大的功夫才爬上墙头,然而当他满心欢喜的朝那迴廊心头一看,那扬起的嘴角顿时就弯了下去。
有些郁闷盯着那一身红衣的男子:“我心上人呢?”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伸出一隻手捻了几个袂,眉头一拧,虎着脸瞪着凤倾:“你竟然让她提前走了!”亏他先是追到了那个死老头的屋中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追到这里,结果呢。
这凤倾绝对是故意的,肯定是知道自己不能算自己的!气结,身子往上窜了窜,趴在墙头上面,确定自己不会掉下去,才瞪向那个还在喝着酒的男子:“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凤倾轻嗤一声,干脆不理他,抓起酒壶,起身便走。
“哎哎哎……”傅晟睿气结:“你给我站住!凤倾!你不站住你别后悔啊!你再走试试,我马上给你算一卦你信不信!”
闻言,凤倾的脚顿住,却是未转身,半晌,才幽幽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