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消息几乎是举国沸腾,南域即将是皇甫一族的天下的消息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南域。南域人对神氏一类极为崇拜,无数双眼睛都死死的盯着这位刚出生的孩童,致使那南域皇室就是想下手,也没有任何的机会。
万般无奈之下,年仅七岁,就冠京天下的皇甫元澈,被南域先帝授予了摄政王的职位。一来是杜绝那些逐渐升起的对皇室质疑的声音,二来,也是对在南域生存的皇甫一族的打压与警告。
君清宸说的云淡风轻,也算是很好的回了皇甫元澈送给他的礼。
所谓礼尚往来,他君清宸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的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皇甫元澈的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未到京城之前,宸王殿下之名如雷贯耳,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君清宸支着下巴:“那不知本王是否有幸,能与摄政王一同前去宫中呢?”如今时辰虽尚早,可宫中前廷怕是已经快要开始准备了。
“宸王之邀,本王又怎敢回拒?”皇甫元澈突然轻笑一声,微微偏过头,对着隔壁的紧闭的窗户,轻声道:“不过本王是与七殿下一同前来的。七殿下此人可没有早起的习惯,不知宸王殿下,是否有兴致,与本王一同等七殿下起身,再进宫?”
君清宸微垂着眸,还未开口,便听见‘吱呀’一声。
身着一身红色锦衣的凤倾,狭长慵懒的凤眸轻轻的瞥了一眼正噙着笑意盯着他的皇甫元澈,不点而赤的艷唇扯开一抹无比妖冶的弧度:“摄政王可真开玩笑,这大白天的,谁又能在床上躺的住?我与摄政王可不同,没有让婢子看着睡觉的习惯。”
无尘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儿干。
凤倾,身份同样有些迷雾一样的男人。
不过真正让主子打心眼儿里膈应的,是楚青过去的那五年,有三年的时间,好象就是与这个叫凤倾的男人度过的。
他们两人是如何度过的,无尘不知。
不过他们两人之间的默契与配合,他无尘可是亲眼瞧过。光是一道焰火令就让他有些吃惊了,然而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回京之后他便立即返程准备端了聚雨宫和鬼阁老窝的时候,发现他们的首领早就已经被人给处理掉了,徒留了一些散乱的手下在外晃荡。
正所谓野糙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没有犹豫的将那些个打楚青主意的人给杀了个干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处理那些个首领的人是故意留下这些余党来让他们来收拾的。
有一种你们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感觉!
那人,不必说,肯定就是上头立着的这位了。
初见时,他是一个小怜馆的男老鸨。
再见时,他是江湖中最为神秘的涅凤阁阁主。
现在时,他是作为一国的七殿下,堂而皇之的站在了主子的对面。
一系列的手段与运筹帷幄的计谋,让无尘心中不得不感嘆,这有可能是主子刚刚萌生想要楚青呆在自己身边所铺的道路上遇到的最大的障碍!
一个私定过终身,在最美好的年纪产生最纯洁的感情的江御就已经够主子膈应的了。这会儿子,又来了个明着嫌弃楚姑娘,实则连冥月那个感情痴呆的人都能看出来的周密的维护。真是强大到,有些令他替自己的主子担心。
若是这人出手,哎呦,这结局还真保不定是什么样呢。
无尘正兀自在一边儿蛋疼,立在窗边的凤倾轻轻眯起了双眼。
连无尘这样的人都看出来他不经意露出来的维护,可他自己却不自知。很多时候他是嫌弃楚青的,可是当知道她有危险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暗中出手帮她一把。这些,他都归功于当年楚青无意中救了他一命的结果。
只是,当他知道那坐在马车中的人就是当年欺负楚青的人之后,心裏面蓦然的升起了一抹的怒气。
初见楚青时,那面黄肌瘦面庞和那明亮坚定到让人有些心疼的双眼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抓着窗沿的手有些紧,他似未曾察觉,微一挑眉,慵懒而高贵:“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宸王殿下。”
君清宸微抬起头,寒潭缠上罂粟,一个万年冰寒,一个诱惑剧毒,两者相碰,竟然在一瞬间有些不相上下。
让君清宸的心中没由来的恼了。
凤倾与楚青之间的关係情谊,他又怎可不知?
那看着快要死却活的好好的江御,还有这个一身风尘却片叶不沾身的毒美男,以及旁边那个随时都想插一脚进来的摄政王。
无一不是让他头疼的对象!
宏图大志还未展开,他想要拥入怀中的女子给他的见面礼真是大的惊人!
此刻他真的很想丢下这些人,然后将那个女子拎到他的面前来,狠狠的问她,他到底有几个情敌!
情敌两个字在脑海里一出现,君清宸微愣,随即觉得自己的眉心有点儿疼。
“想必这位就是东祁的七殿下了吧。”君清宸淡淡说道。
凤倾轻笑,未承认,也未否认。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君清宸:“我不过是一介平民百姓,何以担得宸王殿下的一句七殿下。不过天陆的皇宫我早就有所耳闻,不知本公子是否有幸,能够与摄政王和宸王殿下,一同去看看?”
将自己的身份拉低,除了讽刺的意味颇高之外,也让这两个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微微沉了脸色。
君清宸轻笑一声:“七殿下可真爱说笑。还是说七殿下这般贬低自己,是否是在怪罪天陆的接待有所不周?”
他君清宸来陪同,他凤倾就是刻意的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