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在她那时病情不稳定,也就没一再拒绝。
妇产科的小护士后来告诉她“徐医生,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我误以为是应大夫女朋友的那个人,真不要脸,又来找应大夫,你说我要不要给她点苦头尝尝,这样她就不会再惦记应大夫了?”
徐嫣然告诉她“不用,我一会儿给你发个地址,你就写给她说是应大夫家的地址,我会和她好好说清楚点。”
然后护士照做,她一直在窗口看着,见她下了车,让人指引她一路上来。
她趁应麒做饭的时候,去了洗手间,拿刀割了腕,浅浅的,她知道绝不会有事。
她故意弄出声响,吸引应麒过来。
应麒到的时候,已经留了不少血,他当即拿了医药箱,做了简单处理。
“嫣然,你怎么那么傻?”
“应麒,我想我可能更严重了,我们明天回一趟加拿大吧,我想我应该回去复诊,不然我不知道我下一秒还会做出什么?”
应麒也觉得事态越来越严重,的确越快越好,于是订了明天的机票,约好了那里的复诊时间。
门铃响了,应麒要去开,徐嫣然阻止了他“我去开吧,你把浴缸擦干净,我怕,我看了一会儿又控制不住自己,会做傻事。”
于是应麒清洗浴缸,徐嫣然去开门。
按照计划那样,最后她将来时,一个朋友寄的喜帖给了江歌,她赌她不会看,她赌这回应麒还是她的。
她依旧赌赢了。
江歌和应麒又闹茅盾了。
应麒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据说江歌后来又谈了个男朋友,应麒变得烦躁不安,开始酗酒,但是他是个医生,为了病人,他改成了抽烟,一天半包到一包,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