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说的话,又问了遍,“住哪儿?”
“我说我可以自己回去。”
“别固执了,衣服湿成这样,你要生病是不是?”骆迪凯声音一沉,终于转过脸看着她。
安裴霓被他这一吼,浑身僵了下,心想他说得也没错,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绝不能生病呀!
“离我的事务所不远,从这里走。”她不情不愿地指着前面的路。
“几年不见,听说你已经成了名律师,怎么车子也不换一辆?”车里的气氛太安静,他找着话题。刚才抛锚的车似乎就是她以前开的那辆旧车。
“创业维艰,能省则省。”她小声说道。
她抱紧自己,车里开着暖气,已经不冷了,但不知为什么她却浑身发抖。
“我看还是先就近去我住的饭店换件衣服。”他看看她的样子,心想饭店较近,于是转了方向盘改往他下榻的饭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