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徒然。”南烛回答。
皆尤闻言大笑。广袖一甩,丢过来一个黄色的小酒缸,道:“小兄弟实在是合我口味。不如,这仗就别打了吧——你并不适合厮杀。”
南烛青衣一翻,接过那酒缸,却横了眼睛道:“好主意,你替我去,我就不去了。”
皆尤哈哈大笑道:“你真敢想。”
“你也是。”
皆尤将酒递给南烛。南烛接了,一仰而尽。
喝完杯中酒,南烛问:“我出发时间随兴所至,你如何得知?”
皆尤笑道:“我在这看雪而已,你何时来由什么关係,终究会来。”
“三天不来?”
“喝上三天。”皆尤道。
“若我不来。”
“萍水相逢,聚散随缘。”皆尤说得洒脱。
“你这个‘酒友’值得交。”南烛乐了。
皆尤却皱了眉,道:“我就是个‘酒友’吗?”他有意交南烛这个朋友。
“若是有缘,再次相聚我们就吃吃肉。凑个‘酒肉朋友’也不错。”南烛见他皱眉,连忙“安慰”。
皆尤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如果你不替沐王卖命,现在咱们就可以大口吃肉去。”皆尤道。
“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南烛道。
皆尤轻笑道:“不强求。祝你凯旋归来。干!”
“干!”
两人举“杯”,喝了一口后,相视而笑。
“皆尤,我想托你一件事。”南烛道。
“先说。”皆尤道。
“我此去,只怕风波不定。无愁自会保住杜若,可我还有个朋友,名叫楚风荷。她如今身受重伤。我放心不下,想託付于你。”南烛道。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她住在王府的思月楼。如果我……有任何异况传来,请你速速去王府带她走。王府守军左康看到这个后,他定会帮你的。”
“你说的可是那不善说笑、爱玩炮仗的笨鬼医?实不相瞒,我见过她一面。”皆尤道。
“正是。”
“偏生是她。好,给我吧。”皆尤大大咧咧地伸手。
南烛将楚风荷的一条手炼儿放到皆尤手上。
“红豆链儿……她是你心爱之人?”皆尤突然问。
“是重要的朋友。”南烛道。
“那就好。”皆尤自语道。
“咦?”南烛晃了一下神,没听清。
“没什么。——我的扇子呢?”皆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