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大,你最大,丹凤眼双眼皮,石头开花传深情!”他的跟班儿敲鼓道。
“完了!”南烛双手捂脸。仿佛看见了战争。
果然,林家大小姐可是不肯吃亏的!
“哈,大,你大,你的眼睛大,大得像牛蛙,□□见你呱呱呱,问你什么时候跟它跳塘回家!——闪开,好跳不送,姑奶奶给南小哥哥送红枣羹呢!”
林大小姐横劲发作。
“咦,红枣羹。别人做的你端着还好意思送。啧啧啧。”胖子道,“你找他干嘛,不如找我吧。”
“凭什么给你啊!你有病啊!”林大小姐怒道。
“没有,不过你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你要上面有还是下面有?看你年纪小小,前面扁扁,还是上面有比较好。”胖子道。
林大小姐安静了好一会,才终于绕清楚胖子是在说自己的胸部扁。
“死胖子!你倒是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扁,尤其是欠扁!说,你到这来干嘛来了?说出来,我当你遗言处理了!”
“你来干嘛?”胖子问林大小姐。
“那当然是找南哥哥!”林家大小姐的声音能滴出水来。
院子里众人看向南烛,南烛在众目睽睽下打了个寒颤。她发誓自己没惹她。
“这么巧,我也找南哥哥。”胖子道。
众人再次看向南烛,各种询问的眼神都有,南烛吓了一跳,只差没自撞南墙以证清白。
“咦,啧啧啧,好变态的——去死吧!不许你叫南哥哥,南哥哥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丑八怪。他喜欢的是我这种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大美人!”林家大小姐得意洋洋地道。
“真是丑人多作怪,本特使我今天就是来跟他比美的!嘿,嘿,谁最美!谁最美!”胖子再次振臂一呼。
“你最美!你最美!高高的山像你的眉,下面一张樱桃小嘴!”跟班们很有默契。
“啪嗒嘭!”一声异响。
“扁扁的小丫头你干什么!”胖子尖叫。
“说话就说话,敲个破鼓敲敲敲你嫌不嫌烦啊!姑奶奶帮你砸了,怎么滴!”林家大小姐拍拍手说。
“你你你你,你个扁扁,我要用我美丽的手掐死你!”胖子也怒了。
“姑奶奶我用我更美丽的手掐死你!”林家大小姐回道。
院子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会出人命吗?”有人问。
“不会,一个腿短,一个肚子挺,两人手都不长,这俩绝配能掐上彼此脖子都有难度。跳跳圆圈舞还差不多。”鲁冰花道。
一院子人皆是安静,都不由自主地在脑袋中浮现木门外两人对掐的画面。
“但是,南南,你要还不跑的话,估计就麻烦大了。”鲁冰花又加了一句。
“诶?”南烛刚从惊吓中缓过劲,一听这话猛地抬头。
果然如鲁冰花所说,门外传来两人的说话声。“有本事你就跟我进去啊,您这副鬼斧神工狼哭鬼号的尊容,往南哥哥面前一站就是四个字‘无地自容’!”
“本特使等的就是见见他。你带路啊。等本特使往他身边一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一山还有一山高!现在爱上我还来得及!嘿嘿,谁最美!谁最美!”胖子道。
“你最美,你最美,皮肤娇嫩像花蕾,美丽的花蕊是你的嘴!”跟班狂喊。
鲁冰花和杜若回头道:“南南!”
就看见青影一跃,南烛猫似的窜上了后墙!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宝贝吵闹,今天要当勤劳的小蜜蜂,送上三更。第二更送上!
☆、80
“刚才那跳大神的胖子说什么来着?”杜若眨巴两下眼。
“本‘特使’。”鲁冰花也听到了这句。
两人对视一眼。再一齐往后看,南烛已经飞得没了影。远远地传来一声“哎哟!”
“哎哟!”南烛地形不熟,急急忙忙找了个下脚处,落下时偏生从屋檐下走出个人来。
“疼死我了!”南烛道。
“该说这话的是我。”身下的人说。
怪了,说话声音好熟悉。
南烛用拳头敲了敲身下的物事。“嗙!”,“嗙!”
“……”,身下人沉默。
南烛又茫然地敲了两下。听错了吧,也对,不可能啊。
“南岩风,你是把本王当个贝壳吗?”沐王愠怒的声音从屁股下传来,“而且,你要坐到什么时候!”
沐王?
南烛一下弹了起来。
果然,眼前人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转过身来,玄衣飒飒,双目如鹰,不耐烦地揉着双手。不是沐王是谁。
“喂,你……”沐王憋了一肚子的气。
岂有此理,他千辛万苦地赶过来难道是给他当坐垫的!
“一言难尽,总之快跑!”南烛二话不说,拉起沐王就跑。
“跑啊!”南烛急道。
“跑?”一向沉静的沐王压根没搞清楚南烛在折腾什么,可是当南烛白皙的手拉住他的袖子时,他突然失去了抵抗力。莫名其妙地就跟着南烛跑了起来。这是信任,还是重逢的开心?他自己都弄不清。
听到南烛出事时,沐王就跨上了马。老王爷连续三封信问他讨要南岩风,他又快马加鞭。一个小兵而已,按理说,他应该做个顺水人情。
自己是想要南岩风留下吗?沐王发现自己有时候都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听到老王爷说南岩风不愿留时,自己内心竟然有种难以名状的喜悦。
南烛这一路跑,可就跑到了园子的另一边。
“哈,哈,累死了!哈,哈哈,追不上了!”南烛很有成就感。哈哈笑着,一面累得坐在地上。
沐王自小生活在军中,体力倒是不错。跑这么远也只是有些气吁。他索性在南烛一侧坐下来。
两人一块坐在波光粼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