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一挥手,“上!”
鲁冰花杜若身后数十好汉立刻唰唰唰地围住了南烛等人,想动手的土匪无处下手。
女土匪万万没想到两人一起动手。
剎那间,局势逆转,南烛跟恆泰少东家擒住了女匪首。
只听南烛道:“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叫做河蚌相争渔翁得利。我跟恆泰这两块带刺的肉骨头,你啃不下,所以才想用这法子要我们彼此削弱,然后坐收渔利吧。”
女土匪见状,知道事败,只能笑道:“小帅哥长得好,功夫好,脑瓜子也好使得很。不错,你们两家出手太狠,我不想我的兄弟再受损伤,想要你们两家自相残杀。我等着你们只剩一家后,再收拾。不过小兄弟,我就不明白了,你知道容易,可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们盯你们很久了,你们两可不像心有灵犀的样子。”
南烛道:“托我兄弟的福。这位少东家走南闯北难免经常往青楼里逛,而我兄弟恰好就是开青楼的。你大概知道行走江湖的镖师们都有隐语跟手势吧。我这位鲁兄博闻广记,恰好会。所以我们早就联繫上了,只等着收拾你——你说,姐姐,你本佳人,奈何做贼呢?话说回来,小弟我是不是可以一毛不拔,还为民除害呢?”
众人恍然大悟,恆泰的人喜不自胜,林家的人也面露喜色。
只有林大小姐红了脸微微呸了一口:“讨厌,吃她豆腐。”眼中看南烛的眼神却愈发热辣。
正在此时,却见一阵诡异的黄雾扬起。一个声音道:“没那么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
☆、50
南烛稳住了局势,擒住女匪首。偏生异变突生,黄雾扬起,一个声音道:“没那么容易!”
杜若下意识地道:“捂住口鼻!”
话音刚落就看见身边人倒葱似的哗啦啦地倒了一大片。连带黄雾碰上的土匪也哗啦啦地噗通倒在地上。高程几个警戒心高,立刻屏息捂住口鼻。林家的人可没这么机灵,一下栽倒一片。林大小姐连尖叫都来不及。
鲁冰花惊异:“乖乖,这是什么毒?比迷魂散还好用!”“鲁大姐,你傻呀,你给我闭嘴!”杜若着急地提醒鲁冰花,却见鲁冰花说话,鲁冰花却不倒。还朝杜若眨巴眼。
同样不倒的还有南烛。恆泰少东家挣扎了两下,一双虎目瞅向南烛,道:“小兄弟,拜託……”一语未毕,到底屈膝倒下。
黄雾中,南烛随身携带的莲花药丸香气愈盛。二哥苦心做的药,牢牢地护住了南烛。连南烛都搞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想起二哥送她药丸时珍重的模样。这样的药丸,鲁冰花也得到了一粒。
“居然不倒。三位小兄弟都好功夫。”那个声音说。
杜若一肚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气,张口就回道:“别把我跟这两怪物混在一块。我是爷爷用药水泡出的药种子,没想到这两简直是怪物。真是邪了门了!”
鲁冰花闻言就偏头朝着杜若笑,一笑就露出嘴里的药丸。
“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不过谅你们功夫再高,碰上这药也是无可奈何的。这是风云散。一般人碰之即倒;颇有造诣的习武之人,四个时辰内,就算不倒,骨肉也疼痛难忍,莫说动武,一旦运功,就是拿筷子也不容易。”那声音说。
“成国皇室的风云散?”鲁冰花见多识广。
“你有眼光。”声音道。颇有点得意。
“我的个小乖乖,你可真舍得下本钱。我说,你傻啊还是嫌钱多啊?成国皇室那堆神仙大哥没事爱烧银子,你当山贼的也跟着学,实在太不敬业了!你抢点钱你容易吗你?捣鼓这玩意!我说你你你,古往今来,当山贼的都是用刀,你他妈用药,还用这么贵的药!一两风云散十两金啊,你个败家子!你对得起你祖宗吗你!”鲁冰花恨铁不成钢。
杜若捂头。他怎么遇上了这种奇葩。
那声音愣是被鲁冰花训得呆了一小会儿,好容易回过神来冷冷道:“少罗嗦。妹妹,杀了他们,走。”
南烛闻言,道:“对不住了。”手一动,想要勒紧女匪首的脖子,却只觉骨头刺痛,莫说勒紧,一使劲浑身都痛。女匪首趁机一缩,反手一擒,南烛反过来被女匪首抓住。在南烛要被抓住的那一剎那,南烛忍痛一点脚,跃回鲁冰花等人身边。
落地时便倒在地上,吓得鲁冰花连忙去拉她。
“小兄弟好耐力。我说过,习武之人碰到此毒,骨肉疼痛难忍,连筷子都拿不动。你还能跳,很是不耐。”那声音说。
南烛屈膝,以剑撑身,突然抬头一笑。
鲁冰花道:“笑啥?”
南烛道:“我笑这药……”
“我的小南南,咱们都快没命了,你还管药!——这位大王,小的鲁冰花。求你留下小的一行人性命,小的这也有孝敬!”鲁冰花一边说一边脱了裤子。
裤子落地,女土匪眼睛一圆。
“你干嘛啊!”杜若连忙拦住鲁冰花。这傢伙不要命了?在女土匪面前脱裤子?□□也不带这么直接啊!
“拿钱保命啊!我的钱放在内裤撘里!”鲁冰花答得干脆。
“这药是哪里来的?”南烛质问。徐徐站起。
“你要死了管这么多。妹妹,动手吧。”那声音催促说。
“偏不!”女土匪撅嘴,娇蛮模样倒也十分好看,“我要留下他们当压寨相公!”女土匪手指之处,正是南烛一行人。
正在脱裤子的鲁冰花闻言差点一口口水呛死自己个。啥?
杜若高程的眼睛也圆了。
鲁冰花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下部。这会子他害羞,刚才也不知道他的羞耻心去哪打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