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法后土皇地祗权大通天。
对于这样放肆的挑衅,照理,云泽元君怎么都该呵斥凝朱一声以告诫她的不知收敛,可偏偏
,云泽元君站在一旁,笑而不语,倒像是看好戏一般满脸风凉,连带的,玉曙也不便插嘴,
只能暗暗地瞥了紫苏一眼,生怕她再惹事端。
“随你怎么说。”紫苏倒似乎并不介意凝朱的言语,笑得如沐春风:“我今日是奉了昊天帝
尊之命,给平生帝君送来了一件礼物,若非借着这礼物,我恐怕也不能这么快回到天界来,
到底不枉我在凡间觅了百余年才算是有了点眉目。我相信,平生帝君见了这礼物,一定会爱
不释手。”
某则头昏眼花重感冒中,让大家久等,实在抱歉……如无意外,今天还会更新一章的,但时
间不定,可能是半夜,大家要一如既往地热情撒花呀……
猜猜紫苏送了什么“好礼物”来?呵呵,下一章,关键人物即将登场,标誌着某则註定要在
狗血地大道上无法回头地向前飞奔呀……泪目……
80ˇ韶华远ˇ
云泽元君和凝朱离开之后,千色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天边一抹淡红的潋滟,黎
明将至,她才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望着那将明的天色,些微光芒映在她的瞳仁中,竟然像是
针扎一般微微地刺痛。她静静地阖上眼,凄凄地,胸膛里的火和疼互相攀附着,烧灼磨噬,
几欲喷薄而出的火焰无边无际地在思绪里缭绕蔓延开来,自己的脑子里反覆充斥着的只有一
句话——
他,是你碰不得的……
真的碰不得么?
那,分明是她的青玄呵!
明明近在咫尺,可是,她却连碰触一下他也是奢侈。明明就在身边,他忘了与她的一切,她
却是张口也说不出半个字,无法告诉他那些曾经的过往。她甚至没办法告诉他,他和她还有
一个孩子……
只是,告诉了他,又能怎样,他若是不能自己想起来,听着她的诉说,也不过像是在听着属
于别人的故事。那些曾经的过往,能换来的,不过是自己的两行泪水……
不,她已经连泪也不敢流了。毕竟,她一流泪,他就会痛,与其让他痛,她宁愿咬牙隐忍一
切——
她忍着在他的面前无法开口,忍着相见不相识,忍着明知自己有一个孩子却无法相见……她
只能忍,那些能忍的和不能忍的……
“你还打算在这里站多久?”
身后传来了淡然中带着些询问的低沉声音,一时却似一记重锤,使得千色的心突兀地一窒,
狠狠一抽,恍若电殛,那本就不规律的跳跃更加乱了!一下子愣在那里,她脸上的血色迅速
褪光,胸口一阵又一阵闷闷的抽疼着,心里突然有一股绝望蓦然翻了起来,带着血腥味,如
同一片汹涌的浪cháo在狠狠地翻腾,这片浪cháo包含了惊惧、凄楚以及悲怆。
她并不知道平生在她身后站了多久,然而,转过身去,她却只是白着一张脸,紧闭着嘴唇,
低垂着头,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的一干二净。
看着眼前的她低眉敛目一言不发地模样,思及从昊天等各处了解到的关于她的事,平生拢紧
双眉,长嘆了一口气,只觉颇有些无可奈何。轻轻抿唇,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得到她的回
应,这才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到别处,转身往前走,低沉的嗓音因近日的操劳而
显出微微的沙哑,没有泄露半分情绪,却显出了几分平滑的危险:“你随我进大殿来,我有
些话要告知与你。”
平生那听来饱含深意的言语令千色的心臟倏地揪紧,不知怎的,跳快了两拍。她从凝朱那处
知道,平生专程去了凌霄殿,向昊天询问与她相关的事,而昊天,又怎么可能对平生说实话
呢?退一万步说,即便说的是实话,也必然是残缺而不完整的。
他说有些话要告知她,会是什么话?
没有奢望,也就没有失望。
心若死灰一般平静,千色不声不响地跟在平生后头进了紫微殿。
在御座上坐下后,平生眨了眨双眸,凝神敛眉,那无奈的神色才和缓了些。“我听凝朱说,
你叫千色,并不是个哑巴,为何我问你话,你却不肯开口回应?”食指一下又一下,规律的
轻敲着御座扶手上的龙纹透雕,尔后,他突然自颊边绽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你真有这般惧
怕我么?”
惧怕?!
千色也不抬头,只是木然地咀嚼着这两个字,难抑心底的酸涩,有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她对他,什么样的感觉都有,只是,却从未有过惧怕。若真要说怕,她只是曾经那么那么惧
怕失去他。可如今,他竟然会问她是不是惧怕他?
她该要怎么回答?
或许,也根本就不用解释什么,让他以为她惧怕他,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罢了,说不说话,总是你的自由。”平生并不知晓千色如今的所思所想,误以为她是默认
,也不便再继续纠缠于这个问题,本着劝慰的心开口:“你的事,我去了一趟凌霄殿,帝尊
已经都告诉我了。你与那个凡人的事,我也得知了一些。情之一字,乃是厄难。不管怎么说
,你苦心修行近万年,而今修为毁于一旦,想来总是可惜。如今,那人既是已经魂飞魄散,
你也该要早些看透,儘早忘却才是。”
其实,平生并不十分清楚千色与那凡人之间的事,也不过是听昊天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