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尧一怔,祁宓这是在向自己索吻吗?
好…好可爱。
他害羞上前,轻轻拽住祁宓的衣襟,踮起脚尖,蜻蜓点水地印上一吻,然后立马放开。
「这就结束了?」
祁宓压着他的腰不让走,朝前一拽,又覆了上来。
「宝贝,平时我可没限着你吃甜点。」亲吻的间隙,祁宓说,「所以,你也不能饿着我。」
「唔……」钟尧的话被揉碎在猛烈的吻中。
半晌,气喘吁吁的钟尧推开祁宓:「你…你别闹了,咱们还有…还有不少正事没做呢!」
「正事?什么正事?」
钟尧拿出两块鹤月梅笙放在桌子上,轻声道:「既然那句话已经告诉你了,我也就没什么好怕的,把灵鬼的封印解除吧。」
「……」祁宓没反应过来。
他拉住钟尧正要动作的手:「你刚说什么?你最想说的话是什么?」
钟尧还没有完全顺过气,方才的缺氧让他整张脸都泛着红意,他撇开脸:「就是那句话…你昨晚不是让我说了好多遍……还没听腻啊?」
「不腻不腻!」祁宓激动地一把抱起钟尧,「我听一辈子都不会腻!」
他恨不得把钟尧捧在掌心里,他家这个宝贝怎么就这么能撩他呢?
「真别闹……」
祁宓又在他唇上琢了一口,「你才是别闹,这里哪还有比你更正的事儿?」
钟尧的脸彻底红了。
两人腻腻歪歪半天,最后还是祁宓抱着钟尧,两人手握着手一起捏诀画印才把五灵鬼放了出来。
捉了五灵鬼,两人急忙把他送回祁家。
其实一大早祁宓就打电话跟祁母简单说过这事,但是祁母完全没想到两人效率这么高,在外的祁父和祁俍大哥都还没赶回来。
「灵鬼出逃多年,好不容易找到,这事马虎不得,我恐怕得亲自去送一趟。」祁母说,「尧尧,这都还来不及好好谢谢你。」
「阿…」祁宓捏了把钟尧的手,他看了祁宓一眼,立即乖乖改口,「妈妈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祁母一怔,探究地看了眼祁宓,又看了眼他们交握的双手,总算明白过来,按按眼角:「好,好,好孩子,等妈妈回来,做顿好吃的,把你爸妈都请来,咱们再一块聚聚。」
这两个孩子,总算是真走到一起了。
……
祁母办事稳妥,她把灵鬼送到祁父手中,在鬼王座下封印好之后,便让手下人传出了一条消息。
说是祁家的五灵鬼前几天丢失了一隻,但幸好祁家的新媳妇,钟家第一风水师钟尧给找回来了。
祁母得意的想,这样一来,恐怕分家那伙蛆全要重新评估这场婚姻的意义和价值了。
灵鬼的事情传得飞快,很快舒是也听说了,直接一个电话拨进来。
「我说,你们祁家是多少年没上过新闻了?要你出来这么秀?」舒是气得又灌了一口茶,「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单身人士的感受?我就不懂了,秀一秀就让你这么快乐?」
祁宓结婚他是高兴的,但是祁宓结婚就结婚,瞎显摆什么?
以前他家老头子总觉得两人是狐朋狗友,眼见着祁宓飞一般改邪归正,老头子非得觉得他是找了个好伴才从良的,现在成天逼着他相亲,结婚,整得舒是有家都不敢回。
祁宓听后,哈哈大笑,舒是一拍腿:「你还笑得出来?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祁宓乐死了,所有结婚的有爱人的都喜欢劝人也找一个,祁宓也不能免俗,既然舒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想起曾经没少让舒家老爷子头疼,不让他那顿白夸,都得好好劝舒是几句。
不想劝没劝成,反而把舒是逼得恼羞成怒,那人气急败坏道:「祁宓,你现在是春风得意了是吧!我告诉你俍哥可快回来了,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祁宓挂了电话,不悦地拧拧眉。
「怎么了?」钟尧不解,明明刚刚还笑哈哈的,一转眼的功夫就愁眉苦脸了。
祁宓嘆了口气,「我大哥要回来了。」
祁宓的哥哥祁俍比祁宓年长十岁,从小祁宓几乎是祁俍看着长大的,祁家父母是放养式育儿,但兄长却是严厉得很,祁宓的规矩都是祁俍教的。
所以即便是现在,祁宓表面天不怕地不怕,但提起大哥,他还是要忌惮几分。
「我只跟他请了一个月的婚假,实际上你算算都过去几个月了?趁着他还没回来,要回公司一趟了。」
「哦~」钟尧若有所思,「其实我有点挺奇怪的,祁家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
好像什么都做,又好像什么都不做,到现在他都并没完全搞明白。
不过想了想,钟尧戛然而止,突然意识到他好像越界了,连忙道:「我是不是问得太多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听你家的机密。」
祁宓摆摆手:「说得哪里话,且不说这些业务上的事大多是公开的,就算是隐私,我也迟早要告诉你的。」
祁宓说:「家里的产业难道没有我的一份,今后我的钱还不是都得你来管,这些要是不调查清楚,让我钻了空子,背着你藏私房了怎么办?你不担心啊?」
祁宓不等钟尧答话,从书房里拿出许多册子:「看看,这是最近公司跟进的几个项目,涵盖了各个发展方向,你看看大概就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