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凡看看左右无人,低声回道:“两位有所不知,光波兄受封之事,坚地长老于数日前已传令发布东、西、南三道各邑,令各道兄弟全力配合光波兄剿灭反贼,若有差遣,我等必当尽力而为。”
光波翼道了句“原来如此。”
谷凡又道:“不过历来圣上皆不问忍者内务,怎地近来连封两位忍者官职?”
光波翼摇摇头道:“圣意难测,且不说这个,难得在此与谷兄相会,我们寻处酒家小聚如何?”
谷凡称道:“正好,这南楼旁便有家迎贵楼,酒菜皆属上品,不如便去这家,我为两位接风。”
光波翼与铁幕志均点头称好。
三人在迎贵楼二楼一间雅间落座,光波翼见这酒楼桌椅摆设悉皆富丽堂皇,难怪唤作“迎贵楼”。
待酒菜上齐,大家举杯互敬了一巡,光波翼问谷凡道:“谷兄常在这一带走动,近来此地可有北道的动静?”
第十九回(7):赴阆州往事惊耳,临松山百典现身。[本章字数:1159最新更新时间:2009-11-14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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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凡放下手中筷子,道:“我正要告知光波兄,近来从绵州、利州等地均发现御鹤族忍者踪迹,该族一向退隐山林,不问国事,不知为何忽然频频现身,似乎是乘鹤东飞。更有件怪事,前些日子,西牛货道忍者风陆机竟与一位御鹤族忍者比试了忍术。”
“哦?”光波翼与铁幕志均感奇怪。“风陆机应是风长老的族人。”光波翼说道。
“正是。”谷凡应道,“风陆机乃是途径松州时,无意中见到一人乘鹤飞过,便尾随他到了扶州翠海,待他落地后,遂上前与他攀交,又请他吃酒,二人不觉熟络了。风兄弟便探他底细,哪知他丝毫不肯透露。风兄弟便大笑,主动亮明身份,还说:‘我知你定是御鹤族的,何必躲躲藏藏。’那人便也笑说道:‘风兄既已知晓,我鹤青云也不必瞒你。咱二人既然情趣相投,只管吃酒言欢,其他勿论。’风兄弟再要问他,他便有些着恼,对风兄弟说:‘我当你是朋友,才与你吃酒,你怎地只顾探我底细。也罢,我知你族中以风行术闻名,今天咱们便比试比试,看是你的风行术快,还是我的灰鹤快。你若赢了我,我便有问必答。’风兄弟便答应了他。二人从翠海口子,一路奔到岷州,竟是不分胜负。那鹤青云便说:‘我御鹤族藏身翠海几十年,忍术一度失传,刚刚接上这法脉,想来尚未纯熟,否则怎会赢不得你?不过你也并未胜过我,咱们只算个平手,后会有期吧。’说罢便飞走了。”
(按:扶州翠海即今之九寨沟。九寨沟古时属南坪(古称羊峒,分为上、中、下羊峒。九寨沟属中羊峒),称为九寨沟或翠海。唐高祖武德元年(618年),属扶州所辖,隶松州都督府,属陇右道,后改属剑南道。先后于仪凤二年(677年)和大历五年(770年)两次没入吐蕃之手,宣宗大中二年(848年),节度使郑涯将其收復。)
光波翼沉吟道:“的确有些蹊跷。前日在京城东内苑,御鹤族便现身相助贼人。如今纷纷东飞,莫非又有阴谋?”
谷凡又道:“更怪的是,那鹤青云怎说他族中忍术一度失传?又怎地接上了法脉?”
光波翼道:“当年御鹤族长鹤野天率众归隐山林,或许自断忍术传承亦未可知。只是他的后人又如何接上了法脉?除非……”
“除非他们找到了百典族人。”铁幕志插道。
“不错。”光波翼点头称是。“三道长老已经知晓此事了么?”他随又问谷凡道。
“皆已知晓,风长老已命人追查此事。坚地长老尤为重视,特加派了数人往扶州一带追查百典族人下落。川长老那边我倒不知有何举动,相信自会派人追踪御鹤族忍者行迹。”谷凡答道。
“好。”光波翼手按桌面道:“我二人便在此多留些时日,看看能否查到些线索。”
“这阆州当真是牵绊之地。”光波翼心道。此番西来,未到阆州便闻说父亲遇害往事,甫一进城,又听到百典族消息,心中不免百感交集。当下光波翼便与铁幕志和谷凡二人好一番痛饮,那二人哪及他海量,不久便住了杯,只他一人豪饮不绝。
饭后二人辞别谷凡,在城中寻了家客栈住下。此后月余间,便在阆州、绵州、利州一带细细查访。
第十九回(8):赴阆州往事惊耳,临松山百典现身。[本章字数:1180最新更新时间:2009-11-15 1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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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二人又从谷凡处听说,盯守翠海口子的探子来报,每隔七日便有一名御鹤族忍者飞向松州方向,只是将到松州时,御鹤忍者必乘鹤高飞入云,无法跟查其行踪,已连续五次皆是如此。
光波翼心下奇怪,遂决定与铁幕志亲往翠海一行。
到得翠海,二人计算应是明日便有御鹤忍者乘鹤飞出,只听说他们每次出行时辰皆不相同,二人只好夜间守在翠海口子外,随时留意。光波翼与铁幕志商量,夜间由铁幕志值守,次日光波翼追踪御鹤忍者去松州,铁幕志便留守此地,深入翠海查访御鹤族藏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