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告诉我,只说既能吃又能用,我一头雾水,猜了好几天。收到快递以后,拆开包裹一看,是一隻棕色的大鸡腿……”
莫有容嘴角抽搐,显然想起当时的情景,“真是谢谢他了,能当抱枕用是真的,吃的话……他大概是想让我吃一嘴毛。”
身边站立的年轻男子眯了眯眼,墨黑色瞳仁反射出危险的光。莫有容没听到笑声,看他,“怎么,不好玩吗?我真心觉得直男很可怕……”
“直男?”林千机反问,眼看莫有容不住点头,他嘴边细微的弧度暴露了此时并不算好的心情,“男生?”
莫有容卒。
得嘞,差点忘了,和她十指相扣这货可是东亚老醋王来着,莫有容心里呻吟一声,辩解:“特别纯洁的同学友谊,你懂的。”
“我不懂。”林千机冷笑,“真蠢,男女纯洁的同学友谊?不存在的。”
一句话,莫有容血槽全空。
电梯到了九楼,一出电梯门,莫有容牵着林千机的手往左拐,林千机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走到家门口,莫有容鬆开他的手,深呼吸,双手为自己顺气。林千机站在后面看她做了半天心里建设,只觉蠢萌蠢萌的情景莫名好笑。
好不容易打算敲门,莫有容手刚伸到一半,门从里面打开了,莫妈从门缝里扔出一袋垃圾,正好丢在莫有容脚边,她看也不看外边,“嘭”地又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