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双双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推开秦玉真,神智不清的说:「别这样对我小姐,你知道我受不了你这样,你再这样我就忍不住要唱歌了。一、二、三,用全力去追,青春多宝贵,没机会,其浪费……」
「不要唱!因为好难听!」秦玉真拼死捂住双双的嘴,说:「你生来就是个下贱命,是个扫把星、灾星、小星星,你永远不可能逆天改命的,永远。我要你记住,你在我心中,永远是个小肚鸡肠,为了三文钱而不择手段的人。」
双双皱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刚才我们采访的那位老人回来了。双双,快拿起话筒,哦不是,拿起玉米对准他的嘴,我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双双:「……」故意拖延时间,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某卸去手铐的老人:
「关于你们要问的事,我大致知道一些。根据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他曾经在黄泉街1号那雕樑画栋的宅院池塘里住过一段时间,在堪称仙境的地方修炼,集日月之精华,享众莲之芬芳,别提有多快活。有时能看到两个人在池塘边的小亭子里对弈,其中一个是这座宅院的主人,另外一个,似乎是个清雅的仙人。比起爱笑的主人来,那人却极不爱笑,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交流。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夜之间天降神雷,把园子劈毁了,池塘烧干了,最□□院诡异的凭空消失了。」
「对了,我记得,这件事发生在天荒三十五年之前,也就是天帝还未降下神谕,酆都城还没有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
「还有没有?没有了没有了,我家的老底都被你们挖出来了。老夫是不是会登上报纸?会上神话故事那一版吗?正文下面会标註老夫的名字吗?老夫马上要成为名人啦!耶——啊?不用?你们是哪个野鸡报社的,不是酆都月刊的?什么?竟然不是??去去去,两个不知轻重的女娃娃,竟敢这样戏弄老夫!」
秦玉真和双双躲进胡同里,双双喘着粗气怨她:「小姐,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探查清楚不可?这早八百年前的事儿了,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秦玉真抚着自己的小胸脯,说:「是颜姐姐拜託我来调查的,她说不想再被人当成清俊的公子哥,因此委託我替她来跑一趟。之前不是跟你说过的吗,酸酸,不是我说你,你快晃晃自己的小脑袋吧。」
双双晃了晃,问:「怎么了?我头上有树叶?」
秦玉真说:「听听有没有大海的声音。」
双双这才意识到秦玉真拐着弯骂她,气道:「你脑子里才进水了呢,哼,不跟你说了。我回家餵甜甜去。」
秦玉真小跑着跟上她,取笑道:「你先前不是还讨厌它来着?怎的又对它这样上心了?」
「小姐,你吃过麻辣蛇鳞吗?」双双幽幽的转头:「听说很好吃,我们把那条蛇餵胖一点,就吃了它吧。」
秦玉真:「……」扁嘴。快哭了快哭了。
在娇柔女孩爆发之前,双双适时止住了她的玩笑,抬手揉了揉秦玉真头上的呆毛,说:「逗你玩的,你看你,还是一点事就哭,真没用。」
「哼,不跟你说了。」秦玉真小跑走开,「我回家餵甜甜去。」
☆、鲛人泪7
鲛人泪07
顾府的极乐阁是个顶好的去处,从前还没有顾湘麟的时候,顾老爷子閒来无事之时就爱往极乐阁跑,找他那些莺莺燕燕和软玉温香。后来有了顾湘麟,顾夫人上了位,把顾老爷那点业余爱好死死掐住,致使他迫不得已之下,把极乐阁转给了还没长大的顾湘麟。后来逐渐演变成不在家里找快活,反而去家外更大的世界找小三小四小九十九。
只要不在家里瞎胡闹,外面管他怎么做,顾夫人对此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她向来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儿,若有人存心想来噁心她,她便能使尽了手段折腾。但若没有人找她,她也乐得清閒,从不会管东管西管天管地,不会让顾老爷子觉得自己又找一娘回来。
顾湘麟在家里的地位排在他娘和他爹之后,虽说他现在已经继承了家业,但没有一点自主权,从始至终都要听爹娘的教导,稍有不对就会被骂个狗血淋头。在双亲的压制下苟延残喘,让想做出一番大事业的顾湘麟着实懊恼不甘。或许人在压抑的环境里呆的久了,内心就越想释放,对他来说更是如此,要不然在外的时候也不会寻故作潇洒的寻欢作乐、恣意放肆。
今日拍卖会上发生的事让他觉得异常丢脸,顾湘麟心下郁闷,拿了一把鱼叉在温泉水中胡乱一叉,忽然觉得戳不动了,有一物浮出水面,一手紧紧握住鱼叉的另一端,目光灼灼。顾湘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鬆开手中的鱼叉,背对着栅栏坐下。
水里那条鲛人迅速游了过来,手掌按在温泉玉璧上,问道:「我妹妹呢?」
「去晚一步,被人买走了。」顾湘麟懒洋洋的舒展了下筋骨,揉了揉被拧的发红的耳朵,浑然不察身后的鲛人手中持着鱼骨做成的匕首,就要偷袭过来。
「你说那老太婆怎么这么狠,对他亲儿子都下得去手……」顾湘麟边揉着耳朵边转过了身,姬流的匕首砍了个空,在顾湘麟看向他时,立刻把手收了回来,匕首藏在身后。顾湘麟见他双手背后,神色紧张,疑惑道:「你后面藏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