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傻笑,一扫以往盛气无伦的气度。
却听窗外传来轻轻的一声:“啊……啊欠!”
道醇一惊,难不成是jian细?他低喝了声:“谁?”
只见一个人身着灰色便服从窗外爬进来,道醇大怒: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傢伙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他正欲喊门外守卫,却听那人说了一声:“他们怎么讲这么久话?我蹲在外面又要着凉了!”
那声音日夜萦绕于心,道醇一喜,“满城?”
满城爬了进来,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恼火的嘀咕:“章周他们又在商讨什么破计划!本来以为你很閒,哪料这里也是一群人围着你!”
道醇装出万分遗憾地说:“若知道你在外面,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会赶他出去。”
话说得这么暧昧,满城已心知肚明,于是冲他无暇一笑,走了过来。
这一笑在道醇看来便是色授魂与,他心下正狂喜难耐,却突然想起早上满城与章周的相顾传情,不由凉了半截,他实在憋不住,虽知问明白也无益,但还是衝口而出:“满城,章周好象没时间好好疼爱你呢!”
满城一怔,“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事?”
道醇不由坏笑:我就知道他会不打自招!
满城自知失言,十分窘迫,只是嘿嘿傻笑。
道醇心想:章周这小子真有福气,奈何我三妻四妾都不如他一个满城!
“道醇,”满城低着嗓音,话间有一丝沮丧,“你可别到处乱讲!章周说这种事可是伤风败俗,见不得人的,若传出去他就名誉扫地了。”
道醇心惊:瞧他这样子,难不成真的喜欢那讷口少言的三王爷?
道醇妒火中烧,不敢再想也不忍再想,急忙点了点头,然后转开话题:“寺虎和那猴子好玩不?”
不提那猴子便罢,一提满城就跳脚暴怒,嚷嚷道:“我来就是找你说这个的!你送我的那个小鬼怎么不好好照料我的猴子?我那猴子莫名奇妙的就死了!要不是章周碍手碍脚我早杀了那个小鬼,哼,估计他给进禄要去了!”
道醇皱眉,心下对寺虎十分内疚:我为了讨好你才将寺虎送你,哪料你却把他当玩物,为了一隻猴子就要杀他!只是我都开口送你了,又怎么好把他要回来?
满城只知道寺虎会逗猴子,其他一概不知,此时见道醇脸上表情忽闪不定,心想:这人小气的很,为了一个小破兵居然生气了!
满城怒意还在脸上,问:“怎么?你有何不满?”
道醇至小都受人尊敬爱护,从来没人敢对他有半点违拗,如今却听这少年话语间很是不屑。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正要发作,抬眼却见满城皱眉扁嘴,怒容更是可爱。
他登时消了气,微微一笑,“我怎么会有什么不满?你别生气了,雄州的猴子都是白头的,以后我再找只更好的给你!”
满城转嗔为喜,蹦蹦跳跳地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雄州的好玩意儿可多了,”道醇心中一动,趁机献殷情道:“我带你去雄州玩一通,保管你开心。”
满城喜笑颜开,点头不迭,“好哇,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道醇嘴角浮现一丝得意,“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不过就我们去,不要章周。”
满城红了脸,讷讷地说:“怎么?你故意笑话我?我不去了。”
看着他晕生双颊,道醇心神荡漾,身不由己地伸手拽着他: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偏偏你自己送上门来挑逗我,我若还能按耐的住就不姓杨!
满城也不挣开道醇的手,正好奇地四下打量这个有些异国风味的营帐。
“满城……”道醇头脑只一热,剎时又冷静下来:我才认识他几天,他怎么会让我侵犯?我若硬来,他八成会大发雷霆,不杀我就怪了!转而又想:章周都可以,我有什么不行?再说,他再怎么厉害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想到此,道醇正要将满城拖过来,又一踌躇:他若会生气,就算杀不了我,今后也不会靠近我,这就更糟了!
这个天之娇子,从小不可一世,不管做什么天翻地覆的事都没犹豫害怕过,此时却是婆婆妈妈不知如何是好。
“道醇!”满城唤了他一声,嘻嘻笑道:“你脸上怎么这么多表情?”
道醇痴痴地盯着他的清秀绝艷的笑颜,干脆自暴自弃地想:算了,大不了一死!想到此,便使了蛮力将满城拖过来,满城一惊,却已被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