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谦虚一笑:「过奖了,不是什么大事。」
「应该的。」燕庄泽笑了笑,心想:这果然是景迟的朋友啊,他又多了解了景迟生活的一分。
三人寒暄了会儿,想着皇上提前回去了,担心自己不再房里的事实被发现的池锦,起身道:「今天这么晚了,就不在多叙旧了,余安,你照看着庄年,我走了。」
燕庄泽道:「你去哪儿?你不是跟着林颜来的吗?」
「不是啊,下次再见!」不再多做解释,池锦便悄声离开。
燕庄泽急了,这三更半夜的景迟能去哪儿?刚想起身追上去就被余安一手按住道:「庄兄别急,景迟他自有去处,你还是先休息休息吧。」
燕庄泽起身的动作一僵,想想景迟临走前的话,心知这是不愿让他跟着啊,心中无奈嘆息,最后只好坐下。
等景迟走远了,他再离开吧。
池锦出了院子,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绕到行宫后方,准备从自己房间的窗户进去,远远的便听见自己院子里传来剧烈的拍门声。
只见娴嫔已经进了院子,此时正在他房门前猛敲道:「锦姐姐,你快开门啊,不开门我就撞门进去了!」
池锦心中一惊,眼看着那房门发出不堪承受的砰砰响,来不及感嘆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火速奔向房间后面的窗户。
要是真被娴嫔打开,看到他不在房间里,那可就糟了,且皇上的院子就在隔壁,这么大声说不定就会把皇上引过来!
第三十七章 娴嫔破门而入
娴嫔还在不停地拍打着房门, 即使皇上的庭院就在旁边, 她也毫不收敛声音:「锦姐姐快开门, 你为什么不开门?说句话,是出事了吗?」
似乎觉得这是个好藉口, 娴嫔灵机一动, 对院子外面驻守的侍卫招手道:「锦妃在屋里出事了, 你们来把门撞开。」
侍卫们四下观望对视, 谁都不敢动。
那可是皇上妃子的寝宫,要是锦妃根本没事, 而他们进去又看到不该看的, 那可就糟了。
屋内, 夏眠死死抵住房门, 双眼紧闭, 内心很慌张:「娴嫔娘娘,主子睡了, 您明天再来吧!」
娴嫔自然是不会听她的, 厉声道:「锦妃姐姐怎会这般都没醒?是不是你这个贱婢想害主!」
一顶帽子就这么扣在夏眠头上,随后装作急切担心道:「锦姐姐别怕, 我这就进来!你们还不快来撞门?!」
后面那句话自然是对屋外的侍卫说的,那些侍卫见隔壁皇上庭院迟迟不出来人说话, 又被娴嫔说的害主一事,不敢再拖只好上前帮着撞门。
侍卫们的力气自然更大, 没几下门就摇摇欲坠,眼看着再撞几下就能进去了, 娴嫔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就让她看看,里面的池锦现在究竟是怎么个不能见人的模样!
这些侍卫就是见证,皇上就在隔壁,她这次倒要看看池锦该如何解释得清,只怕是野男人离开时留下了东西,还没清理吧。
屋内那个小宫女焦急的声音还在传来:「别撞了,主子被吵醒会生气的!」
然而这心虚的声音让娴嫔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脸上的笑意更甚,不得不用手帕轻轻掩嘴,不让外人看清她脸上遏制不住的幸灾乐祸!
「怕是你有异心吧,我是不会让锦姐姐受你所害的!」她说得义正言辞正义凛然,同时让侍卫加快开门速度。
两三下后,伴随着夏眠的惊呼,门「嘭」的一声被撞开,夏眠也被撞得前倾几步,手足无措的张开双臂拦着众人:「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后妃寝殿,你们这么闯进来还有没有王法!」
侍卫们被这话唬住了一瞬,娴嫔轻笑一声,道:「把她给我抓起来!锦姐姐要是出了事,就拿你是问!」
侍卫们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两个人上前将夏眠双手反剪压住,另一部分人跟着娴嫔绕过屏风,打着担心锦妃安危的藉口进了内殿。
夏眠急得双眼通红,带着哭腔挣扎道:「你们不能进去,主子被吵醒很可怕的!」
当然这话没人听她的,听到了也没人信,他们这么大动静锦妃都没出面,肯定是有隐情。
娴嫔按耐住内心的激动,带着侍卫快步绕过屏风往里走,里面会是个怎样的场景的,她兴奋地暗暗握拳,进了内殿便目光如炬地看过去。
可目光还没触及到里面唯一的床,那里就传来一声女子的怒喝:「出去!」
侍卫们听到这中气十足的呵斥,脚步一顿,顿时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俱是愣在原地,跟着娴嫔身后,走在前方的侍卫一隻脚踏进屏风后,却迟迟不敢落下,几经犹豫后选择收回来等在原地。
反正娴嫔娘娘已经进去了,如果真的有问题会叫他们的,但他们要是冒冒失失进去了,看到不该看的那就遭了。
里面可是皇上的宠妃!想起这一点,侍卫们心中俱是后怕,差一点就犯了大忌!
趁着侍卫们愣神不安的时候,夏眠猛地挣脱了束缚,朝着内殿衝去,清晰地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后也愣住了。
主子回来了?蒙圈了一瞬,随即便是狂喜,绕过娴嫔等人朝突然出现的池锦跑过去,看到主子真的好好躺在床上后,大大的鬆了口气。
夏眠蹲在床头,扶着床边的手微微颤抖,她还以为,还以为今天会被发现呢,幸好,幸好主子及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