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吗,我要不是有这个本事,袁总统怎么会叫我当他的外交总长?”看着丈夫的一副窝囊相,培德夫人简直伤透了心。伤心之余,她又可怜起陆征祥来:毕竟是自己丈夫,再说在袁世凯手下干事,整日担惊受怕,走不成又辞不掉,那日子并不好过。她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走出了卧室。心里却结下了疙瘩,耿耿于怀,至死下解。1915年5月9日,陆征祥与外交次长曹汝霖秉承袁世凯的旨意,对日本提出的“二十一条”除第五款外,全部签字接受。从此,洋夫人对丈夫没有了往日的热情,每日过着相顾无言、同床异梦的生活。陆征祥自知愧对培德夫人,内心也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