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齐在前方杀敌,而商澜则站在后方得战车之上,本来他是想要和商齐一併作战的,但是商齐极力把他留在了,合众人之力强行把商澜留在战车之上。
因为他是一国之君不能又任何闪失,他需要指挥大局,而远处庄子復也没有亲自下战场厮杀,齐令也留在庄子復的身边。
看着商齐奋勇保护国家的样子,齐令非常的难过,因为他没有办法保护商齐,他亦没有能力去阻止庄子復。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来都很失败,除了呆在西原的那些年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在做事情以外,其他时候,年少之时受制于父亲和继母,现在有受制于庄子復。
他眺望如铜墙铁壁一般挡在商澜身前的商齐,心如刀割。
商澜看着前方的情形实在不愿做一个只能被人保护着的王,跳下指挥台与商齐并肩。
商齐把他往后推了一把:「上去!」
不是君臣的语气,是兄长对弟弟的关心。
「七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这个天下!我要与你一同打下!」商澜依旧是那个跟在商齐后面的弟弟,哪怕身为君王,她他始终叫商齐:七哥。
真是兄弟情深啊,远处,庄子復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可惜,就要死了。
「齐令。」庄子復开口:「你说要助朕一统天下,此诺言,可还作数?」
齐令没有回头:「作数。」
庄子復看着齐令的背影:「那朕命令你,杀了商澜。」
齐令不敢相信庄子復会真的对这两兄弟下狠手:「陛下?」
「不要怪我。」庄子復解释:「是他们当了朕的路,朕给过他们机会了,朕也给过你机会了。」
「可是陛下,属下要保护你。」齐令不想去。
庄子復接过一位士兵端上来的盒子:「把商澜的脑袋装在这里面,带过来。
这无疑是断了齐令想要偷偷放走他们的心思,脑袋都没了,人又怎么会活着?
齐令和那些庄子復安排的死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靠近商齐、商澜兄弟二人的。
看着齐令杀过来,商齐毫不犹豫提剑迎上去。
「你们快撤!」兵器碰撞的瞬间,齐令说。
怎么可能,商齐:「除非庄子復投降。」
两人近身时,齐令继续劝说:「陛下让我来杀了商澜,你们快走!」
这是被小看了吗?商齐手上又加大了些力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就算从小被商君宠大,但商君也是在战场上枪林弹雨过来的,深知一身武艺的重要,在商齐和齐令这两兄弟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就在这时,东陵国的将士们突然改变了战略,那张布防图早就牢牢记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心里,即使西原国这边有所改变,但是大框架依然变不了多少的。
此事西原国应付起来显然更加吃力了,商齐一边击退敌军一面小心的护在商澜周围,好在齐令并未下狠手,否则商齐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
齐令的犹豫,庄子復不是没看出来,他起身,这是一个讯号,吩咐死士动手的讯号。
之间霎那间,商齐和商澜二人身边比较近的几名死士突然转头袭击他们。
「十一殿下!」
「齐令!」
第一道声音是消失已久的潇湘,他居然身披盔甲扮作将士混了进来。
第二道,是商齐。
潇湘舍身挡在了商澜面前,几把剑同时穿了个对穿,潇湘带来的人将死士绞杀,并把他们围住。
潇湘一如既往的抚媚妖娆,身上穿的是应絮飞的战甲,商澜扶起他:「为什么?」
吐了口血,潇湘说:「这是,是,报,报答你们舍命为将军训解药之恩。」
寻解药是商齐提的,而且本以为他不会在意,却。。。
「十一殿下,我看到,看到,看到将军来接我了。」
「湘儿,本将军此生,独你一人放心不下,倘若死了,我也要你和我去一样的地方,天堂也好,地狱也罢,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将军啊,湘儿终于,又和你在一起了。
「商齐!!!」
齐令的声嘶力竭,唤回了商澜的思绪:「七哥???」
只见商齐跪倒在齐名面前,一把剑从他心臟穿过。
商澜跌跌撞撞跑过去。
只听见商齐虚弱的声音:「哈哈哈,庄子復真奸诈,笃定了我一定会救你。」
原来庄子復要齐令来杀商澜是假,他只是要把齐令引下战场,然后假借刺杀齐令,引起商齐露出破绽,藉此机会杀了商齐,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为什么!为什么!」齐令拼命捂住伤口,不想它继续流血:「你不是不爱我了吗!又为什么要替我挡刀。」
「我爱你啊。」商齐开口:「我一直,一直,都爱着你。」
这句话如狂风暴雨一般席捲了齐令的心,什么为臣之心,什么父亲的意愿,统统去死,他只想要和商齐远走高飞:「你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军医。」
商澜这才有所反映,对着后方阵营喊:「军医!军医!」
商齐艰难抬手拉住他们:「别喊了,谁,咳咳,谁心臟刺穿了,还能活?」
商齐带血的手轻轻摘下齐令的面具,望着这双异常美丽的双眸:「那日,那日单信元来接我,我并非故意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