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令说:「所以你早就设好了陷阱,叫上商齐送死是吗?」
庄子復狠狠的捏着齐令的下巴:「对,朕就是要他死,他死了,你心里也就不用念着他,只需要跟乖乖的跟在朕的身边就好了。」
齐令直视庄子復:「往上你知道的,臣不想说再说一次,不然伤了君臣的和气就不好了。」
庄子復也说:「这也是朕最后跟你说一次,无论生与死,你只能在朕的身边,你一直。帮着商齐并不是在救他,而是在杀他。」
齐令无力反抗,因为如果没有庄子復的命令,军队就不会听他的调遣,跟着他去杀敌,可是如果不会去商齐就真的死了。
他只能答应庄子復:「好,臣答应您,只要您派兵去救商齐,那么日后臣一定跟在您的身边。」
可庄子復怎么可能再相信他说的话呢,曾经在他被送来当质子的时候也说过,让庄子服,不要害怕,他会陪着庄子復,可是他也跟着别人走了。
曾经的庄子復把齐令当做自己唯一的精神依靠,可是这个唯一的依靠,却爱上了敌国的人,后来庄子復也不是没给过齐令机会,可齐令一次次推开他,一次次表现的对商祺的爱的占有,又一次刺伤了庄子復。
「朕凭什么还要再相信你呢?你骗了朕多少次了。」
齐令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一次臣说的是真的,商齐已经不爱臣了,他身边已经有别人了。」
庄子復:「所以呢,他不爱你了,所以你就回到朕的身边了,朕是什么?替代品?」
不过,庄子復也没有真打算为难齐令,掏出掏出调遣军队的令牌给他说:「去吧,别忘了你答应朕的事情,朕等你回来。」
于是就有了齐令带着军队过来救商齐的这一幕,北夷的王最开始其实是躲着的,他知道两国达成友好协议,所以多了个心眼不原本的军营中。
然后就看到了两国的军队偷袭,借着他又看到东陵国的人走了,摸不清的他们在做什么,所以一开始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看他们走了很久也没有再回来打样子,北夷王才下令让他们攻打过去,想要趁东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把西原击溃,这样可以各个击破。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他知道东陵的人走了,但是他不知道东陵里边儿有个齐令。齐令会回来救商齐。
所以这这一仗他败的不亏,因为他蠢
而这一仗西原和东陵两国的军力也被消耗了不少,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生息,因此,庄子復带着齐力回去了,岁松寒整顿一下也回京城了,单信元留在军营里给商齐打下手,直到休完假过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到西北边境。
走之前他还抱怨了一句:「我他妈就是一个操碎心的命,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夜晚啊。」
但是骂归骂,他还是担心商齐的伤势。
掏出了自己研究了许久的方子给他说:「这药方你拿着。去问问岁松寒到底可不可行,可行的话就试试,别到时候我们需要照顾一个瞎子王爷,还要给你念念文章啊什么的,多麻烦,伺候那群老爷们儿都伺候不过来,还要伺候你。」
因为商齐一直呆在军队里没有回去,商澜看着国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于是就想去探望一下商齐。
这个时候庄子筠求见,她不知道从那儿得到的消息,说希望商澜能够把她也带过去。
商澜转身瞪了一眼小云子,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这个大嘴巴的说出去的,小允子吐吐舌头,他也是瞧着人家七王妃是真的关心王爷,才通风报信的嘛。
于是呢所有的国事又丢给了商立这个摄政王,商立看着下属送来的摺子气的拍桌子:「他这个皇上怎么就当的这么任性!」
而此时,商澜带着庄子筠以及一众宫女太监,一边勘察民情,一边往商齐那边去。等到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
当商齐和庄子筠到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瘦脱了好几大圈的商齐,看得庄子筠直落泪:「妾身就和王爷分开了几月,王爷怎么就憔悴成这样了?」
「没事,让你担心了。」虽然没有特别亲密,但是商齐也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真真像一对恩爱夫妻,这也是他曾答应庄子筠的。
军师说:「王妃来了可要好好说说王爷,这一个多月以来王爷每日就睡了一两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在对着那地图冥思苦想。」
商澜开口:「七哥你还要不要你这眼睛了。」
「不打紧不打紧。」商齐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因为庄子復下一次返回军营,就是他们一决胜负之时。
至于庄子復为何回去处理公事要把齐令带走————
「王上还是不放心臣在边境等您您归来。」齐令看着手上从边关送来的情报。
这会儿庄子復也不跟他藏着掖着了:「是,朕一定要看到你在朕的身边才安心,边关自有他人镇守,你不必担心。」
「是。」齐令和庄子復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了。
拿走商齐手里的东西,商澜和庄子筠一个拽一个推,把商齐按在床上,商澜拿出皇上的身份:「朕令你好好休息,必须睡到自然醒。」
怕商齐反对,商澜又加了句:「这是旨意,齐王你想抗旨吗?」
商齐当然知道商澜不会真的因为抗这种旨而罚他,但他还是睡了,这是弟弟对兄长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