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令再一次来到七王府时,已经夜深了,可王府里有一处却灯火通明、十分热闹。
庄子筠学了一套西原的曲子,正在唱给商齐听。
美酒美人相伴,真是快活,齐令苦笑,看来商齐是真的把他放下了,这人真狠心。
可下一刻就算是苦笑齐令也笑不出来了,庄子筠转圈时脚下没踩稳直接就倒在商齐怀里了,一双手不老实的乱摸。
看的齐令只想剁了那双碍眼的手,是他能乱摸的吗?
碍于礼数,商齐推开庄子筠,扶着她站稳:「公主早些歇息吧,本王明日还要早朝,就先告辞。」
庄子筠脸上还带着绯红:「那子筠就不留王爷了。」
阴沉着脸跟在商齐后面,当商齐走到房门口的时候驻足了,齐令的府里是不是也有这么大一个池塘呢?
这想法一出,商齐就扇了自己一耳刮子:「清醒吧商齐。」
进了屋,点上烛灯,突然有人破门而入有快速把门关上:「谁!」
然后商齐就被大力扔到床上,一副强壮的身躯压了下来,以十分强势的攻势占据主导权,把商齐吻了个头晕目眩。
看清楚是谁之后,商齐满腔的怒气涌上心头,一把扯住齐令的头髮,想要拉开他脑袋。
然而齐令反手就把他手牵制住压在身侧:「她摸你哪儿了?嗯?」
隔着衣料,齐令把刚才庄子筠摸过的地方又摸了一遍,好像这样就能消除掉什么痕迹一样,商齐被他摸的麻酥酥的:「滚!」
明明是生气的语气可现在听着十分的欲拒还迎。
「庄子筠是不是深的你心?嗯?」齐令一边说话一边撕扯两人的衣服,还要在空閒中撩一波火。
商齐被他撩的手脚发软:「齐令你放开本王!」
「放开?」齐令俯身在商齐脖子上又啃又咬,说这话的时候在商齐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你是我的。」
商齐本疼的闷哼了一声,却像是在鼓励齐令一样,让齐令加快了手上速度。
当他的一条腿被齐令抬起来的时候,商齐忽然清醒,他在干什么,然后蹬开齐令往床榻角落缩:「放肆!」
齐令握住商齐的脚踝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商齐,我爱你。」
男人在床上的情话信不得,这是当初商齐无意间听到的话,现在他觉得十分在理:「本王命令你,放开本王。」
齐令反而让自己与商齐贴的更紧了:「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我要娶王妃了。」商齐不挣扎了,也不在自称本王,同齐令像以前一样说话。
「所以我来找你了。」齐令嘴上说着话,可动作也没停下。
「齐令,我母妃死了,父皇也死了。」一个间接被你害死了,一个直接被你杀死了,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的。
「对不起。」伴随着对不起而来的,是下身撕裂的痛。
都这样了,那就放纵吧,就今晚,过了今晚我不会再多看他一眼。
即使商齐死咬着嘴唇,可也挡不住不经意间漏出来的□□,刺激着齐令的神经。
在大冷天,两人忙活了大半宿出了一身汗,商齐早就没力气了,双腿发软,身上哪儿哪儿都疼。
齐令偷摸出去打了桶热水回来擦拭身体,最后满足的抱着商齐睡去了。
早上商齐被腰疼醒,他不知道自己昨晚何时睡着的,但是从自己身上的吻痕和酸痛程度就知道他和齐令有多疯狂。
叩叩叩:「王爷,该早朝了。」
郑重见这个点了商齐还没出去,就来喊人,齐令在他敲门的时候就醒了,此刻带着满足的笑看着怀里的商齐。
商齐半撑着身体:「本王今日身体不适,就不去了。」
「需要请御医来看看吗?」郑重关心道。
商齐看着床上的齐令,想着御医来了,有点窘迫:「不,不了,本王多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不要叫人来打扰便是。」
郑重走了之后,齐令盯着商齐半裸在被子外面的身体,满眼的贪婪,又把商齐压在身下:「不打扰你,你想做什么?」
齐令声音低沉、浑厚,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勾引人。
可这一次商齐直接把他踹下床,不再多瞧一眼:「你该走了。」
商齐的态度和昨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齐令揉着摔疼的屁股:「你…」
「这是最后一次,齐令,别来了,以后天各一方,你我毫无关係。」商齐背对着齐令躺下:「你走吧。」
齐令有一种自己被利用完就被抛弃的感觉,商齐总是能一句话让他恼怒:「应絮飞说的没错,你要是能生孩子就好了,他也说错了,就算你是我的人了,你也不会顺从我。」
背后细细索索传来穿衣服的声音,齐令打开门:「可我不会放弃的,我希望有一日能和你像小悠儿他们那样过日子。」
齐令走后,商齐摸了摸小腹,呢喃道:「我和你的孩子吗?」
这一次大婚齐令没有再出现,进行得很顺利,晚上商齐走进婚房,大红喜字龙凤烛,庄子筠盖着盖头坐在床上。
商齐也不走过去,坐在圆桌边上出神。
「王爷。」庄子筠试探的喊了一声,因为他感觉商齐不是很开心:「可以先帮子筠把盖头掀起来吗?」
「嗯。」商齐拿起喜称挑开盖头,然后到了两杯酒,喝了交杯酒之后,两个人又傻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