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商齐,庄子鸢一改跋扈的样子,瞬间变成可爱乖巧的小女人:「王爷~他们给鸢儿吃的是什么嘛,一点都不合口味。」
伸手捻起一块糯米糕,商齐吃着觉得还不错:「本王觉得挺好吃的。」
看商齐吃的如此舒心,庄子鸢傻眼了,恨不得给商齐抠出来:「王爷怎么么能吃这种配不上身份的东西。」
「本王在军营还吃过更难吃的,公主要尝一尝吗?」商齐退后两步,庄子鸢身上的香味熏得很:「没什么别的事,本王就继续处理公事去了,既然要做本王的王妃,那公主便记住了,本王不喜欢府里吵吵闹闹,更不喜欢有人无事生非,一派和气才是最好的。」
即使心有不甘,庄子鸢也不敢造次,只能乖乖答应:「人家知道了。」
商齐离去还带走了一众下人,留下寥寥几人,看起来有点惨澹,庄子鸢的娇俏随着商齐离去的步伐一点点消失:「等我们成婚了,我想干什么你还拦得住吗?」
皇室嫁娶,属天下之大事,不仅是这一天必定热闹非凡,这一天还一定会大赦天下,但凡不是犯了必死之罪的人,这一天一定会赦免他们的罪过。
上一次这么热闹还是在商悠大婚时
此时,商齐一身大红喜服,如同行尸走肉般任由宫女摆弄。
商澜在一旁坐着,看不出喜乐,商澜病好了之后早已没了当初莽撞自在的影子,板着脸与商君竟有□□分相似。
「十一弟,笑一笑吧,今儿我大婚呢。」商齐难得在今日叫了他一声十一弟。
商澜眉头皱得更深了,他遣散下人,自己亲手上前去帮商齐整理衣物:「哥,你不爱那个什么狗屁公主是吧?」
「噗哈哈。」商齐捧腹:「注意你的身份,皇上。」
商澜:「别动,衣服都皱了,你不爱,不娶便是,有我给你撑腰呢,怕什么。」
商齐正色:「哪有这么容易,她点名道姓要嫁我,庄子復,哦不,东陵王亲自修书要促成这门婚事,若我不娶,边界大战必然挑起,西原边境布兵图和地势图都在他手里,想要重振非一时半会,只能先稳住他。」
「那齐令呢?他...」商澜终是忍不住。
「商澜!」商齐厉声:「别提他了,我是西原国七殿下,他是东陵臣子,亦是东陵将军,且不说我与他是否相爱,就凭这身份和他杀了父皇母妃,我和他就再无可能。」
快马加鞭赶来的齐令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拢了拢披风,手上加大力力度,抽在马屁股上:「驾!」商齐,你敢和别人结婚,我就杀了那个人,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看有谁还敢嫁给你!
庄子復在御书房看着齐令命人送来的告假涵,连连冷笑,来不及了,他和别人成婚了,齐令,回来吧,回来我身边,就像当初你挺身而出陪同我去西原国时那样,一直和我在一起,一直。
吉时到。
「落骄,迎新娘子出骄~」新娘的轿子准时出现在王府门口,媒婆嘹亮的声音响起。
商齐行至骄门,踹了三脚,弯腰去掀起门帘,恍惚间,时光飞速倒退,那年齐令才到西原国,被应絮飞抓去,商齐及时赶到将他救出。
回宫时他先行跳下马车,再掀起马车帘子搭手把虚弱的齐令扶下来。
齐令的身影和新娘子的身影交错在一起。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谁允许你和别人成婚了的?七殿下?」
齐令!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他?
商齐错愕回头,那张日日梦里梦见的脸,那个时时刻刻都被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此刻带着嗜血的笑,手里抓着一名不知断气与否的侍卫,月白的衣袍上沾染了点点血迹。
「啊—!」
不知是谁率先叫出了声,宾客们四散逃走,只剩下商齐、商澜、新娘子和一些下人侍卫。
齐令支支的盯着商齐:「我问你!谁允许你和别人成婚的!」
「齐令!你不要太过分!朕的皇兄成婚何时需要你过问了!」商澜压抑许久的怒气爆发出来。
随后又立即调整好情绪:「齐令,朋友一场,请你注意你的身份!」
「你回答我啊!回答我!」齐令不理会商澜。
新娘,也就是庄子鸢掀起盖头:「齐令哥哥,回去吧,今日是我与我夫君。」
不等她说完话,一把铁剑刺穿她的胸膛,瞬间没了气儿。
商齐终于开口:「齐令!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可是庄子復的妹妹!」
齐令一把掐住商齐的下巴,逼着他仰头直视自己:「我不允许你娶别人,若你敢娶,我就敢杀,管她是公主还是官宦小姐,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下颚被掐的生疼,商齐却不再恼怒:「齐令,放手。」
「我不,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齐令执着也偏执,他不可能把商齐让给别人。
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齐令,商齐突然觉得有些许讽刺:「你如果爱我,为何还要纵容庄子復偷走我西原边防布阵图,为何要陪着他一同上战场,还杀了我父皇?」
齐令:「因为我是东陵国的臣子,我不能伤害他,但我可以想办法阻止他进攻西原,至于商君,我很抱歉那不是我的原意,我看到有人想要射杀王上,可当我射出那箭的时候,他不见了,露出了原本就在他身后的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