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齐自然地把脚搭在齐令身上,把齐令当成了人肉软垫:「皇祖母寿辰,我想讨她欢心,她本就不喜欢母妃,认为是母妃妖惑了父皇,每每大寿,我和商澜总要挖空了心思。」
握住商齐的手这里捏捏那里揉揉:「他们长辈的事,你操什么心。」
用头猛撞齐令胸口:「不许说这种脱责的话,就当是我们自个儿尽孝了吧。」
早上天还没亮,齐令在商齐眉心轻轻一吻,趁着夜黑又溜回了皇宫里。
有太后在宫里,三不五时就能听到念贵妃被责骂了的过程,最开始的商澜还要抱怨甚至是衝撞上太后。
后来商齐解释:「这就好比平常百姓家的婆媳关係一样,父皇太爱母妃,皇祖母吃醋了而已。」
商澜顶着一双崇拜的眼神:「哥你怎么什么都懂。」
扶额,商齐颇有些嫌弃的推远了商澜:「母妃说的。」
宫内,庄子復闷声:「齐令你和商齐,关係挺好的呀。」
齐令很自然答:「对啊,他人很好。」
庄子復心里噼里啪啦打着小算盘:「你知道先前,嗯,就是,王使臣来西原国找我的事吗?」
「知道啊,怎么了吗?」齐令问。
「我母妃,竟然是西原国郡主,我从来都不知道。」提到自己的母妃,庄子復悲伤又害怕。
他怕极了在冷宫的日子,被宫女毒打,给他们吃残羹剩菜,他母妃夜里的抽泣。
齐令静静的等着庄子復说完:「王使臣说,当年在西原国母妃有一个很爱的人,但是出现了另一个女子,若果不是她,母妃会和商君成婚。」
看出了庄子復说这话的目的,齐令开口:「你有何打算?」
「找出这女子,我要提母妃报仇。」庄子复眼底涌动杀意。
齐令觉得庄子復在这一刻很不一样,既陌生有熟悉:「子復殿下,这里是西原,你说的女人可是后妃,你想挑起新的战争吗?」
「我们悄悄地,一定不会被发现的,你一定要帮我。」庄子復天真的说辞又衝散了方才的陌生感。
齐令把他当成了一个得不到东西就开始发脾气孩子:「好,我帮你。」
庄子復喜笑颜开:「齐令你真好。」
无奈嘆息一口气,齐令心里装着商齐的话,他要去打听一下太后喜欢什么,至于庄子復的话,他没放在心上。
几经打听,从一些太后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口中得知太后最近迷上了看戏。
「再过几日,便是太后的诞辰了。」齐令和庄子復来到念贵妃宫里。
商齐:「是啊,可是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要准备什么礼物讨皇祖母开心。」
「我们还能送什么呢?」商澜丝毫打不起精神。
面贵妃十分嫌弃的挑拣着下人送来的新制的衣服:「哎,这衣服真丑。」
「母妃你这么好看,穿什么都是天仙下凡。」商齐。
齐令:「我听说太后最近迷上了看戏。」
「看戏?」商齐眼睛一亮:「这是个法子。」
齐令有些不确定:「你不会是想...?」
同样猜到商齐意图的商澜接着齐令的话说:「哥你要去找戏班子?不可能找到的,其他各宫妃嫔铁定已经将最好的戏子寻了去。」
「非也~」商齐故作神秘:「我还决定——咱们自己唱。」
此话一出,念贵妃立马否决:「成何体统!」
商齐说:「母妃您彆气,听儿子说完,咱等皇祖母下了宴席,回宫了,再去单独给她老人家表演祝寿,这样既不会有人瞧见,也会在皇祖母哪儿添一份好感。」
这样的提议,深得商澜的心,要说好玩儿,整个皇宫就数他了。
深知自己儿子固执的性格,念贵妃吩咐他们要小心之后,也不再阻拦。
齐令问:「那我能帮你们什么?」
「有的。」商齐毫不客气:「你和子復这几日给父皇说想出去逛两圈,帮我们采办些服饰回来,我和商澜在家里练习怎么唱。」
「好,你把你需要的写在这纸上,包括要什么图案样式的,我明日就去。」齐令拿来笔墨。
商澜心里的新鲜劲儿被唤起了,站在商齐身侧,商齐那些一样物品,他都能问出一串问题,好一会儿,商澜突然说道:「七哥扮作戏子的样子,应该很好看吧。」
毕竟两人是兄弟,在彼此面前不要脸起来,也是不需要害臊的,商齐回:「当然,谁叫我遗传了母妃那样好看的容貌呢?」
看似两兄弟无意的打闹,可这话却听进了齐令的心里。
他看着商齐,脑子里不自觉的勾勒出商齐戏子装扮的样子,突然好想亲眼看到这样的商齐。
「齐令,嘿!齐令!」商澜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齐令回神:「啊?怎么了?一直盯着我哥看。」
有些尴尬。
轻咳两声,齐令面不改色说:「也许被商齐美色迷住了吧。」
说完齐令就后悔了,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反观商齐:「原来齐令也会开玩笑啊。」
只是他泛红的脖颈出卖了他。
「就是就是,吓了我一跳呢!」商澜夸张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寿诞当天,碍于人多,要维持皇家面子,也没人在这时候找他们四人的麻烦。
晚上,宾客散去,商齐商澜偷偷摸摸跑到太后宫里,管老么么借了个偏殿开始装扮起来,齐令自然是要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