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齐绕过树看去,齐令带着微笑睡过去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商齐挠了挠头左看右看没发现有小太监或者侍卫走过,只能自己把齐令抱回去了。
这夜,齐令男的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小时候的自己。
被人嘲笑,被人排挤,被继母背后多次下毒手。
然后,商齐出现拍了拍哭泣的小齐令的肩膀,小齐令抬起哭得湿漉漉的脸:「你是谁?」
这时商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齐令站在之前商齐站的位置,他对小时候的自己说:「没关係,以后你会遇到一个很温暖的人。」
一夜好梦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齐令整个人看起来都比平时更精神了,和他形成反差的是顶着一双红肿双眼、毫无精神的庄子復。
看到庄子復这个样子,齐令以为又有谁欺负他了:「子復殿下,你这是?是不是东陵那边的人又欺负你了?」
一句关怀,触动了庄子復的泪腺,也不管是不是有下人在,抱住齐令就开始哭,齐令张着双手无处安放。
哭了好一会儿,见庄子復情绪稍微平静了,齐令才问:「你,怎么了?」
庄子復深呼吸了几次,才开口:「昨晚,我见了王使官,他给我说了一些关于母亲的事情。」
「什么事?」齐令问。
庄子復皱着眉头,想到自己的母亲,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母亲本是西原国郡主,年少时倾慕商君,无奈被人半路使绊子,送往东陵国和亲,父皇以为母亲与商君藕断丝连,才,才如此冷落母亲。」
曾以为庄子復只是个没有什么身份背景的普通皇子,哪知道背后有这么一桩往事:「那你母亲的娘家人?」
「没了,母亲死后,外公他们一蹶不振,没过几年就没了。」庄子復捂着脸,泪水从指尖滑落,滴在衣服上:「唯一算得上娘家人的,大概只有商君了吧,可是我知道,我知道这不能说,否则父皇会杀了我的,他会以为我和商君勾结想要密谋策反。」
眼看庄子復又要放声大哭,齐令干净掏出手帕给庄子復擦眼泪:「那就不说,普普通通的也好,不被捲入血雨腥风当中。」
庄子復抓着齐令的臂膀,下定决心:「好,普普通通也好,不过我要找出那个使绊子的人,如果不是她,母亲的人生会是在西原国幸福的过完。」
齐令:「你找得到吗?」
作者有话要说:
出去浪的我回来了!!!
第21章 第 21 章
庄子復:「有一些线索,反正我们也要在西原住很久,可以慢慢找,你到时候会帮我的是吗?」
…
「你会的,对不对?」
「好,我答应你。」
这才让庄子復展露笑颜:「我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
人说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可齐令一点都不想和面前这个人有什么狗屁新开始!
「齐公子,多日未见,更好看了。」讨人厌的应絮飞,这个人说一个字都在算计你的感觉。
齐令儘量用十分和气的语气和应絮飞说话:「就当将军是在夸讚在下了。」
应絮飞当然道:「本将军当然是在夸你。」
齐令:「您这么说,潇湘该生气了。」
提到了潇湘,应絮飞果然不再调戏齐令,反而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潇湘可是想念你想得紧。」
潇湘像我?齐令不接话,朝殿门看去,子復殿下怎么还没出来。
就在庄子復说了他要给自己母亲报仇之后,愈发勤奋了,说的是要把往年荒废的全补回来,得了空就自己给自己布置任务,做完了就去招商君检查批阅。
在齐令看来,就是到底是有血亲关係的,子復殿下会不自觉的亲近商君。
可看在别人眼里就是谄媚讨好。
这不,二皇子商蛹带着六皇子商誉和十三皇子商言来了,看到应絮飞在这里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呀呀,应将军,好巧,平时特意找你喝几杯都见不到人,这会儿还碰上了。」
商言:「说明咱们呀和应将军有缘分。」
应絮飞一一应下:「这不是才从边关赶回来,他日定提上几壶好酒和各位殿下喝上几杯。」
四人寒暄了好一阵,还是十三殿下商言率先发现了齐令:「这不是齐公子吗,何时在此的?都不出声。」
应絮飞似讥笑一般勾起嘴角:「十三殿下没看见吗,齐公子在你们来之前就在了。」
齐令点点头:「见过几位殿下。」
然后就不开口了。
商蛹可还记得在这个人身上吃的亏:「有的人啊,以为巴结上了父皇就以为是登天了,不把咱们区区皇子放在眼里。」
一旁不怎么说话的商誉说:「二哥别这样说,我们不也要处处讨好父皇吗?」
商蛹打开摺扇摇了几下,发现有点冷,又悻悻的收起:「咱讨好父皇那叫孝顺,可跟某些人不一样。」
这些人说话越来越不好听,齐令眉头都要拧巴成麻花了,恰巧商立出来了:「皇弟们这么閒,可是夫子课业布置少了?」
商蛹:「大哥,我们这不是遇上了,閒聊几句吗,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目送三人离开,商立才转身对齐令说:「你先回去吧,子復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