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商齐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皇兄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商立当然知道商齐指的什么:「以前是为兄太狭隘了,这不是想缓和一下咱们兄弟之间的关係吗。」
「是,是吗,哈哈。」商齐傻笑。
眼角瞥见齐令来了,商立起身:「七弟有访客,我就先告辞了,待你出宫独住了,带你去喝京城最醇的佳酿。」
商齐也看到了齐令:「那我就记下了。」
商立走后,屋里就只有商齐和齐令两个人,齐令在宫里本就不多话,商齐也不知道说什么,一阵沉静。
最先打破寂静的是齐令:「子復殿下得知子鸢要来,有些害怕呢。」
说到庄子復,商齐才开始思考:「害怕?不是说…」
「假的。」齐令淡淡开口:「他并不是最受欢迎的皇子,且,相反。」
商齐似乎想到了什么:「这就是你,挺身陪子復来这里的原因?」
齐令点头:「嗯,大概我们遭遇太过相似吧。」
这让商齐生出了一种一样的感觉,似乎有一些不太开心:「那你现在在我这儿做什么,不该去安慰子復吗?」
「我,我是来,道歉的。」齐令抽搐了半天。
此话一出,商齐也愣了:「道什么歉吶?」
齐令手做拳状抵在唇边:「那日在崖下,是我不对,我」
回想起那个吻,商齐脸上一阵燥热:「啊,那个啊,没事儿,我忘了,忘了。」
既然商齐不愿提起,齐令也不说了:「那就好,我还以为这几日你来躲着我,是因为那个事情。」
「没有,哪有,没有的事儿。」为了表示自己说话的可信度,商齐还特意坐在了齐令身边,瞪着一双真诚的眼睛,仿佛在说:你看,没有吧。
被商齐的样子逗笑了,齐令勾起嘴角:「病好的差不多了吧,走去练练手?」
练武场内,两道身影在上面时而碰撞时而交错。
啪啪啪。
掌声响起,伴随着商君的声音:「皇儿好身手。」
「父皇。」
「商君。」
商君先是把两人讚扬了一番,然后把商齐拉到角落:「你最近要出宫吗?」
「不去啊。」商齐一头雾水,父皇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商君敲了敲他的脑瓜:「你要去,最近听说有些商人返家过年带了新奇的玩意儿,所以你想去。」
认真的打量了商君,商齐问:「母妃还同您置气呢?」
啪,一巴掌招呼上头:「没大没小。」
捂着被打疼的地方:「是是是,儿臣想去,想去的心慌。」
说完习惯性的朝齐令招招手:「齐令走啦,我想出宫看新奇玩意儿。」
商齐还特意在「新奇玩意儿」上加重了字音,齐令一听就知道是商君的主意,任凭商齐把自己拉走。
路上商齐抱怨:「明明自己惹怒了母妃,每次都要我给父皇擦屁股。」
「商君真的很宠念贵妃。」齐令很羡慕。
商齐伸了个懒腰:「三妻四妾,各宫妃嫔,如果不是母妃真的爱极了父皇,怎会甘愿在这皇宫里,做一隻困兽。」
谈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京城最热闹的一条街,虽说已经是冬天,但是街上已然热闹非凡。
买到了一些平日里皇宫里见不着的东西不管多少都买了,两个人抱着一大堆东西去了饭店。
包厢里不太隔音,隔壁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哎,你说那个应将军疯了吧,给一男的求侍君的位置。」
「可不是吗,你们是没瞧见,那侍君打扮的妖艷至极,莫不是个勾人魂的主。」
「啧啧啧,想必滋味儿不错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家里时不时会有亲戚来,更新不能确定在七点半到七点五十之间了
第20章 第 20 章
「嘿嘿嘿…」
商齐在这边听得一顿尴尬,这并不是一件光荣的事,至少在西原国不是。
商齐咳了咳:「这事儿,看来闹挺大,这么久了还会被人谈起。」
反而齐令淡定的吃起菜:「我倒是挺佩服应絮飞,能为了爱的人做到这样。」
「嗯,你说的还挺有道理。」商齐摸摸鼻子:「不过你还是远离他比较好,小心又被抓。」
自从来了西原,齐令受了商齐太多照顾:「你,大概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了吧,不介意我是质子,不惜为了我和你皇兄对抗,甚至拼了命救我。」
这让商齐想起那晚的话:
「从未有人待我如此好,你是,嗝,第一个。」
「要不你嫁给我吧,我一辈子对你好。」
商齐说:「那晚你说,我对你很好,你要娶我。」
在齐令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商齐补了句:「后来我回了屋,认真想了想为何你会说这样的话,大概,齐令你真的很孤独吧。」
孤独吗,是很孤独啊,可 齐令清楚自己不是一时衝动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吧:「是呢,不好意思,说了这些让你误会的话。」
得到了齐令的回答,商齐并不觉得开心,反而更郁闷了。
年夜宴会上,载歌载舞,东陵国公主庄子鸢在舞者中脱颖而出,时不时对着商齐暗送秋波,商齐也只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