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使了个眼神,令人把阿依慕拉下去:「是臣妾疏于管教了,太后息怒。」
阿依慕非但不下去,还向商君求助:「陛下~」
商君本也不快阿依慕的行为,却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内心软了下来:「皇后,慕贵人来自西域,不受约束惯了。」
明显的开脱之意更让太后不满,她先前不喜念贵妃,因为商君独宠她一人,可好在念贵妃知书达理,不越举,这个慕贵妃着实让这位老太太厌恶。
「皇帝。」太后沉声。
也许商君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亦或许他只是不想在太后归来第一天就发生争执,他柔声对阿依慕说:「回去站好。」
回到太后的福康宫,商君陪太后絮叨了几句家长,就去处理公事了。
留下一众嫔妃送礼的送礼,拼孩子的拼孩子。
太后每年都要看着她们来这一套,早已厌烦:「一年能有什么变化,也就是你们把这些个孩子宠着,少吃一块肉都以为天塌了。」
「太后教训的是。」
太后:「听说东陵国来了两个孩子,在何处呀?」
齐令和庄子復站出来:「太后康安。」
真是两位标誌孩子,太后:「没戴面具的这个,想来就是子復了吧。」
被点到名字,庄子復还有些惶恐不安,点点头:「是。」
「另一位是齐令吧,这脸?」太后并不知道齐令戴面具的事。
齐令:「我脸上是在是丑陋的很,恐惊扰了太后。」
说到丑陋时,商齐噗呲笑出声,声音不大,念贵妃确实听到了,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面容有损,在太后看来是十分悲痛的事,日后说媒也是要被嫌弃的:「能治吗?」
「回太后,治了,治不了。」齐令低着头,给人一种很难过的感觉。
太后让老嬷嬷拿来一串佛珠,对齐令招招手:「来,你到哀家跟前来。」
太后将佛珠挂在齐令脖子上:「佛祖保佑,万事顺心,健康福寿。」
「皇祖母偏心,孙儿也要。」商澜耍起宝来,念贵妃拉都拉不住。
商澜的事情,太后略知一二,也正因如此,她对念贵妃有那么些许好感,太后笑眯眯的问:「哀家日日夜夜诵经祷告,要佛祖保佑哀家的孙儿,怎么就偏心了呢。」
商澜说:「孙儿都没有皇祖母送的佛珠呢。」
太后一指点上商澜的鼻头:「皇祖母那几串佛珠,够送几个孙儿啊?」
「送不送别人孙儿不知道,可孙儿讨了,皇祖母一定会送。」商齐站在原地:那儿来的自信?
「为何?」太后好奇。
论学业,商澜不是最出色的,但是轮讨人喜的功夫,商澜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皇祖母像佛祖一样慈祥,怎么会让孙儿伤心?」
这倒是夸对地方了:「好好好,送,哀家就送哀家的乖孙一串。」
家常话说完了,皇后开始个太后汇报这一年皇宫里的一些大事,其中就包括商齐商澜建府一事。
作者有话要说:
拼图拼上瘾,差点忘了更新
第15章 第 15 章
商齐?这个孩子到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不见他犯过错,也不见他有多出彩:「皇子成年,就要出宫建府独住,只是皇家子弟,选的府邸一定要在龙脉上。」
商齐:「这点小事还要皇祖母操心,孙儿惭愧,母后为孙儿选的地方必定是最好的。」
这一家人团聚,庄子復和齐令站在那儿很是尴尬,商齐和商澜对视一眼,商齐说:「皇祖母,建府还有些细节需要孙儿们守着,可否容孙儿先行告辞。」
「去吧。」
「那,子復和齐令,孙儿能带走吗?孙儿想带他们出去感受下咱们西原国年味儿风情。」商齐继续说。
「你们关係到是很好。」太后不咸不淡的说到。
商齐拿捏不准太后话里的意思,只能笑着等她的后话。
阿依慕这个时候站出来,意味不明的说:「可不是吗,七殿下生病了还叫着齐公子的名字呢。」
太后淡淡的瞥了眼阿依慕:「哀家小时候病了,也会喊嬷嬷的名字。」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因为并没有人去帮阿依慕解围。
太后:「去吧,早去早回。」
这话是对商齐说的。
拜别皇太后,四人走出房门,听到背后太后说:「慕贵人的礼数,要从头教起。」
虽然还没到拜年的时日,但是大街上仍是一派喜气。
店铺早早地挂起了红灯笼,连装饰的饰品也都是红黄交替的颜色,小孩子们三两成群、嬉戏打闹;妇人们提着篮子在街上采购过年的物品。
「算卦算卦,一挂一钱。算卦算卦,一卦一钱。」
听到算命先生的声音,商澜按耐不住激动地心情:「哥哥哥哥哥,算卦!」
迷信的事情商齐向来不信,要是算卦人这么能算,他怎么不算算如何能发大财,但是又不忍心拒绝商澜:「走吧走吧,说好了,只一卦。」
算命人先是给商澜算了挂,摆开卦象,一开始还泰然自若的神情,在看到卦之后慢慢转为敬畏:「公子命相大富大贵,日后必定是位王侯将相。」
这算什么卦,商澜是皇子,即使不继承大统,日后也是位王爷。
果然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