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后宫,皇后有实权,惹不得,念贵妃有宠爱,只能躲着。
黎嫔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嫔妾没有。」
念贵妃居高临下,俯视她:「那是本宫冤枉你咯?」
「嫔妾,嫔妾。」
念贵妃似乎没打算为难她:「滚吧。」
商齐令其他人继续搜查:「母妃怎么来了?」
擦了擦商齐额间的汗水,念贵妃十分心疼:「我也是担心齐令那个孩子,真是多灾多难。」
商齐在念贵妃耳边低语:「实不相瞒,儿臣怀疑是应絮飞,十一弟已经去找外面的人帮忙查了。」
念贵妃狐疑:「应絮飞不是只喜欢美人吗?」
商齐:「…」所以没看到全脸母妃你就不觉得齐令好看了吗?:「母妃你不觉得,齐令很好看吗?」
认真回想了齐令的样子:「嗯,单看露出来的下巴来说,确实好看。」
又和念贵妃说了几句,商齐看这边搜的差不多了:「好了,母妃你快回去吧,儿臣要去别处搜查了。」
念贵妃点头:「去吧,我去看看子復那孩子,他肯定吓坏了。」
念贵妃走后,黎嫔又恢復了神气:「哼,你看她那个样,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讨好东陵的人,可惜啊,这两个人是东陵的弃子。」
元贵人拉住她:「姐姐快别说了。」
迷药是被稀释过的,并没有这么浓,齐令在半路上就醒了。
他被捆着趴在马背上,颠得他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想吐,这让他想起回西原皇宫的时候,商齐那样的照顾自己,少让自己受了许多苦。
隐约听见骑马的人说:「先把他带到别院去藏起来,这段时间风头过了,大人就会来了。」
「是。」
他们把齐令随意丢在一间房间里,也不怕他逃跑还给她解开了绳子,等他没这么难受的时候,齐令在屋里转悠打量。
他先是去推了推房门,果然被人从外面锁上了,又推了推窗户,显然也是锁上了,但是没锁死,能推开一个小缝隙。
外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种满了各色草木,时不时还有两三名看守的人走过。
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都城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也不知道他们给自己餵了什么药,内力完全是不上来,现在的自己就是个废人。
过了一天,齐令发现这里的主子根本不在,给自己送饭的是一个哑女,齐令对她很友好:「既然你说不出话,我就叫你小亚可好?」
第一次被人这么友好的对待,小亚很开心,一个劲的点头。
齐令问:「小亚,这里还在都城里面吗?」
小亚摇头。
「不在吗?」
小亚继续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齐令不解,小亚把饭菜往他面前推了推,示意他快点吃。
吃完饭齐令又问:「你摇头是因为,不能回答我的问题是吗?」
小亚愣了下,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飞快的收拾了碗筷出去了。
外面传来守卫们不怀好意的声音:「小哑巴,晚上等着哥哥们哦。」
皇宫里查完了,商齐迫不及待的出了宫门,因为他知道,齐令绝对不可能在宫里,他说:「从最角落的府邸一家家往外查。」
「是!」
最角落的府邸是少将军府。
被打扰了午休,应絮飞也只是淡淡的应了声,给潇湘盖好被子捂严实之后,他才穿上衣服出去:「七殿下。」
商齐抱歉道:「打扰应将军休息了,实在不好意思。」
做做样子还是必须的,毕竟现在还不能撕破脸:「哪的话,七殿下也是奉命办事,微臣也十分担心齐公子呢。」
你担心他?才怪。商齐腹诽。
很快就有侍卫来报:「殿下,一切正常,并未发现齐公子。」
陆陆续续的,所有侍卫都回来了,并告诉他没有搜到人,儘管心里疑惑,商齐也没在这里多做停留。
应絮飞将他送到门口:「恭送七殿下。」
东陵国丞相之子齐令被人掠走的消息,在都城里不胫而走,闹得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此时街上的人也比过往少了不少。
商澜一身平民扮相带着两名下属进了青楼。
老鸨打着哈欠:「公子,咱这儿只有晚上接客啊,您怎么这么早…去去去,把姑娘们叫起来。」
老鸨捧着手里的金元宝笑的脸上的褶子都能把蚊子夹死了。
到了晚上,来这家青楼玩耍的客人发现,今天这些姑娘一点精神都没有。
翌日,商澜下榻的酒楼,青楼里的小官给他送了一封信。
信里写的是都城各个达官贵人的秘密府邸,里面有很多高官权臣,商澜不敢私自做主,拿着这封信去找商齐。
跟着他的两名侍卫对视了一眼:谁说十一殿下单纯的?
商齐拿到信件之后,收了兵,把地址抄写成好几份分发下去,让他们仔细搜,留了几处士兵不敢去的他带着商澜去了。
等他们散去后,暗处有人快速朝少将军府移动。
听完来人报告后,应絮飞说:「你去让他们把人藏到虎头山上去,没想到他们查得这么快,算我小看这两位皇子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嘿,想不到啊,应大将军的私人宅院竟然在这种地方。」商澜望着这座坐落于城郊的别致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