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令坐下后,发现了对面的商齐商澜两人,愣了一下,遂朝两人点了点头,也算作打了招呼了。
商齐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庄子復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侧头在齐令耳边问:「你们认识?」
齐令端坐:「下午在别院远远的见过一面。」
见众人聚齐,商君这才开口:「东陵国两位使臣来我西原长住,规格待遇皆照着皇子待遇,不可怠慢,待到狩猎回宫,朕再为你二人好好接风洗尘。」
庄子復、齐令:「谢商君厚爱。」
一场宴会下来,全是臣子的攀附奉承,来来去去不过是些人中龙凤、年少有为,听得两位皇子头晕目眩。
商齐实在受不了了,起身:「父皇,儿臣不胜酒力,想去外边走走,散散酒气。」
商澜急吼吼的也跟着说:「父皇我也去我也去。」
无奈的看着这两个自己最爱的孩子,商君笑骂:「快走快走,看着你俩就烦,才这点时间就坐不住了。」
末了又补了句:「带着子復和齐令一同前去吧,和一群老头子坐在一起也没什么可聊的。」
出了校场,拐个弯儿就是一处小池塘,正值秋季,这里也没了花草,倒显得萧瑟。
原本有些燥热的四人,在此处被冷风一吹,也有些凉意,商齐让身后的小太监把手上的披风给庄子復和齐令披上。
小太监有些犹豫:「这…」这是给两位皇子准备的,若是给了那两位,让皇子着了凉怎么办。
大约是看出了小太监的顾虑,庄子復摆摆手:「不用了,这点风,还是受得住的。」
商澜却是不高兴了,抢过披风,一把把小太监推开:「既然听不懂主子的话,那也不用在跟着了,滚。」
小太监噗通一声跪下:「十一殿下饶命,十一殿下饶命,是奴才一时糊涂。」
得到了商齐的示意,立马就有两名侍卫上前把小太监托下去。
听不到小太监的叫喊声后,商齐提高了音量:「这两位是东陵国使臣,父皇也说了,他们在我西原吃穿用度,皆以皇子待遇操办,在场的把这话记清楚了。」
庄子復十分感动,原以为来这里会被欺凌,却不想遇到这样好的人,一双桃花眼好似要哭了一般:「谢谢。」
而齐令,虽然也报以感激一笑,内心却多有提防,他不认为一个备受宠爱的皇子会无缘无故对他们示好。
被这小太监一闹,四个人关係到是融洽了不少,商澜更是开始和庄子復勾肩搭背了,这一举动又把庄子復吓到了:「你叫庄子復吗?那我以后叫你子復吧,我叫商澜,那是我哥商齐,你们住哪儿定好了没啊?」
庄子復:「没,没有。」
由于庄子復被商澜勾搭着,不太好对话,商齐只得对着齐令说:「那你们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去向父皇说说,让你们住在我俩宫殿旁边。」
见商齐说出了这话,商澜觉得这个哥哥太懂自己了:「哥,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
商齐无奈笑道:「我还能不了解你?」
齐令戴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声音也没多少情绪起伏:「这样,不合适吧?」
商澜放过庄子復:「有什么不合适,只要哥哥去说,父皇一定答应。」
庄子復十分羡慕商君对这两兄弟的宠爱,想想自己,呵,说是最疼爱的皇子,却也不过是父皇让他替大哥挡箭使的:「商君待你们真好。」
想起商君,商齐也有些哭笑不得,那里是对我们好,那只是打着宠爱他们的名头去讨好母妃的而已。
走到了灯火亮堂的地方,他们才发现,齐令面具上,眼睛的地方竟有一层薄纱。
这一装扮,为齐令平添了的一份神秘感,商齐问:「你为何,带着面具?还有这薄纱?」
提到这个面具,庄子復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齐令却没什么太大反应,这让商齐和商澜更好奇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了。」齐令嘆了口气:「我这张脸天生丑陋,无法见人,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不堪入目,故而家父找人专门打造了这幅面具。」
戳到了别人的伤心处,商齐有些故意不去,双手不安分的揉搓:「额,实在是抱歉,我不知是这般缘由。」
商澜也出来打圆场:「是啊是啊,我们还以为,你是因为太好看了,不过也无妨,大丈夫志在四方,区区一副皮囊,不必在意。」
又过了小会儿,商君的贴身太监舒公公来找到他们,说是宴会结束了,让他们不要逛的太晚,差不多就该回去休息了。
早上的时候有下人告诉他们明日一大早就要启程回宫,是应该早些休息,商齐很负责人的把两人送回去。
屋内庄子復毫无形象大笑,丝毫不见一丝丝怯懦:「哈哈哈,相貌丑陋,来卸下这面具,让我看看这幅不堪入目的面孔。」
说着就要去摘下面具,齐令躲闪着:「殿下别闹了,我去给你打水,洗漱完了就休息吧。」
一大早,天微亮,庄子復和齐令住的院子里就来了十几个下人,说是商君点名要他们来伺候两位的。
院门打开,一个重物砸下来,倒在了齐令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篇文,不知道为啥设置完结老半天设置不上,蓝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