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长河提出了一个他们赔光所有牲畜奴隶也赔不起的天文数字。这时候再想找长河部落讨价还价已经晚了,先不说他们的首领已经满口答应下来,就是力他们也早就走得不见人影了。
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们上了白的当,已经太晚了。
更残酷的事实是,这场大战让他们元气大伤,而长河部落却只伤及皮毛,别说现在他们根本就没有与长河再战的勇气,就算有这份勇气,也凑不齐那么多人手。
再蠢,他们也不会去打一场必输的战役。
如果白不提赔款,或许牧原部落还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跟长河再打一场,可是赔款一出,如同软刀子割肉,儘管肉痛不已,却终究给了他们一线生机的错觉。
当然,白索要的赔款和赎金实在太过巨大,牧原部落一时半会儿根本拿不出那么多东西来,没办法,他们只能派人去跟长河部落谈判,试图讨价还价。
几番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后,最终牧原部落没能砍掉一个子儿,但是好说歹说,总算让白勉强同意他们在先支付1/3的战争赔款后,可以赎走一部分战俘。
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赔款,他们分5年,每年偿还长河部落一部分。
当然,有吴小诺这个小jian商在,必须给原始土着们普及利息的概念。
赔款加上利息,在今后的五年里,牧原部落每年需要赔偿长河整整10W钱币,收款的时间定在每年的部落集会。
长河部落与牧原部落距离不近,再加上又是寒冬时节,往来的速度更是缓慢无比,几番往返讨价还价下来,等最终的赔款方案确定下来,寒冬季都已经过了一半。
寒冬季里资源紧缺,三分之一的赔款算下来就有21W之多,还不算数额庞大的战俘赎金,对等的物资和人畜,牧原部落不是拿不出来,但是拿出来以后,他们在寒冬季里吃什么再加上天冷路远,运送这么多东西,别说牧原的人不放心,就是长河这边也一样不放心。
两边商量后,把交割赔款和赎金的时间定在了寒冬季结束后的春季。
战俘们全都被暂时关押在长河部落。
为了防止这些战俘逃跑闹事,他们被分散关在部落的数十个临时用冰砌的监牢里。这些监牢分散在部落四周,每天有专人巡逻看守,同时有偿的为他们提供一日两餐外加一些医疗。
所谓有偿,就是这些战俘每天需要支付1块钱的伙食费,加餐另算,疗伤看病的钱另计,这些费用将来会算到赎金中。
如果说战俘们一开始全都提心弔胆惴惴不安,在长河部落待上一段时间以后,哪怕嘴里不说,心里也必须承认,在这里呆着的的确确不算太糟糕。
甚至对某些来自中小部落的兽人战俘来说,呆在长河部落比呆在家里强多了。
虽然是睡在冰砌的监牢里,但是有火盆烤着并不太冷,只要愿意花钱还能买到兽皮,每天早晚各一餐,儘管没什么荤腥儿,但是白地瓜绝对是管饱,伤了病了只要花钱,就可以找祭司来给他们看病,不用在那儿眼睁睁的等死。
有巫权的指导,还有吴诺通过系统得到的各种糙药信息,长河部落的祭司们医术比以往提高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别说那些中小部落的兽人乐不思蜀,就连牧原部落的兽人都有想要留在长河部落生活的。
当然,儘管如此,兽人战士们的对各自部落的忠诚度还是很高的,短时间内,这些战俘还没有主动叛出原部落加入长河的,但时间久了就很难说了。
战争结束后,长河部落并没有像往年一样无所事事。
水上航路打通,部落还需要大量的船隻才能支持血盐贸易,等征战的战士返回部落后,白便带着这些人三天两头进入黑色森林,砍伐巨木拖回部落製造独木舟。
众人拾柴火焰高,白凭藉自身特殊的能力,造船的速度很快,但部落众人联手起来,共同凿独木舟的速度竟也不慢。有过一次远航经验的战奴们,大胆提出了一些改进意见,新造出来的巨型独木舟比原来那几条看起来线条更加流畅,内部空间也更大。
手工灵巧的雌性们,则用麻线fèng起一张张巨大的兽皮船帆。
就连战俘们,也可以自愿领取一些工具,帮忙製造船桨。做好的船桨交给专人验收后,他们能够领到一定数额的钱币,他们可以用这些钱币换一些荤腥儿,也可以记在帐上用以将来抵消自己的赎金。
一开始只有少数几个战俘愿意干活,很快,其他战俘见这些人真的换来了肉食,这才纷纷热心了,没过多久,除了少数自持身份的兽人外,其他绝大部分战俘都加入进去。
忙得热火朝天的不光是大人们,小崽子们也同样忙得焦头烂额。
无论在哪个时代,考试什么的,对学生而言绝对是大杀器没有之一。
受制于现实条件,吴诺没办法给小崽子出试卷安排统一考试,他只能每天课后安排一到两个小时,让小崽子们轮流留下来考试。
第一五零章 考试
没有纸张,只能让矮人们用天然染料染了一些白色的木板,再用木炭把考试内容写在这些简易的‘黑板’上,为了考验这些小崽子,无论汉字还是算术都统一采用听写的形式进行考核。
绝大多数兽人小崽子都没办法拿笔,吴诺只能让人把碳磨成粉末,让兽人崽子们直接用小爪子沾了粉末后写到木板上。
由于条件实在有限,吴诺每天只能安排20来个小崽子考试,他先考了学习成绩最好的那批学生,考的最好的不是脑瓜子最好使的小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