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生气了,该气坏身子了。」祁野双手按住景钰的肩膀,让他放鬆下来。
山石他们几个都不敢说话,尤其是山石,他早上乌鸦嘴说有不好的事发生,此时更是觉得不该乱说。
景钰眼睛都气红了,他扁扁嘴看着祁野,委屈的看着祁野,他根本没想到对面会来这一出,相反祁野很平静,他自小就跟着祁连山做生意,见得多了,今日发生这样的事也有些意料之中,听风酒肆和他们酒楼都占据在这个好地段,本来就对立面,他们盘下了这个酒楼,和听风酒肆争客,之前小打小闹,没做出这种事,如果之前他们那七大套餐对面若是会的话,早就会这般,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野哥哥。」景钰火气转变为委屈,看着祁野。
祁野伸手摸了摸景钰的脑袋,安抚道:「小钰没事的,彆气坏身子,做生意就是这样,不可能一直会顺下去,难免会磕磕绊绊。」
景钰跺脚,伸手揪住祁野胸前的衣服,说:「可是我就是生气,他们若是正大光明的和我们斗我也不说什么了,他们这般没皮没脸的,真的好噁心啊。」
祁野温柔的看着景钰,柔声道:「好了,莫要生气了。」
景钰撅嘴,点点头。
山壮见景钰看起来消火了,小心的开口:「小老闆,大老闆,对面如今学我们酒楼,还把价钱便宜了十两,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要把价钱也往——」
景钰和祁野一同开口。
景钰:「不要。」
祁野:「不用。」
山壮见他俩都反对,也没敢说话。
景钰哼道:「我们就不降价,要保持我们的格调,这个冒牌货愿意四十两就四十两好了。」
祁野听了景钰这番孩子气的话,有些无奈,不过确实是不需要降价。
他们酒楼要五十两,可成本并不高他们挣得多,可对面不一样,食材的话都差不多,要不了多少,他们没弄酒水,弄的是那些汽水,而听风显然不会这个,出售的是酒水单听风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酒水随便喝,酒水的成本高,一天两天还好,若想长久,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景钰听了祁野这样说,心情这才稍微好点。
「野哥哥,我们也去对面看看,看看他们这个冒牌货做的怎么样。」
小倌老远看到景钰气势汹汹的牵着祁野过来,有些心虚。
小倌结巴道:「爷……爷。」
景钰「哼!」了一声。
小倌:「我就是个下人,可不管我的事。」
景钰也没说什么,小倌说的对,确实不管他的事,「行了行了。」
因为这个时候不是饭点,听风酒肆的大堂又大,此时没坐满,景钰便拉着祁野进去了。
真是和之前的布置大相庭径,完完全全是回味酒楼的翻版,就连桌子上
听风酒肆的伙计还是那些人,一个个长得赏心悦目的。
景钰打了一盘熟食,尝了一口,嫌弃的放在了一旁,「这炒的这么难吃,冒牌就是冒牌,差的远了。」
祁野坐在他对面,正在专心致志的给他烤牛肉。
景钰气不过直接去酒水那边。
「爷,这边酒壶里有酒。」
景钰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倨傲道:「小爷我酒量好,号称千杯不醉,那区区一小壶酒才不够喝,我就要一坛一坛的喝。」
伙计:「………」
他们也不敢拦。
景钰弯下腰,直接抱着墙角那一坛的酒,哼哼的回去了。
「野哥哥,你不是说他们一坛酒都好几百两,我们今日要把本给捞回来,喝到他们破产!」景钰大言不惭,完全忘记了两个人酒量都不行这事。
祁野:「………」
景钰这个举动被伙计上报了,毕竟酒水贵,听风酒肆确实不会弄回味酒楼那些汽水,便以此来吸引客人,他们准备的都是酒壶,只装半壶,喝喝酒吃吃食物,不一会儿就饱了,并不会损失多少,若遇到爱喝酒的,大不了喝个两三壶,也还能受住。
可没设想过会有人搬酒坛的。
「哼!」
景钰哼音刚落,刚刚在门外那个被他说笑起来一脸奸相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到是景钰和祁野,有些瞭然。
「本店规矩,不能浪费,这位客官,这损失掀开了酒布,便要把这一坛酒喝完,这酒——」
他话还没说完,景钰直接掀开了酒盖上包着的布,打断道:「我们已经掏银子了,也是你们说的,酒可以随便喝的,浪费了就浪费了,不就五两银子,一会儿给你五两银子就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没什么问题,赶紧离开,别耽误我用餐时间。」
景钰满不在乎,端起酒碗就喝。
「这位客官说笑了,五两银子是不浪费食物,而浪费酒水是二百两。」
「噗……」景钰刚喝进嘴的酒在听到「二百两」瞬间喷了出来,全喷到了中年男人的脸上去了。
中年男人也不在意,掏出手绢擦了擦脸,依旧笑意满满。
景钰看了桌子上他刚刚抱过来的那一坛酒,眨眨眼又眨眨眼。
「咳,哦,知道了,你们别在这里耽误我们用餐了。」景钰硬着头皮说道。
人都走了之后,景钰脸都跨了,气鼓鼓的告状:「野哥哥,他们这是抢钱,二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