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九尾是猫的九条尾,用带刺的绳鞭用力抽打被罚者,更狠毒者,还可在绳鞭上装上弹丸并且在被罚者后背上涂海盐,抛海是字面意思,是抛入海中餵鲨鱼,拖曳是绑在船尾后面跟着船一起航行,浸水就是先将其浸泡在水里,然后在寒风中将其悬挂在桅杆上几个时辰……
少年身子慵懒的靠在桅杆上,桃花眼漫着笑意,「选一个,若能活,你们两个都可以活下去。」
祁野淡淡的说道:「抛海。」
景钰顿时紧紧搂住他,他不想让祁野去冒险,祁野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景钰突然开口:「我,我替野哥哥抛海。」
声音有些颤抖,迎上少年探寻的目光。
少年看着他:「不怕吗?看你刚刚都快吓哭了?」
景钰怕是怕,但是被一个有些觊觎他男人的人当面提出来,也是很要面子的,「我哪有吓哭!」
少年见重点有点歪了,一时之间有些无语,过后又饶有兴趣的看着景钰,再然后又视线落在了祁野身上,而后开口:「你们两个先考虑好?」
少年扬了扬下巴,朝向祁隆一伙人,神情倨傲道:「你们三个也想想选择什么惩罚。」
祁隆本来见他一直把矛头指向祁野和景钰,还鬆了一口气,谁知道他这么说,顿时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住了,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一人选一个,活了下来就放过你们。」
祁隆指着祁野和景钰说道:「他们两个只需要一个人受罚,我们三个能不能只让他们两个受罚?」
他这话一出,整个船上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祁隆身旁这两个跟班,顿时握紧拳头,在生死面前,所有人性丑陋都暴露无遗。
少年努努嘴,摆摆手:「不行,你们都要受惩罚,至于你,你不用选了,爷给你挑一个,就猫九尾。」
祁隆瞬间慌乱,惊道:「不……」
少年才不管他,一挥手,他那些手下就走了过去,祁隆随即挣扎,无异于以卵击石,他被扒了上衣,随即被捆绑在了桅杆上。
少年接过手下递过来的绳鞭,足足有两米多长,上面全是倒刺,他一挥鞭子,在空中划出一声响声。
景钰看了一眼,顿时不敢再看。
祁隆叫声有些惨,在船上迴荡着,其他一直低着头趴着的村民吓得面如死灰。
少年此刻眼神冷峻,这才有了景钰脑海裏海盗该有的模样。
祁隆被抽了十来鞭,身子已经血淋淋的,人早已经疯死过去了。
少年不在意的冷哼了一声:「自私又恶毒的人,咎由自取。」
海盗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了。
少年将绳子扔在一旁,走向祁野和景钰:「好了,你们两个到底谁来?」
若是祁野一个人还好,但是身旁有景钰,他不敢贸然行动,围了一圈的海盗手里皆有火、铳。
祁野给景钰一个安抚的眼神:「信我。」
景钰眼泪汪汪的,死死扒住祁野说道:「我去吧,你也知道我——」
祁野摇了摇头,示意景钰别说了,他不可能让景钰暴露把他的特殊暴露给这些海盗。
祁野再一次说道:「信我。」
他眼睛里比山河湖海还要吸引人,沉静透着魔力,瞬间安抚了景钰,景钰点点头。
祁野走到跳板,朝少年淡淡的说道:「遵守承诺。」
随即跳入海中,发出扑通一声响。
「野哥哥!」景钰跑了过去,眼里含着泪看着湛蓝海面上溅起的浪花随即归为平静。
这片海域好像没有鲨鱼。
少年瞥了他一眼:「野哥哥?」
景钰这会儿也不害怕了,担心多过任何情绪,他瞪着少年说道:「你不许这样叫!」
少年冷哼一声:「谁稀罕这样叫,娘里娘气的。」
景钰:「………」
之前景钰都是喊祁野大哥的,后来也是为了逗祁野才这么喊着玩的,因为他发现这样喊的时候,祁野眉头能拢的特别高,格外有趣,他是怀着恶作剧的方式开始的,后来喊习惯了,就演变成理所当然了。
「喂,胆小鬼,他叫什么名字?」
景钰都要气死了,听他这样称呼自己,「管你什么事!」
他的视线又重新落在祁野刚刚跳下去的海面,见迟迟没动静,急得恨不得跳下去找祁野,但是心里又谨记祁野刚刚交代的。
他要相信祁野!不能鲁莽!
景钰着急,他转过头问:「这需要多久才算结束?」
少年悠哉看他:「他的名字?」
景钰不情不愿同他说道:「祁野。」
少年笑道:「好名字。」
景钰恨不得朝他翻白眼,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绝对是看中祁野了!
祁野是他的!谁都不可以抢走!
少年突然开口:「半个时辰为上限。」
景钰皱眉在心里火急火燎的算了一下古代半个时辰等于一个小时,这他妈要让他野哥哥在海里待一个小时,景钰顿时急了,赶紧张望着,生怕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危险生物过来。
等待过程实在太漫长了,景钰急得好似热锅蚂蚁,少年至始至终都比较悠閒,他向祁隆的两个跟班走去,让他们也来选一下。
「我们选抛海。」
左右都逃不掉,这处好像没有鲨鱼,半个时辰在海里,还是可以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