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除了扔玻璃杯就没学会别的。”
傅疾安脸上嘲讽的表情彻底激怒了男人。
“你这什么态度?我是你舅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早在十年之前外公就和你断绝关係了,傅沛先生。”
“少废话,血缘关係是能断就能断的吗?我手头上没钱了,给我拿点儿钱。”
“这事儿你得找外公去。”
“我要是能找着他,我还来这儿吗?我找不到他人,要么你告诉我他在哪儿要么你给我钱?”
“外公去回国度假去了。”傅疾安在休息室唯一一件完好的沙发上坐下来,看着他一自己一句的道:“我的钱半点都不会给你。”
“给我电话也成。”
“你觉得傅氏集团董事长的电话号码是谁都能拿到的吗?”
傅沛眼神通红的指着傅疾安的脑袋:“傅疾安我告诉你,别逼我把事情做绝了,你一会儿不是还有会议要开吗?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去会议室里抖落抖落这件事情,看看连血亲都不顾的公司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