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嫣——失恋的男人 文 /
到傍晚时分,穆嫣的高烧总算退下,恹恹地躺在病床上,温峻智一直陪伴在旁边。 .
见她醒了,他让小护士拿进来早就准备好的粥,亲手餵她喝。
伸手抚额,穆嫣颦起秀眉,问道:「我病了吗?」
「嗯,重感冒,扁桃炎发炎,高烧!」温峻智试了试粥的温度,正合适,便用匙子舀了餵她。
半倚着靠枕,穆嫣抿着温峻智递过来的粥,安心喝粥,不再多话。
餵进去半碗粥,穆嫣摆手表示不喝了,温峻智放下粥碗。抬眸觑着她,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穆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既使没有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该是多么狼狈。「我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温峻智想不到她会问这样的话,不禁笑了,点头:「很丑!」见她沉下俏脸,忙又加了句:「我不嫌弃!」
他揽住她孱弱的肩,柔声责怪道:「听韩嫂说你昨晚去露天游泳池游泳了,现在的季节,难怪你着凉!」
穆嫣沉吟了一会儿,嘴角绽起虚弱的笑。「其实水也不算凉,我的身子太娇弱了!」
「知道自己的身子娇弱,以后注意些!」温峻智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主动交待道:「凌琅回来了,昨晚为他准备的洗尘宴,他没有参加!正巧表哥程家维在那里,多日不见,两人说了会儿话,起身一起去了他家,接着喝酒,不知不觉喝多了……」
听着温峻智的解释,穆嫣只是清浅地笑着,不置一词。
「哎,别误会我去找女人了!」温峻智吻吻她瘦削的双颊,心里微微地嘆息。她刚刚丰腴了些,又生一场大病。
「我相信你!」穆嫣靠在他的肩膀,轻声道。
温峻智喜爱她的乖顺,轻轻抚摸着她肩膀,边亲吻她。吻着吻着,他的气息便灼烫起来,抚摸她的大手也不老实起来。
穆嫣疲于应付,便伸手挡住他吻下来的唇,说:「消停些吧!」
两人依偎在一起,又说了会儿閒话。温峻智说起宝宝和俏俏在学校的事情,末了道:「你感冒了,我没让他们过来看你!」
「最近流行病毒性感冒,还是不要让他们来医院了!」穆嫣点点头,很赞同温峻智的安排。
原本温峻智还担心她追问昨晚的事情,没想到如此容易就过关了,不禁心里对她更加怜惜。「以后晚上没事不出门了,在家里陪你和孩子!」
穆嫣只是柔柔地笑,并不多言。
女人发起脾气来真是莫名其妙,被妻子冷落的凌琅感觉自己很无辜。昨天明明是她的错,他还没有发作,竟然就被她不分青红皂白地赶出卧室。今天仍然不理睬他,她上班的时候连瞧都不肯瞧他一眼。
凌琅十分郁闷,百思不得其解。想问问她到底是何缘由,不过清楚她的性子,如果她不想说,问也没用。
方拓夫妇要启程回台湾,凌琅陪伴着他们用了午餐,颜鑫作为陪客也过来了,却也没带未婚妻。凌琅更加不悦,私下里悄声问他:「你老婆呢?」
该不会也无缘无故地乱发脾气吧!
哪知颜鑫噙了抹苦笑,答道:「分手了!」
「……」
「她要结婚呢!下了最后通碟,说我要再玩心不死,就分手!」颜鑫摊摊手,很无奈。「你知道我的,这辈子玩心都不会死!」
凌琅嘴角微抽,半晌,道:「你们的马拉松长跑算是结束了?」
「结束了!」
颜鑫喜欢汪雅茹的优雅乖顺,可是再乖顺的女人也有脾气。这些年他一直流连花丛,汪雅茹对他来说只是个摆设的物件。终于,她生气了也厌倦了,下了最后通碟令。
五年之内颜鑫没有结婚的打算,所以他跟汪雅茹的分手势在必行。
凌琅不由意味深长地笑,「恭喜回归单身贵族行列!」
颜鑫不甘示弱,瞥一眼形单影隻的凌琅,反唇相讥:「你也没强到哪里去啊,嫂子两天不理你了,这么下去是要离婚的节奏?」
话音未落,换来一记铁掌拍头,他哀号一声,不该逞口舌之快啊!凌琅在老婆那里吃了瘪,自己正好做了他的出气筒。
送走了方拓夫妇,凌琅心情仍然极度不爽。那丫头的态度完全没有缓和,仍然硬得扎手,没有半分要理睬他的意思。
索性去了公司,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让阿九去调查最近一段时间顾依凝那丫头到底在抽什么风。自己平白无故地备受爱妻冷落,实在意难平。
没过多久,阿九去而復返。凌琅正想问他的速度怎么如此之快,却见阿九带回一封信。
「她写给我的?」凌琅眼前一亮,心里暗喜。顾依凝这丫头赌气不理睬他,却给他写信。嗯,小野猫还很有浪漫情调!
阿九俊逸的脸庞仍然如冰雕般冷硬,好像看不到凌琅星眸里的暗喜,瞅他最高兴的时候适时地泼了瓢凉水。「信是袁秋写给少爷的!」
星眸里的亮色黯然,顿时变得兴味索然。凌琅抿抿唇角,漫不经心地拆开,里面的信笺折成了同心结的造型,倒是很别致。
昔日,他跟袁秋恋爱的时候,袁秋喜欢跟他互通情书,尤其喜欢把信笺摺迭成各种各样的精緻造型。此时见了,他不由微微一怔。
拆开信笺,里面的内容很简单,,里面的内容很简单,主要问候他的近况,然后感谢他对她的帮助。最后提及顾依凝对她的误会令她很忐忑不安,希望能跟他们夫妇当面把事情解释清楚。
看完这封信,凌琅脑子里的迷雾总算消散,他终于弄清楚了依凝发脾气的原因——袁秋来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