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所以他紧闭着嘴巴不肯鬆口。「不能说,不能说!说出去琅少爷还不要了我的命!」
咦,这又关凌琅什么事情!依凝不由更加好奇,便将耳朵贴近墙壁,以免漏听了什么重要内容。
好吧,她承认因为听到关乎凌琅的事情,就格外关心些。
「关琅少爷什么事?」陈奕筠慢慢地没了耐性,「我说你能不能痛快点儿,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
依凝再往前靠了靠身子,凝神倾听,好久,听到颜鑫刻意压低的声音:「琅少爷的女人看上了我!」
「……」依凝差点儿跌倒。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陈奕筠同样不相信。
「唉,没办法啊!」颜鑫听起来很烦恼的声音,「琅少爷的女人死活就是看中了我,她非要我陪她过夜!」
「……」听不到陈奕筠的声音了,估计被雷得风中凌乱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魅力势不可挡的万人迷!不过……实在想不到琅少爷的女人居然这么迷恋我!当着他的面,她非要我陪她过夜……琅哥都气变了脸色!」颜鑫很苦恼的语气,「唉,太帅了也有烦恼,遭人嫉恨!从此,他就恨上了我!」
依凝差点儿呛到,憋到内伤才忍住咳嗽。
半晌,听到陈奕筠不可思议地道:「真的假的?」
「切,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颜鑫很无奈地道:「现在知道我为何突然跟汪雅茹确定了恋爱关係?他逼迫我的!为了让顾依凝死心,他让我从临江找个最牛叉的单身女做正牌女友,挑来挑去就选中了汪雅茹!」
后面陈奕筠又说了什么,依凝基本听不进去了。她沉浸在震惊中。
难怪凌琅那么热衷地带她去参加颜鑫的生日宴会,还特意详细介绍汪雅茹的身世背景,就为了让她对颜鑫死心。
这个男人……她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
依凝失笑,又黯然神伤。
无论是闹剧还是喜剧,无论是真亦或是假,她跟凌琅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胡大伟昏迷了好几天,终于清醒过来,从重症监护室挪到了普通单间病房。
为了节省费用,穆嫣没有僱佣特助护士,她亲自伺候胡大伟。
单间病房的费用高些,不过也有好处,就是清静。
她把画具支在病床上,空閒的时候,就过去画一会儿。
此时正值午后,她在医院的食堂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回到病房继续作画。
「穆嫣!」胡大伟睡醒了,张开嗓子就喊:「我口渴!」
穆嫣起身,从饮水机里给他用杯子倒了半杯温水。
接过来,他咕咚咚灌了个底朝天。咂吧咂吧嘴巴,他伸手搓了搓满是眼屎的眼窝,泪汪汪地说:「我变成废人了,除了你和两个孩子,我没有别的亲人,你可不要不管我啊!」
刚刚得知自己半身不逐的消息,胡大伟又哭又闹又骂,歇斯底里得吵吵,可是无论怎么吵闹都无法改变残酷的事实——他的一节脊椎粉碎性骨折,弄不好下半辈子将永远在病床和轮椅上面度过。
冷静下来,他最怕穆嫣弃他不顾,毕竟以前他对她毫无恩情可言,而他们俩并没有真正地復婚。
穆嫣虽然清冷如故,不过始终在照顾他,没有落井下石就此离弃,这让他看到了希望。
无论胡大伟怎么吵闹哭叫,穆嫣始终保持近乎冷酷的沉默。直到他安静下来,她才去饮水机为他接了杯常温水。
接过水杯的时候,胡大伟小心地打量她的脸色,问道:「住院费很贵吧!」
穆嫣远远地坐在沙发里,淡漠地说:「我把房子卖了!幸好当年你没有做绝,假如连那套房子你都送给小三儿,现在你只能等死!」
「卖了房子……」胡大伟内心触动不小,他苦着脸有些愧疚:「我、我就给你们娘仨儿留下那点儿财产……现在都卖了……」
穆嫣冷冷地,不语。
「穆嫣,我有保险!」半晌,胡大伟好像下了决心般,吐露出:「我买过一份保险!重大事故和重大疾病,我可以得到最高三十万的保险金!」
「唔,」穆嫣也有些意外胡大伟的吐露真情,按理说,他那样极度自私贪婪的男人,这笔保险金肯定会私自保留,怎么可能主动对她说呢。
「我们復婚吧!」下一刻,胡大伟马上就解答了她的疑问。「拿着结婚证,你去把那笔保险金支出来!」
穆嫣哑然失笑,她睨着这个男人,直看得他心里发毛,许久,她幽幽地说:「这笔钱你自己留着养老吧,我不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胡大伟知道穆嫣以为他拿这笔钱诱她跟他復婚,连忙解释:「我、我……我的意思是,先用这笔保险金缴医药费,你别动卖房子的款项……用那笔钱再买套新房子吧,如果钱不够,可以贷款!」
「嗯,」穆嫣淡漠地应了声,道:「我知道了。」
「穆嫣,」胡大伟擦了擦眼窝里的泪,央求道:「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啊!我好歹是孩子们的爸爸……以前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呸!」穆嫣「嚯」地站起身,唾了胡大伟一口,冷声道:「别跟我说这些!」
「呃,好,不说!」胡大伟可怜巴巴,对穆嫣千依百顺:「只要别抛弃我,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穆嫣不愿再跟他废话,转身走到画架前,继续作画。
「我还投资了一笔钱,用来做房产生意!」胡大伟千方百计地想讨她欢心,从病床上爬过去,靠在床边,涎着脸告诉她:「抄楼花可以赚钱,我用最后的血本买了三套楼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