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喜谏 文 /
相亲计划?就是传说中的淘金计划了!
依凝苦不堪言,弱弱地反抗:「妈,我现在没有心情去相亲!」
「呸!还在为姓肖的小子伤心?我告诉你,立刻马上忘了他!凭着我如花似玉的女儿,保证能再找一个比他强十倍的好男人!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焉焉地挂断电话,依凝还没有开口告辞,就听到贺江南幽幽的声音:「你觉得我做你男朋友怎么样?」
依凝顿时炸毛,忙不迭地摆手,说:「不行!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不喜欢同事之间发展恋情!」
「那你跟肖良亮怎么可以恋爱?」被拒绝的男人语气明显有些不满……
「他……是个惨痛的失败例子,所以我……我还是回家接受老妈安排的相亲吧!」
说回家接受老妈安排的相亲,那只是辞别贺江南的託词。出了医院之后,她去了表姐穆嫣家暂避风头。
穆嫣离异后独身带着一对儿女,靠卖画谋生。她容貌秀丽,气质娴雅,从外表看一点儿都不像两个孩子的母亲。
「我先在你这里避几天吧!这次失恋,老妈受刺激不小,非逼我每天去相亲,真要命!」依凝拿起餐盘里的苹果啃了口,顺便问道:「宝宝和俏俏呢?怎么没回家?」
「周末了,被他们的爸爸接走,到周一才能回来!」穆嫣颦着秀眉,有些不解地道:「失恋的人是你,姑妈怎么好像受到刺激更大呢?」
「唉,谁知道呢!」提起这事,依凝头疼不已。索性略过不提,只说:「也许最近内分泌功能紊乱,过几天就好了!」
穆嫣有一间单独的小画室,每天她都在这里创作画稿,卖到附近的画廊里,换取家里的生活费。
依凝围着小小的画室转了圈,欣赏着一幅幅的草稿。有油画有水墨写真,还有**人物素描,只要能卖上价格,穆嫣什么都敢画。
目光定格在一幅人物素描手稿上面,依凝呆了呆,突然一拍大腿,高声道:「我总算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穆嫣握着画笔,有些奇怪地回眸瞧她。
依凝指着那幅男性面部素描图,兴奋地道:「我说怎么老是觉得陈奕筠眼熟,好像经常在哪里见到!原来我经常在你的画室里见到他!」
穆嫣手一抖,笔上的颜料溅到了画布上,污脏了那幅半成品的画稿。
「哎呀,我只是提一提他的名字,你怎么激动成这样!」看惯了穆嫣的淡然娴静,依凝从没见到她如此失态过。
「你最近……见过陈奕筠?」穆嫣没有回答依凝的问题,却反问道。
依凝点点头:「嗯,最近见过他几次!」
穆嫣沉默不语,久久地呆坐。
「哎,你跟他什么关係?为什么经常画他的素描?」依凝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定定地盯着表姐,试探着问道:「你以前认识他?」
「嗒!」画笔掉落在地板上,墨汁迸溅到穆嫣的衣裙,她浑然不觉。秀丽的面庞苍白到异常,她结结巴巴地斥责:「胡说!我、我怎么会认识他!」
「哦,」依凝慢慢走近她,蹲下身,担心地问道:「喂,你还好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穆嫣站起身,下意识地弹了弹裙摆上的颜料,勉强笑道:「他很迷人对吧?你表姐也是女人,迷恋他不止一天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泄漏了竭力掩饰的某种情绪。
依凝有些看不懂,半晌,她吶吶地问道:「你暗恋陈奕筠?」
「对!」穆嫣抬起头,脸上的神色恢復素日的恬淡,坦然笑着承认道:「我跟所有庸俗的女人一样,喜欢英俊富有的男人,呵呵!」
「我劝你最好不要喜欢那样的男人!」依凝委婉地告诉她:「陈奕筠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你跟他……根本不可能!」
穆嫣收拾起画具,若无其事地道:「我没想着要跟他怎么样,不过欣赏他而已!你放心吧,我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已经过了做梦的年龄,我分得清现实和梦幻,不会让他打扰到我的正常生活!」
第二天,依凝到警局里上班。她的神色泰然自若,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尴尬境地。
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无论她表现如何淡定,在大家的眼里,她都只是在强装镇定而已。
没办法,短期内,大伙儿看待她的眼神不会改变。
肖良亮抬起头,目光跟依凝有过短暂的对碰,忙又匆匆移开。
做贼心虚还是怕她继续对他纠缠不清?依凝怒火復燃,想再衝过去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痛扁一顿,想想现实情况到底还是克制住了暴力衝动。
不值得再为他出洋相,她不想再闹出任何新闻给局里的同事们徒增笑料。
淡定,彻底忽视他!权当他肖良亮是只垃圾筒是坨米田共,路过绕行,别看他别想他……
「良亮,你在发什么呆呢!」一声嗲声嗲气的娇啼在依凝的身后响起。
依凝回过头,见米琪手里抱着迭火红的喜谏,正向着这边走来。
肖良亮连忙站起身,低声责怪米琪:「我说过喜谏不用你送,你怎么又过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难道我还见得人怎么的?」米琪撅起红唇,挑衅的目光转向旁边的顾依凝。
依凝选择忽略这两隻垃圾筒或者两坨米田共,她看不见他们!
可惜,垃圾筒和米田共会说话,也看得见她。「呦!肖良,这位不是你的前女友吗?她怎么还在这里?」
人家主动欺负到跟前,依凝想装聋作哑都困难。她冷冷地看着这个故作白痴的女人,淡定地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