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警察? 文 /
儘管剎车不及跟眼前的美男有直接关係,此时在人家的地盘上,依凝觉得还是谦虚些比较明智……
凌琅没有说话,他抿紧薄唇,伸手打开车门,像拎臭袜子一样将坐在他怀里的依凝拎出车外。
「嗵!」依凝被狠狠地扔出去,仰面跌倒在地面上,旁边正好躺着她的空菜篮子,跟它的主人一样仰面朝天。
依凝摔得呲牙咧嘴。奶奶熊的,美男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吗?什么玩意儿!
好在她受过训练,这点儿摔打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一个骨碌爬起身,她拍拍手掌上的土,再弯腰拣起空空的菜篮子。
可惜了满满一篮子菜,她有点儿心疼。
凌琅走下车,颀长英挺的身躯在一群彪悍的男子中间显得鹤立鸡群,只是身上粘的几片菜叶损坏了他的完美形象。
阿九连忙跟着下车帮主人清理干净身上的残余菜叶,同时有保镖模样的男子撑着把巨大的沙滩伞走过来,手脚麻利地固定好。
凌琅抽出一条男式手帕,将自己的十根漂亮的手指揩试干净,随手将帕子丢弃到依凝的身边,好像她就是垃圾筒。
依凝对美男如此缺乏教养的不礼貌行为很忿然,她暗暗捏了捏拳头,腹诽道:小子,以后有种别犯事落到姐的手里,否则,哼哼!
「你是警察?」站在遮阳伞下的男子淡淡挑眉,冷冽的冰眸闪过寒芒。
依凝并没有穿警服,知道是那辆警用摩托让男子起了疑心。看看那辆接近报废的摩托车,她欲哭无泪。
这种情形之下,她知道承认自己的警察身份无疑更会招来祸患,连忙矢口否认:「不是!这辆摩托车是……我借邻居家的!」
凌琅没有跟她多废话,直接亮出了警员证。
呃,她的警员证!
依凝满头黑线,想来刚才扎进他车里的不止是她和她的蔬菜,连警员证也掉到他怀里了。
这下子铁证如山,依凝狡辩不得。看看面色阴冷皮笑肉不笑的极品美男,再看看极品美男身边那位面无表情的小美男还有周围分列排站气势汹汹的众多男子。大热的天,她只觉脊背窜过一股子寒流,毛髮陡竖。
苦啊!今天说不定糊里糊涂地死在这里,她连自己被何人所害都不清楚。
凌琅挑起锐利的眼尾,冷声问道:「夏初那个贱人呢?」
夏初?贱人?依凝被毒辣辣的太阳晒得脑袋晕,抬胳膊抹了把汗水。「你说的是被我救走的大美女?我本来不认识她,看你们这么多大男人追逐她一个女流之辈,身为警察的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实在猜不透那个名叫夏初的美女到底是何身份,大约一个钟头前还看到她小鸟依人般地靠在这个极品美男的怀里,转眼间就遭到激烈的追击。
她很怀疑夏初的话,凭着美男显赫的身份,还有这些精良的武器装备,根本不像卖淫团伙成员。
「少爷问你到底把夏初藏到哪去了?老老实实地回答,少吃点儿苦头!」阿九见依凝只顾着发怔,便开口替主人喝斥道。
依凝最见不得盛气凌人的傢伙,就算长得再帅她也不买帐!当下毫无惧意地抬起头,讥嘲道:「看你们主仆俩长得人模狗样,实在不济去做牛郎,起码靠自己的身体吃饭不算丢人!竟然做起逼良为娼的皮条客,简直丧尽天良!」
此话一出,不知道是不是天太热的缘故,依凝见「狼」美男的俊脸瞬间「噌」地绿了一下。
「逼良为娼的皮条客?」凌琅危险地眯起冰魄般的眸子,从他绝美的唇瓣里似乎传出阴森的磨牙声:「那个贱人是这样告诉你的?」
阿九已经忍不住爆粗口:「妈的,说谁是皮条客……臭娘们,再胡说拔掉你的舌头!」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不等依凝出声抗议这俩货的粗鄙,那个主子已经做出行动。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活该被她利用作逃跑的工具!」凌琅向依凝投去最后鄙夷的一瞥,大热的天,他耐性有限不打算再耗下去。修长英挺的健躯缓缓转过,对旁边的人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处理掉吧!」
处理掉什么?依凝见四周的枪口齐刷刷地瞄向她,惊悚地明白过来——原来美男是要属下处理掉她!
死神突然降临,依凝措手不及。看着四周黑洞洞的枪口,她知道若不采取行动,下一秒钟自己马上就要被打成筛子眼。
求生的本能迫使她扑向转身意欲离去的美男,双臂紧紧箍住他的健腰,悲惨地哀鸣:「你不能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死得冤啊!」
天知道夏初跟他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怨过劫?但她感觉这个风华绝代的美男绝非皮条客,荷枪实弹的武装团伙更不像卖淫团伙。她被白痴美人给耍了,自己很悲催地充当了一回白痴,做了那个女人的替死鬼。
亡羊补牢,为时应该不晚吧!她抱住这个「狼」美男并非无谓的纠缠,而是另有目的。
她自己的枪在刚才的撞击中不知去向,必须儘快想办法再搞到枪才能有反击的资本。夏季衣衫单薄,只要他身上藏着枪,她就能摸到。问题是她在他腰间摸来摸去吃足了他的豆腐,也没摸到任何武器。
「别费劲了,枪在这里!」一隻短枪顶到她的脑门上,男子在她耳边轻轻吐气。
依凝全身的动作顿时僵住,抬眼瞧着他,搭讪着问道:「你藏在哪里?我怎么没找到?」
男子薄唇弯出嗜血的弧度,打量她的目光变得饶有兴趣,不再像看一棵烂白菜,而是像看一隻稀有的宠物。「你倒有几分胆色!」
「嘿嘿!」依凝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