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乔九就在二楼里,听到声音她就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下。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竟然是温砂,那个只存在在画像之上的人。
“妖界叛党温家三少爷温砂是吗?”乔九脸上写满了四个字‘你惹不起’,低头之间,她看到了温砂手上被赤兔咬过的伤痕。
温砂听到‘叛党’二字,眉头紧锁,威胁般地瞪着乔九。
乔九无所谓地走下楼,路过温砂的时候,用眼神将让那些小妖退开。
小妖们知道,只要糜灵不在,乔九就代表糜灵,而且凭藉着乔九在妖界的名声,他们对乔九也是十分敬畏的。
“看你手上的伤痕,应该是拜赤兔所赐吧?灵儿让你来的?”
乔九明明在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件事,但还是表面猜测着。
温砂立刻就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是谁了,立刻恢復了不可一世的样子,嚣张跋扈地说道:“这伤痕的确是那隻臭兔子搞得,但是它已经在我的肚子里了,还有啊,我这次前来,并不是受糜灵姐所託,而是我要找陌千叶那个混蛋算帐。”
“你去告诉陌千叶,有人来找他。”乔九随意拉了一个小妖让他上去,可是没想到还没有通知到陌千叶,倒是把狐非和祁逸给惊动了。
狐非面无表情地推着祁逸从楼上下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温砂。
“你们闹腾声音小一点,病人都需要休息。”狐非好无感情地说道,路过乔九的时候,还吩咐道,“别去惊动陌千叶了,他的心需要好好,睡一觉,等他睡醒了,自然会回来。”
他还是没有看温砂,只是专心看着轮椅上的那个人,他的精神虽然好了一点,但还是有些打不起精神。
乔九一直都知道狐非这种自我疗伤的方法是最好的,但是这么久了,无论是陌千叶还是祁逸都还没有出来。
狐非推着祁逸继续往外走,妖灵阁的人都知道,他要陪祁逸出去走走。
但是温砂什么都不了解,伸手抓着狐非质问:“这么长时间了,他们有改变了吗?现在不让他们清醒过来,就要让清醒的人为他们付出吗?你没有感觉这样很不公平吗?”
狐非忽然扭头,他看清楚温砂的脸之后,有气无力地反问一句:“原来是你啊,怎么换了一件衣服就来教训人,你可别忘了是谁救了你,你只要报答她就够了。”
呵!
温砂冷笑一声,猛地抓住祁逸,将他驼起来,转身就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上的时候,狐非突然拦住他。
“把他放下!”狐非不容置疑地吼道,伸出手就要把人给抢走。
温砂当然猜出了他的意图,凭藉着妖族的速度,赶紧逃离狐非的面前,他衝到二楼之后,直接把祁逸扔在地上。
祁逸回过神,紧锁眉头看着他,那眼神之中有些错愕,也有些不解。
狐非而后赶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过去扶着祁逸,检查他的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口。
“你搞什么?你没看到他的腿……”他不满地大声嚷嚷着。
温砂懒得管他说了什么,顺着房间一个个寻找陌千叶的身影。
他找到最后一个房间的时候,终于发现了陌千叶的身影。
陌千叶身上落满了尘土,下巴上长满了鬍渣子,髮丝也像是很多天没有整理过了。
温砂不由分说地直接拽着他出门,把他也扔到了祁逸那一点。
狐非已经帮祁逸整理好衣服了,重新坐在轮椅上。
“你做什么?”
狐非和陌千叶同时震惊了,他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哪儿里冒出来了一个疯子。
就连闫信也被妖灵阁的小妖喊过来,一股脑地衝到了陌千叶的面前,为他整理衣裳。
温砂怎么也没有想到陌千叶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抬起手想要替糜灵给他一巴掌。
可是手已经明明都快要打在他的脸颊上的时候,他竟然有些下不去手了。
“陌千叶,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去找她,你知不知道她过得很不好。”
温砂放弃了打他,而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陌千叶听到这个声音,抬起头看清楚温砂的脸时,不禁苦笑起来。
“夜寒轩都已经把你放了,灵儿怎么可能过的不好?我祝福她。”陌千叶放弃了,不是因为她离开了,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在那样关键的时刻把她丢开。
狐非大概猜到了这恐怕不是糜灵的个意思,是他自己的意思,便觉得没有自己什么事情,推着祁逸准备离开。
“你站住!”温砂挡在他们的面前,一针见血地指责,“你以为你醉的事情就很光彩吗?”
“身为神将,你抛弃自己应该守护的人,守着一个废物!”温砂指着他们一个个挨个地批判,他就是看不起这些以为逃避的人。
糜灵没有办法离开那里,他还能理解,可是这几个大男人受到了一点挫折就自暴自弃,窝在妖灵阁里不见人。
“还有你,身为人界的镇平王,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不就是失去了一条腿吗?你就不能战斗了吗?你就不能驰聘沙场了吗?”
世上那么多的伟人,他们不都经历了挫折。
“陌千叶,你知不知道最令我失望的不是他们而是你,你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丢下了糜灵姐,你就这么让一个弱女子被人欺辱。”
温砂举着自己的右手,指着他们所有人;他眼睛里饱含泪水。
一圈子的人都被温砂给吓到了,从来都没有人敢当面说出这些话。
这些话也把陌千叶他们三个人给问蒙了,他们也曾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一直都是消极的。
“她不好吗?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