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裴皇惊讶姬太后的手段,但此刻依然一脸镇定,佯装听不懂的样子,望着姬太后,“太后什么意思?”
“别说你不知道,皇上这几天在大肆清理朝臣,已是令许多大臣心寒,他们全都是北蛮世家中的老臣,世代忠于北蛮皇朝。可皇上您最近却将他们全都赶了出去宫去,这让他们老有何倚?”
姬太后轻声说着,声色中都带着笑,似在笑裴皇的小心眼以及愚笨。
果然如此,裴皇暗自皱了下眉,脸上露出一丝瞭然之色,但他却依旧镇定的盯着姬太后,“那依太后之意,是想替他们在朕这里来讨说法的了?”
“是又如何?”姬太后转着头,在大殿上扫了一圈,随后目光落到老丞相的身上,轻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裴皇一直都盯着她,自是将她与老丞相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同时心底里也是泛起一丝冷笑,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既然太后想要替他们讨说法,那朕也就不瞒着太后了。”裴皇衝着她勾唇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寒光,手一抬,沉声道,“禁卫军,给朕把这些乱臣贼子拿下,他们要谋反!”
一声谋反,顿时殿外又是传来好一阵沉重的跑步声,以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在殿周围缓缓的传盪开来。
“这,这不可能。”姬太后看着被一层又一层拿着长枪利箭包围起来的禁军,顿时傻了眼,“你怎么可能将北衙禁军调到这里来的?”
“太后想要知道,一会事情解决了,我们再慢慢来说。”裴皇盯着她,抿着唇冷笑,贱人,等这一天已是等了好久了!终于让朕等到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太后,事情已是结束了!”裴皇看着神色失太的姬太后,手一抬,门外衝进来的禁军立马将南衙禁卫围了个水泄不通,随着裴皇手一抬,手中的兵器已是高高扬起,朝着谋反者身上刺去。
指挥使正是镇南王,他大步一跨,拦向于老丞相身前,厉声道,“你为什么要害我家烈儿?他可是与你无冤无仇。”
前几天老丞相朝堂上借单烈与翔王一战落败之事再次提起,引起朝争,也是单烈被姬太后带走的那天,现在他又调动南衙禁军来围困皇宫,看来他与姬太后是早就串谋在一起的了。想到这,镇南王心底就又是涌起一股怒气,抬手就将老丞相给制住。
等他再看身边人时,身边的战斗已是打响,裴皇冷静的坐在龙椅上,静默的看着打斗的双方,不禁响起那人给他的话来,“裴皇还有秘密军队,镇南王在助裴皇时可也要小心,可千万不要被骗了。”
想到这,他心一狠,手一抬,长剑如虹,直刺向老丞相的左胸。
“噗。”没有任何防备的老丞相只觉得胸口一阵疼,口腔里传来一股腥甜的铁绣味,低头垂眼间,胸口已是被捅了一个窟窿,双眼一翻,带着满满的不甘往地上倒去。
“啊!老丞相被杀了,老丞相被杀了。”胆小的见一镇南王杀人,早已是吓破了胆,全都缩在一起抱着头乱叫乱跑起来。
哼,要的就是这样,不然这宫里怎么能乱得起来,北衙禁军与南衙禁军数量相当,南衙禁军的人早有埋伏,自然来的不少,眨眼间宫殿外便全都围满了人,尤其在听到老丞相疲杀之事,外边赶过来救人的南衙禁军更是恼火起来,带着人就直往殿内冲。
裴皇一见这样,暗道不好。
人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朝臣,难道就要这么命丧于此吗?
早已杀红了眼的南衙禁军想要抱回老丞相的身体,可镇南王却谨记那人说的话,拖着老丞相的尸体就往殿里内的殿房内跑去。
这一幕自然是引得众禁军追杀。
“镇南王,快放下老丞相的尸体。”眼见他所埋伏的另一队人马就要被撞破,裴皇立马大喊,制止。
可镇南王已不是当初那个要为他效忠的镇南王,随着他的跑动,渐渐的从二三名南衙禁军到十名南衙禁军跟随相杀,这让看着的裴皇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起来。
今个他原本就安排了人在殿后侧守着,等下了朝后直接去找姬太后要兵权,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而乐公子也和他说过,这个时候他们还不能出现,不然……
“啊!鬼啊!”惊慌的惨叫声突的从殿后侧传了过来,惊得众人又也不由的调转脑袋往殿后侧看去。
“看什么看,北衙禁军听令,快将这些反贼拿下,朕不许放任何反贼离开。”
裴皇的话又成功的将众人的心拉回到殿前战争上来,但姬太后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慌乱,顿时勾唇一笑,縴手一抬,一道寒光立从她手心划出,直奔殿后侧。
来不及让路的人全都被寒光击中,惨死在寒光下。
但她这么一抬手,却也是将整个殿后侧给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是吓得她也是花容失色,调转头就要想要跑。
“既然太后来了,就好好留在这里吧。”殿后突的响起一道幽凉的声音,如若牧九歌在这,定会指出这发声之人是谁,一个学着南宫翔说话与造态的噁心男人,却是让姬太后尖叫着就要往外跑。
随着男子的幽凉声响起,以及他身后缓缓走出来的人,顿时又是让在大殿上争斗的人傻了眼,这都是什么人?
他们步伐统一,服装统一,脸色却是惨白惨白的,而且双眼紧闭,还流出一条暗红色的血来,胆小的朝臣顿时吓得又是尖叫起来。
“鬼,有鬼啊,大家快逃。大家快逃啊!”
众臣不敢相信他们看到的,随着他们的尖叫,就连各禁军也是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