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复杂之色,轻吸了口气后继而道,“似乎是在逼孝王走绝路,最后又无路可走。”
南宫翔听到这,眼眸里闪过一道寒光,微张了张唇,最后却没有说出来,而是轻轻的嘆了口气,傲娇的道,“九歌儿是在夸讚为夫吗?”
“是啊!连南华皇都知道你是南华国战神,无败仗,爷说,您还有什么好夸的。”牧九歌也学着他微微嘆了口气,幽幽的说着。声色间更是带着一股软糯之意,尾音拖的长长的,让人听了很是沉浸。
南宫翔似乎很是受用,挺享受的又是抚了抚她头顶的青丝,指尖轻挑,捻上一缕,缠在指间,来回轻揉着。
“老头子休想利用我替他办事。大哥的事我已知道是何原因了,至于三哥嘛……”
是的,南宫文容为何会逃离京城,躲到北蛮国,且还成了那太后的谋士,这一点,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简影也提过孝王是被逼才会逃到北疆,而后迅速起兵造反,他一定是有原由的,从他领兵的速度上来看,他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不然以他的性子是不会轻意用薛子朗这个人,还让其成为谋士。”牧九歌轻声分析着,缓缓转身,坐到书桌旁,伸手拿过茶盏,给她与南宫翔各自斟了一杯茶,轻啜两口后闭唇不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