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消失,片刻间在另一小院内出现,“无欢!”
一声轻唤,入目处站在庭院一角的白衣少年缓缓的转过身来,一袭白衫半扣,露出结实的半个胸膛,健康的小麦肌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鞭伤,但他脸上却无一丝疼意,满眼惊喜的望向来人,高唤,“无双哥哥!”
“早露甚寒,你身子还未好,怎起这么早?”来人正是牧无双,他满是心疼的朝无欢走去,边取下自己的披肩,盖在他肩头,目光瞟过他那露着的半个胸肌,看着上面正在结痂的鞭痕,眼里全是疼惜与宠爱,“我送你进屋。”
牧无欢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来,伸手就要去抱眼前的人,快一年没见了,这个哥哥以前喜欢呆在安家,可安家灭了后,他又不回自己家了,导致他兄弟俩见面的时间甚少,可他却依旧记得他们的兄弟情,他是他哥,他永远最爱最尊敬的哥哥!
“无欢,你身上还有伤,别乱动。”任由牧无欢抱住,牧无双轻轻声安慰,目光落到他的肩头,那里虽已被包着,但却露出纱布来,刺目的红让他心底狠狠的被刺痛着,该死的,又让小弟他受伤了!
他小心的掩去眼底里的怒意,心中却是狂怒不已,帝王家的人,都这么贪婪!
有了平常人不能比的权富,却还要拿百姓的的命来博弈,来博得他们想要的更高的权贵!
“哥,你怎么来了?”知道牧无欢被派他地驻守,现在却到了这,他有点担心。那个位上的人若是发现了,那还了得?
牧无双温和一笑,伸手摸了摸他头,淡然的道,“来看看你们。”
他语气轻淡,一点都听不出他有何担心,似乎那个位子上的人对他的看法一点都不重要,哪怕是现在夺了他的官位,他也没有怨言。
这么个风轻云淡的模样,反倒让抬着头望着他的牧无欢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垂下头去,“哥哥可有去见过姐姐了?”
“还未见到。”牧无双轻轻一笑,执着他胳膊,将他往屋内带去。
一句还未见到,便让他心底里又是浮起一丝伤痛,那个他用心去守护去爱着的女子,现已为他人妻,他哪怕是再爱再不舍,也只能将那份情藏在心底。
同时牧无欢从他话音里也知道他先去找了牧九歌,只是没见着。这让他那原本不知该如何表达的心又多了一丝迷茫。
牧无欢刚被推回屋,花不语便推门端着热气腾腾的早膳过来,“少爷,您醒了。”
刚一开口,便察觉到屋内还有人在,顿是一愣,手中暗自攥了一把梅花针。
“不语姑娘,快点过来,我无双哥哥过来了,快去还盛点早膳过来,我要和哥哥一起用膳!”牧无欢生怕牧无双会离开,立马开口先留住他。
花不语一听屋内来人是牧无双,脚步一顿,心中也是惊惑不已,“无双公子!”
跟在牧九歌身边久了,花不语也学会了收敛情绪,压下心中的惊讶,沉稳的点头,“好的。”声下退了出去。速度之快都没让牧无双来得及出声阻止。
没多久,她便再次端来早膳,牧无欢拉着无双围着小圆桌坐下,笑眯眯的道,“难得与哥哥一同用膳,哥哥应该不会拒绝吧!”
他有他的小心思,只是不敢让牧无双看出来。
牧无双听着他这话,心底里涌出一股心虚之意,这么些年来,他确实是忽略了家里人,没有尽到做哥哥的责任,才会让他们几次受伤还被人挟持,如若他……
想到这,心中的愧疚之意就更甚,当下点头同意,“好,我陪你一起用膳。”
他本来就没想要在朝为官,现在被南华皇放离京城,而且那边已有他的人了,所以对这个官位,他倒不在意。
牧无欢没那么多想法,拉着他的手坐下,热情的就要去给他盛点小米粥,却被花不语先拦下,“少爷,您不要多动,小心身上的伤。”她一早从安云生那边过来,就是怕他会四下乱动。
牧无欢知道她是牧九歌身边的贴身侍女,她的话自然不敢不从,乖乖的坐下去,让花不语在一旁布菜。
兄弟俩有些话说,花不语布好菜后悄悄退下。
他们这边叙着情弟情,然在牧九歌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暖榻内,春色盎然,红与黑的一番纠缠下,渐归平静。
“刚刚有人来了。”南宫翔眯着那幽深的凤眸,噙着牧九歌的耳垂,用牙尖轻轻的来回吞咬把玩着。
牧九歌只觉得身子一紧,全身苏麻麻的,似有千百条小虫在全身筋脉中游走,让她无力地靠在南宫翔那精壮的胸膛, 闭着眼的她轻嗯一声,不再说话。
她当然知道院外刚刚来的是谁,可她更清楚她现在的身份。
“你就不想去见见吗?”自从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南宫翔对牧无双就有一股莫名的抵触感,前世的她可是安沁心,是牧无双的心上人!
顿时房间内涌起一股浓浓的醋味,牧九歌察觉到他的异样,微微的抬了抬眼皮子,轻嘆了口气,“他是我哥,永远都是我哥,你是我夫君,永远的夫君。”
她声色轻喃,带着一股软软的情浓之意,这让南宫翔心底里漾起一股甜蜜,手下一紧,揽着她,许久,才沉声道,“起吧,那人该来了。”
那人?牧九歌一阵懵,脑海里突的想起昨晚他说的事来,大脑一阵发热,立马起身穿衣,完全无视了一旁目瞪口呆的南宫翔,直到她外裳披好,南宫翔才微微的转动了下眼珠子,释然一笑,原来她刚话里的意思是这样!
没容他多想,一件紫色长袍朝他头顶飞了过来,他手一伸,截下,衝着牧九歌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