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的嘆了口气,起身,“今天我是来送祝福的,既然新人都进去了,那也就没有我的事了。”
南宫文风一愣,没料到这个时候南宫文容会不管他,与他往日里那温雅的形象大不相同,微愕的时候,瞧到他眼下一闪而过的悲伤,立马明白过来。
今天的女主角可是曾与他有过婚约的,而且他也喜欢牧九歌,可现在,看着心爱的女子嫁了人,新郎却不是他,他如何能高兴得起来,可他今天能在这呆这么久,也足已可见他是有多么的喜欢牧九歌。
只是可惜,他没那个福气!
见南宫文容离去,南宫文风又隐到了别处,众人也不知道再找谁,可又不敢现在就走,于是三三两两各自喝起酒来。
其实离去的还有一人,白衣胜雪,那人就是牧无双。
僻静的院落,他抬着头,望着天边的月亮,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沁心,祝你幸福!”
不舍得又怎么样,再爱又怎么样,他们还是缘份不够,不是吗?
月下,丹桂送香,衬得他更如谪仙一般,可他周身却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疾步回房后的南宫翔却是有种很是思念的感觉。
房门口有叶知秋与花不语守着,见到他过来时,立马打开婚房,“小姐,王爷来了。”
花不语开着房门轻声唤着,屋内人传来一个低而轻的“嗯”字,便再也没有声音。
南宫翔从容的走进房,花不语又细心的给他关上房门。
进屋后,他目光便紧盯在那坐在床头,早已取下喜帕就那么定定看着他,神色略带复杂之意的牧九歌。
察觉到气氛不对,他心猛的一抖,大步向前,“怎么了歌儿?”
牧九歌紧抿着唇,很是紧张,她不知道她现在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的心情。
所以她自个先将喜帕给挑开了,只为能在他一进房便能看清他的容颜。
今天的他不同往日,依旧是紫色为主,却用朱红绣着精美的蟠龙,那双幽幽深眸,此刻却如天际星河,里面盛满了繁星与浩光。
“歌儿!”他一伸手,将她紧抱在怀,捧起她的脸,紧张的望着。
感受身前人那熟悉的气息,牧九歌这才安下心来,原来,这都是真的!
她伸手,轻抚上他的眉眼,微闭上眼,低声轻喃,“王爷!”
☆、第四百三十四章 大婚(下)
原来不是做梦,她手指下是他的体温,鼻尖是他那熟悉的气味。
她的患得患失让抱着她的南宫翔更是心疼。
她的身上背负了太多。
那天她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他并没有很吃惊。
她的行为举止早已超出了一个候府小姐的日常,他暗中调查过她,也去上古安家查过,但却什么都没查到,因为安家已没有人了。
可她告诉她是安家大小姐时,他那一直紧张的心却在那刻安稳下来,“歌儿,今夜你好美!”
他眸色渐深,眼底里蕴起一股浓情,凝望着他眼前的娇人儿。
牧九歌本就是个绝色,今个儿的嫁妆,更娇美。
黛眉如远山,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如月一般的柔光,微垂着的眼帘下娇羞一抹,如玫瑰花瓣的双唇轻抿,欲言又止的模样,更显她的娇嫩。
满头青丝已成了髻,额两侧各留一缕青丝垂下,头带九翟冠,冠上有银丝编制翟鸟九隻,嘴衔珠滴,表敷一层黑罗纱,前后各有一描金细竹丝编的博山,冠两侧插着凤簪一对,嘴衔长珠结,与垂下的髮丝编在一起,甚是美丽。
大红衫,鸾凤纹霞帔,金坠子,红罗长裙,腰间是用金线绣的石榴腰束束起,此刻微踮脚间紧靠在他腰间,更是将她窈窕的身材勾勒出来,比往日里多了份娇媚。
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娇美。
她只知道现在心不慌了,这是真的,虽然是拿出征换来的婚礼,可在手指触上他那带着温度的脸颊时,她才真正的确定,她不是在做梦。
“爷!”她不解的抬头,望着眼前人。
南宫翔眼里的柔色更浓,霸占之意却也更浓。
“歌儿,你愿执我之手,与我偕老?”他紧握着她的手,突一脸正经严肃的望着她,温情的问。
牧九歌微愣,瞪大了眼,看着他,从他眼里看到他的认真,火红的烛光打在他的脸上,更是给渡上一层温暖,娇羞不已,凝眸间,点头,“我愿意。”
她在重生之时,就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会嫁人。
不求十里红妆,却让红妆布满整个京城,披上嫁女风风光光的嫁给他!
话音刚落,南宫翔已是轻扣上她的下颔,献上略带冰凉的红唇,吻了下去,“你终于是我的了!”
为等这一天,我已布局太久。
幸好,你是我的,谁人也抢不走。
幸好,让我遇到了你!
九歌儿,你就是我人生中的那道光,让我的人生充满了温暖。
宫灯摇曳,大红囍字满是喜庆。
罗衣轻解,鸳鸯被间,青丝缠绕,十指相扣,媚喘连连。
一房迤逦胜春色!
地面上散落着火红的罗长裙,鸾凤纹霞帔,还有那紫衣蟠龙喜服,绣鞋以及靴袜子直蔓延到房中那雕花大床上。
只来得及放下一半的帘帐下是铺了半张床的青丝,还有雪白的半个肩头以及细长却布满了火热滚烫吻痕的手臂。
床的一头斜斜的靠着一人,他盯着床上那露出半个肩头来的人儿,目光越渐越深。
睡在迷糊中的牧九歌只觉得肩膀有些凉,还有那种被猎物盯上了的感觉,这让她心猛的一沉,另一手快速的摸上藏在鸳鸯枕下的短刃,朝着那盯她的人挥手刺去。
人刚一翻身,短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