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这么久,怎么脾气还不懂得收敛呢?以后要是没有我,你又该怎么活得下去呢?”女子那阴森森的声音继而响起,却是带着一丝不舍不之意。
牧向晚听了却是心神一振,这个女人要离开了吗?
似是感觉到她心底的振奋,那女人冷冷一笑道,“你以为我走了,你就会过得更好吗?”
牧向晚想点头,却又不敢,只得顺从的摇头,“向晚不敢辜负姑姑的教导,只是姑姑您怎么要离开了呢?”
是的,牧向晚称这女人为姑姑,只因这女人救了她一命。
那天她从地下室放回来,她觉得全身酸痛不已,尤其是身下那处,如同被火燎烧过一般,让她很是害怕。
然,这个女人却突的出现,将她心底里的疑惑全都解开,当下她是又怒又害怕,怒的是苗贵妃居然这般玩弄她,怕的是她会不会就此怀孕。
“姑,姑?”牧向晚第一次这般叫那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曾在暗中助过她,所以当她现身时,她壮着胆唤了一声,宫里有资格能来去自如的宫婢不都喜欢别人叫她们为姑姑么,所以她这么唤着。
那女人没有回应她,却是丢下一颗药给了她,“吃下去,能解你心头之忧!”
冰冷的话拉回了牧向晚那恍惚着的心神,她害怕这药会有假,可是此刻她更不能与任何人提起此事,而且这女人告诉她,苗贵妃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皇宫时,她便不再犹豫,一口便吞下了那药。也因此,她那些担忧,在之后的一个月并没发生。
“多谢姑姑。”牧向晚恭敬的施礼道谢,但她对这个女人还是有些害怕。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敌还是友,也不知道她是哪里人。
“不用谢我,你现在还有用。”女人这般冰冷无情的话浇在牧向晚的头上,让她瞬间呼吸一窒。
“既然你称我为姑姑,那做姑姑的也不能让你凭白的这么叫了。”女人望着她阴森森的一笑,却是将她身体里被下的一种蛊给引到一隻猫的身上,这隻猫此刻正在她的怀里,被她稳稳的抱着!
当时牧向晚看到从她口里爬出一条如同肥肠一般肉、虫时,她忍不住吐了……
可此刻,她却是略带紧张又有些害怕的望着眼前这个救她命的女人,琢磨着,姑姑她真的要离开皇宫了?
☆、第二百九十章 不合
如若离开了,那就是说她有机会脱离她的掌控了?
“不要太过高兴,我只是暂时离开,对你而言,也并非什么好事!”那女子低冷的声音继而响起,让牧向晚又是不由的打了个轻颤。
她是想离开这个女人的掌控,但她又害怕苗贵妃会再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来。
沉思片刻,她收起心底的惊恐,轻声问,“姑姑,那您何时再回来呢?”
被黑雾笼罩的女子看了眼她,沉着声音笑道,“不会太久。”
话音落下,她手掌一翻,一颗药丸快速的被灌到牧向晚口里,都没让她回过神来便已吞到肚里去了。
牧向晚一惊,立马回过神来,紧捂着喉咙,想要吐却又不敢有动作。
“放心,这不是毒药,只是一种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小蛊,能让你能感应到那隻蛊的感应。”那女子桀桀的笑着,很是刺耳,听得牧向晚的心又是几度沉浮!
她好不容易脱离了苗贵妃蛊虫的掌控,可没想到现在又落入另一控蛊高手的手里,想必以后想要脱离会要更难了!
“最近我不在,没人在身边指引你,你吃下这药,你便能感受到贵妃对你的召唤了。这样到时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那以后姑姑回来能替我解了吗?”牧向晚担忧的问。
那女子冷笑,“可以,但你得帮我把事办完才可以。”
牧向晚听着,心又是暗了几分,但一想到还是可以摆脱这种生活,她又立马扬起精神,点头,“那向晚就恭送姑姑离开了!”
“嗯”。女子轻点头,身子一闪,立马消失在了她眼前。
直到她再也感觉不到那女子的气息后,她才将抱在她怀里的那隻猫猛的一甩,扔到地上,疼的那隻猫惨叫一声,立马跑开。
“畜生就是畜生!”牧向晚冷喝着,眼里浮起一丝阴狠!
苗妍珠啊苗妍珠,你昨天也想借狩猎让你的父亲脱困,可是,如若这事让皇上知道了,不知以后你们苗家,还有什么好嘚瑟的!
想到这,她又看了眼升起的朝阳,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阴狠。
宫内,南华皇因为南宫翔的事南华皇几度动了怒,就连凤羚山庄送过来的义卖物资南华皇都无心过问。
可松公公却是再次出声提醒,说是凤羚山庄送来义卖品了,问他要不要去看看。
南华皇沉思了会,起身,“看看去。”
这么些年来,虽无什么征战,但他却有让人大肆修建皇陵,还有各城与各城之间的栈道,也是耗费了不少金钱,国库里面似乎没有多少东西了。
这让他有点莫名的焦急。
松公公垂了下眼,欢喜的应道,“皇上这边请。”
其实他也想知道南华皇看到那些东西后会是什么表情。
事实也证明,南华皇看到那所谓的义卖品后,整个人的心情更差了!
“哼!”他衣袖一摆,愤愤的转身离去。
松公公紧跟在身后,还没来得及去看一眼,但他却能从南华皇那隐压着的怒气里看出此刻南华皇很生气。
一但皇上动怒生气,那么这东西一定是不得他心意!
“松公公,这是买了盐的百姓们的损赠之物的清单。”一旁候着的小太监见到南华皇刚一过来便又转身离去,当下还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一看